“你就是星魂?” 望著近在咫尺星魂,再看了一眼周圍圍觀的外府弟子,雷長空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冷聲道:
“福祿大殿嚴禁動手,我們出去說吧!”
話落,也不管星魂是否答應,雷長空收回拳頭,頭也不回的大步流星般朝殿外走去。
眉頭微皺,星魂沒有說話,緩緩收回手掌,同樣朝外面走去。
之前便是已經得了福祿弟子的提醒,因此對於雷長空的出現,星魂並不感到如何的意外,只是沒想到麻煩來得如此之快。
“那不是雷帝黨的雷長空麽,和他交手的那個年輕人是誰?”
“你不知道?聽說雷長空的師弟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被人斬下一條手臂,那個人,好像是叫星魂吧!”
“你們倆還在說什麽廢話呢,趕緊出去看好戲吧!”
雷長空和星魂方一離開,整座大殿便是瞬間炸開了鍋,許多好事的弟子都紛紛跟了出去。。
“生活,總是讓人這麽措手不及啊!”
搖了搖頭,星魂耳中聽著身後各種議論,也毫不在意,無論在哪裡,看熱鬧的人總是多的。
正從福祿大殿向外走出去的時侯,突然之間,身後傳來一陣鼎沸的人聲,隱約聽到一陣陣叫喚“大哥”的聲音。
星魂也沒在意。甚至連頭都沒回,徑直走到了福祿大殿外的廣場之上。
“師兄,就是此人奪我寶物,並斬下了我一條手臂,如果不是我之前兌換了時空傳送石,恐怕已經命喪黃泉了!”
雷長空身後,一名面色依舊有些蒼白的青年男子,目光冷冷的看著星魂,眼中毫不掩飾赤裸裸的殺機,正是那日僥幸逃脫的李瑾。
看著眼前顛倒黑白的李瑾,星魂冷冷一笑道:“真沒想到你這人的臉皮竟然厚到這般程度,以前我還真是眼拙了。”
笑聲中,是掩飾不住的諷刺
被星魂這般諷刺,李瑾臉上不由得浮出一抹鐵青,陰沉著目光望了星魂一眼,寒聲道;”你就囂張吧,我說過我師兄會替我報仇的,今日就是諾言兌現的時候了。”
“除了依附別人,你就沒有其他本事了麽?”
“你………”
“好了,不要吵了。”雷長空手一揮,打斷兩人的對諷,抬頭望著星魂平淡的道:“我也不為難你,自斬一條手臂,今日你便可以安然離去。”
“師兄………”
聞言,李瑾剛想說話,但卻被雷長空一個眼神製止了。
“我若是說不呢?”星魂緩緩將血劍從儲物袋中取出,冷聲道。
“那我隻好自己動手了,只不過我這個人下手不知輕重,一不小心,恐怕會弄疼你!”雷長空咧嘴一笑,雙眼中,凶戾之色一閃而過。
聞言,星魂看了看周圍的人群,眼睛頓時微微一眯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妨來賭一賭,今日你若不能打敗我,兩個月之內,你都不能來找我麻煩,當然,也包括你身後那位。”
“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聞言,雷長空眼中寒芒一閃。
“什麽意思,難道是我說的還不夠明白麽?如果沒有那位的許可,就算是雷帝黨的雷帝聖子,恐怕也不敢在福祿大殿動手吧,即便那只是區區的一個外殿。”
笑了笑,星魂繼續說道:“怎麽樣,不知道你能不能做主?”
“呵呵,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今日如果你能打敗我,自然可以安然離去,否則……”雷長空目光緊緊盯著星魂,旋即沉聲道:“還是乖乖留下一條手臂吧!”
“看來我是多此一問了,既然如此,那便開始吧!”
笑了笑,星魂看了一眼廣場上越聚越多的人群,率先開口道。
瞧得場中即將展開的大戰,周圍圍觀的外府弟子也是趕忙退後了一步,對於傳聞星魂打敗了上屆都天星月榜排位九十八的李瑾,他們也是風聞了不少,如今能夠自己親眼判斷,他們自然是極為期待的。
“不知道那星魂究竟能否與雷長空抗衡,若是不能的話,今日恐怕真的要被斷去一條手臂了。”
“嘿嘿,那雷長空據說在三年前便是已經達到魂丹大圓滿極限,如今戰力怕是已經達到半步道玄,這星魂雖然能夠打敗李瑾,可與他對戰,還是輸多勝少啊!”
“也不一定,那星魂既然敢應戰,多少還是有幾分把握的,我倒是比較看好他,或許能憑借此戰一日成名也說不定的。”
沒有理會周圍的竊竊私語,星魂緩緩地向前踏了一步,雙手迅速結出了一組奇異的劍印,而隨著其劍印的結動,身體之中,一縷縷淡金色的魂力猛然暴湧而出,最後順著一道有些詭異的路線急運轉了起來。
當金色魂力完成一圈這詭異路線的運轉之時,廣場之上,所有擁有飛劍的外府弟子陡然發現,原本呆在儲物袋中的飛劍,竟是緩緩顫動起來。
轟!
毫無預兆,恐怖的劍意自星魂體內爆發出來,劍氣衝天。
刹那間,所有人都是感覺到,那恐怖的劍意,就好像一座萬丈大山,重重的壓在每一個人的心口上,但是下一刻,這種感覺又突然消失了。
一些實力深厚的弟子卻是察覺到,伴隨著這股感覺的消失,星魂的體外的劍壓,正在節節攀升。
“原來是強行提升劍意的法門,怪不得能夠打敗李瑾,不過修為間的巨大差距,並不是靠這種取巧之法便能彌補的,反而還會給身體造成巨大傷害,作為師兄,我必須讓你明白這一點。”
感受到星魂周身那恐怖的劍壓,雷長空先是一怔,旋即恍然冷笑道。
對於雷長空自作聰明的解釋,星魂自然是懶得反駁,手掌緊握劍柄,星魂的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期待,第一次使用劍體,威力究竟如何呢?
視線看向一臉冷笑的雷長空,腳掌緩緩踏起,然後轟然落下,頓時,一道能量在腳底響徹而起,星魂的身體化為一道黑影,直接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