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行!”
馬三炮盯著何雨柱看了許久,突然冷笑了聲。
這何雨柱為了這秦寡婦倒是會顛倒黑白,他可知他這麽說雖然讓他的指使棒梗偷竊公家醬油的罪名變成了伺機報復,但這伺機報復的對象是誰?
是他馬三炮馬副廠長啊,是他這個新規執行人,監管小組成立的推手。
一旦這事傳開了,他馬三炮不僅新規執行後的第一次大事起不到殺雞儆猴的效果,而且他自身的威望也肯定會被工人們的閑言碎語衝淡,甚至會有不明事理又喜歡陰謀論的工人替何雨柱打抱不平。
何雨柱平時表現得憨傻正直,工人們肯定更願意相信身為工人群體一員的何雨柱,認為是他馬三炮在拿何雨柱開刀。可事實呢,是何雨柱自己遲到,也是何雨柱縱容棒梗偷竊軋鋼廠醬油。
所以,馬三炮很生氣,他本來看電視劇對何雨柱被秦寡婦吸血的遭遇表示感歎,接著品嘗了何雨柱煮的料理,對何雨柱有些好感,還準備舉辦個廚藝大賽,後來,何雨柱遲到,還當著他的面囂張跋扈,準備揍許大茂,他就有些不喜了,沒想到,這會,不僅要破壞了他的新規,還要順帶把他馬三炮拉下水,可是這破事,和他馬三炮又有啥關系,純粹是被當成了靶子。
他馬三炮能不氣嗎,這何雨柱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她啊,他是看明白了,電視劇裡何雨柱被秦淮茹吸血純屬活該。
既然何雨柱想讓他馬三炮難堪,那也就做好被他馬三炮報復的準備吧!
他馬三炮不惹事,也不怕事,可以胸襟寬廣,也可以小肚雞腸,很不幸,何雨柱撞槍口上了。
山不轉水轉,今天這事是不能拿何雨柱怎樣了,畢竟他馬三炮也被牽扯其中,但以後呢,何雨柱的黑料可不少,有的是機會讓他馬三炮炮製的。
“既然這件事我也牽扯進來,那我也不好管了,蔡科長,這事就交給你吧。”棒梗偷醬油的事自己管不了了,馬三炮也就把他交給了蔡祥輝科長。
“好,交給我就行。”
蔡翔輝科長沒想到何雨柱會搞出這一出,把馬三炮給牽扯進去了,還破壞了馬三炮的新規地位,這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嗎。
何雨柱真不愧是傻柱,夠傻的,沒白瞎了這外號。
“薛刑,把何雨柱還有這小孩帶到咱們紀律科,做筆錄審訊。”蔡翔輝對著薛刑說道。
薛刑點頭。
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紀律科,馬三炮作為事件關系人也被蔡翔輝請了過來,周岩也聞訊趕來了,還有幾位廚房的工作人員包括馬華劉嵐加上一些好事的群眾都跟著來到了紀律科,有熱鬧看,大家都喜歡,更別提據說和新來的馬副廠長有關。
路上,蔡翔輝還對馬三炮使了使眼色,不過馬三炮暫時不打算在這件事上徹底整治何雨柱,只是叫蔡翔輝公事公辦。
只要何雨柱一口咬定是伺機報復而不是指使棒梗偷公家醬油,那麽這件事其實不算多大的事,拿這事做文章,馬三炮覺得懲罰能罰到哪去,還在蔡翔輝這白白浪費了個人情,不劃算。
人情最是寶貴,應該用在刀刃上,力求對敵人一擊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