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老母雞,棒梗把老母雞提了起來,帶著小當和槐花到了軋鋼廠附近的伐木場,然後鬼鬼祟祟的從伐木場的一個小角落裡拿了個玻璃瓶出來。
玻璃瓶是棒梗以前藏起來的,許大茂家的老母雞早就把他饞壞了,他偷偷做了些準備。
之所以把玻璃瓶藏在伐木場,也是想著烤雞要木柴生火,到時直接從伐木場撿些木工做活後不要的小樹枝就行,正好順路。
拿到瓶子,棒梗把老母雞遞給了小當,叫小當和小槐花看著。
棒梗自己則拿著玻璃瓶偷偷衝進了紅星軋鋼廠,他打算到軋鋼廠廚房去弄點醬油。
紅星軋鋼廠廚房的大廚是何雨柱,何雨柱又是他媽秦淮茹的絕對舔狗,對他棒梗那也是有求必應,以前棒梗去何雨柱家偷東西,何雨柱也沒說什麽,最多告訴他媽秦淮茹,這時直接去何雨柱的工作單位軋鋼廠偷醬油,想來就算被抓了何雨柱也不敢說他什麽。
棒梗家是有醬油的,不過他怕被張氏和秦淮茹發現。何雨柱家的醬油也是,偷了萬一被何雨柱發現了,雖然何雨柱不會對他怎樣,但是保不齊會跟秦淮茹講,這樣他偷許大茂老母雞的事情不就敗露了,還是去偷軋鋼廠的好,既不會引起懷疑,就算被抓到了,也有何雨柱頂著。
而且軋鋼廠也正好在伐木場旁邊,近啊。
去軋鋼廠偷醬油,萬全!他棒梗簡直是個小天才!
到了軋鋼廠廚房門外,棒梗貓著腰偷偷朝裡看了看,見食堂的眾人包括何雨柱都在忙活,棒梗拿著玻璃瓶彎腰小跑就到了廚房放調料的地方。
以前,棒梗跟著秦淮茹來過軋鋼廠廚房,對於調料的存放位置他可是視輕車熟路。
拿出玻璃瓶,掀起遮擋調料的簾子,棒梗就從調料區拿起醬油往裡面倒。
時間緊急,棒梗倒得很快。
棒梗剛倒醬油,何玉柱就看到了。
不過,小孩子嘛,還是秦姐的孩子,何雨柱也不急著出聲阻攔,就笑眯眯地站在一旁看著棒梗把醬油往玻璃瓶裡倒。
“小子,偷公家醬油!”何雨柱看棒梗已經倒了好些醬油,想來夠用了,才出聲大喊了棒梗一句。
棒梗聽到何雨柱的喊聲,嚇了一跳,趕緊放下醬油,一溜煙地就朝廚房門口跑去。
“跑,跑跑跑!”廚房那麽多人,偷工廠醬油不阻止影響肯定不好,何雨柱深刻的明白這個道理,但是棒梗作為秦淮茹的兒子,他何雨柱肯定是要護著的,不然晚上回去不好給秦淮茹交待,於是何雨柱假裝很焦急地叫喊起來。
還從灶台摸出了一根擀麵杖,估摸著棒梗已經跑遠了,力道拿捏得準準的,非常自信的抬起擀麵杖就朝著廚房門口砸去。
“哎呦!”
一聲慘叫傳來,是棒梗的叫聲。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就見一個中年男子一手提著棒梗掀開門簾從外頭走進了廚房。
棒梗很不幸的,正好被何雨柱仍過來得擀麵杖砸中了手臂,玻璃瓶脫手掉在地上,碎了一地,一股醬油香飄散了開來。
棒梗吃疼,在那大喊大叫著掙扎。
何雨柱看著中年男子,一臉焦急,他這次是真的焦急了。
那個中年男子,是馬副廠長新任命的監管小組成員之一。
是負責他們紅星軋鋼廠廚房監管的人員。
棒梗出事了!
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