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軋鋼廠上班時間將至,李副廠長推薦的除了許大茂之外的四人也到達了馬三炮辦公室。楊廠長那邊推薦的也到了四人,只剩下何雨柱還沒到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紅星軋鋼廠上班的鍾聲響起,何雨柱還是沒到。
“何雨柱同志怎麽還沒到?”馬三炮向著楊廠長推薦幾人站著得方向問了句。
幾人還沒開口,倒是坐在沙發的許大茂先激動了起來,“這傻柱,向來目中無人,平日裡李副廠長的面子都不給,怕是也不給馬副廠長您面子,竟然膽敢遲到。”
“大茂同志,嚴重了,大家都是軋鋼廠的同志,不該搞階級壓迫,工人和我們這些當領導的都是平等的,只是根據不同的能力分配到不同的位置罷了,大家都是為軋鋼廠,為國家出力的,本質上是一樣的。”馬三炮微笑著對許大茂說道,然後突然話鋒一轉,“不過,大家都要向許大茂同志學習,許大茂同志是今天最早到的,這習慣很好。千萬不要學習何雨柱同志遲到的壞習慣,遲到終究是不好的,會浪費其他人的時間。”
馬三炮看似批評,實則表揚的話讓許大茂得意不已,腰杆忍不住要挺直起來,撞到懷裡的扛把子二鍋頭,又被迫彎了下去。
“規矩要重視起來,這也是我們監管小組成立的原因!”稍作停頓,馬三炮鏗鏘有力地說道。
“馬副廠長說得對!”
“在等十分鍾,要是何雨柱同志還沒到,我們就直接開始會議。”馬三炮繼續說道,又一次閉目養神。
另一頭,帝都某個四合院。
“賊直娘的,要遲到了,今天還要去新來的馬副廠長辦公室報到!”何雨柱從床上爬起,匆匆忙忙穿上衣服褲子。
“秦姐誤我!”何雨柱內心哀嚎。
昨晚,他代替秦淮茹去參加秦淮茹兒子棒梗的家長會,因為棒梗在學校表現太差,不僅欺負同學,還會偷同學東西,學習也不行,因此他和幾個同樣表現很差的學生的家長被老師們留下來批評教育。
沒錯,就是批評教育家長,孩子還小,才小學,懂什麽?
小孩這個年紀家長學校的引導很重要,學校對這幾個孩子的引導有些有心無力,只能通過家長看能不能讓這幾個孩子們改邪歸正。
讓家長們了解孩子情況並且根據老師們提出的建議進行對孩子的管理,能讓這群不知道如何教育孩子的家長們有的放矢。
正所謂,子不教父之過,何雨柱雖然不是棒梗親爹,可他畢竟是棒梗這次來開會的家長,自然被老師們留了下來。勵志當棒梗後爹的何雨柱也很配合,甚至還熱心地幫棒梗交了這學期拖欠的學雜費。
秦淮茹叫何雨柱來開這家長會,就是最近棒梗的學雜費被老師催得緊,她又不想掏錢。叫何雨柱去開家長會,學校老師只要提一嘴,何雨柱肯定會幫忙的,於是瞎編了個身體不舒服不能去開家長會的借口讓何雨柱去開,果然,棒梗學雜費這就有了。
被老師炮轟了幾個小時的何雨柱,很晚才回了家,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又和等待許久的秦淮茹講了棒梗的情況,才進屋睡了覺,也因此,何雨柱竟然忘了定鬧鍾,導致他錯過了今天的上班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