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比烏斯環是什麽?
莫比烏斯環又被稱作是麥比烏斯帶,就是簡單的拓撲學,其實是一個面加上一個邊界。莫比烏斯帶是被西方的數學家和天文學家發現的,這個結構比較的簡單,用紙就可以演化出來,其實莫比烏斯帶還有不同的鏡像,是相互對稱的,如果模型試著轉彎又會變成不同的莫比烏斯帶。
莫比烏斯環就是很神奇的存在,在帶子的中間剪開的話,不會變成兩個窄小的帶子,是會成為端頭轉了之後的環,再把扭轉之後的環剪開,環形就會變多。兩次裁剪之後的結果不同。一個是窄小的,另一次是扭轉之後的環。
如果把紙條的末尾扭轉之後粘起來,可以扭轉多次,每轉一次剪出來的紙帶都是不同的。如果三圈之後可能會剪出來三葉結,剪完再旋轉就會變成多個,在數學裡無窮大的標志就是莫比烏斯帶演化而成的,因為人在莫比烏斯換是走不出來的,會不停的走下去。
因此,莫比烏斯帶一直走下去沒有出口所以被稱作是死亡循環。
在裡面走就是無限的過程。如果真的進入了莫比烏斯帶中,那將面臨無盡的恐懼,遲早會死在裡面,一直都是在轉圈,走了很久都像是在原地轉圈圈。
“如果說這些人的自殺都和夢境有關的話。”
“那麽這個符號的含義,大概率就是莫比烏斯環。”
“陷入了某個無限的過程?”
“難道他們陷入了無限的夢境?以至於根本分不清哪裡是夢境、哪裡是現實。”
“最後為了逃離夢境選擇自殺。”
“結果....卻在現實裡自殺,真正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細思極恐。
可是轉念一想,趙孟又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正常情況下,夢境裡的時間流速和現實是一致的。”
“想要給人進入無限夢境的錯覺,必然也得營造出一種無限夢境的環境。”
“從感官上,時間就得趨近於無限。”
“即使一天睡24小時,這也不會給人無限時間的感覺。”
趙孟蹙眉,神色也逐漸變得凝重了,“如果要營造出這種感覺。”
“起碼得開啟深層夢境。”
“甚至第二層還不夠。”
“我記得我上次兩小時,對應現實也就兩分鍾。”
“按照這個邏輯推算下去....”
“起碼得開啟三層....!”
想到這裡,趙孟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第三層夢境?
這得多深啊。
仿佛潛入深海兩萬裡,又仿佛飄蕩於無邊的宇宙看不見歸途。
最重要的是。
只有造夢師能夠開啟深層夢境。
一般的造夢師又無法進入深層夢境。
所以,一般情況下造夢師只能將自己作為夢主,從而至多抵達第二層夢境。
例如之前陳文俊的行為。
可是一旦作為夢主便無法再使用造夢能力。
所以要開啟第三層夢境的前置條件,就是造夢師得作為非夢主得抵達第二層夢境。
當然這也得有一個強製前提,就是這些造夢師都得有著極強的入夢能力。至少可以在第二層夢境入夢。
甚至可能需要多個造夢師配合完成。
一邊想著。
趙孟一邊翻看著這些受害人的資料。
有一些是普通的學生,有一些是普通的中年人,也有一些是類似華志傑這樣的青年人。
他們看似毫無關聯。
而且根本沒有什麽特別的背景和經歷。
“都是很普通的人。”
“這麽強的造夢師,還不止一個。為什麽要進入這些普通人的夢境?”
“是有多無聊?”
“而且...一般情況下普通人不是都無法進入深層夢境嗎?”
“就連一般的造夢師也進不去。”
“這些邏輯存在相互矛盾的點。”
趙孟不理解,且毫無頭緒。
但是趙孟深知。這背後一定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站在走廊的盡頭。
趙孟飛快的閱讀完了所有案情的資料。
並不複雜。
這就像一道數學壓軸題,給你的信息很少,卻要你解決一道根本看不懂的問題。
毫無頭緒。
趙孟開始順著病房這長長的走廊來回踱步。這是他陷入沉思時常見的狀態。
不知不覺間。
卻又走到了手術室通道外的等候區前。
尚芊芊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到了這個位置,獨自坐在哪兒,淚流滿面。
見此。
趙孟不禁蹙眉。
一步上前。
想安慰,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畢竟安慰人什麽的,趙孟確實不擅長。
於是便摸了摸渾身上下,摸出了一包紙巾。
輕輕地走到尚芊芊的跟前,遞出了那包餐巾紙。
見到這突然出現的紙巾,尚芊芊也是猛然一頓。
有些意外。
隨即。
抬起頭望向趙孟。
滿臉內痕。
只見她奮力用手背擦了擦臉頰,“我沒事。”
說罷,又擠出一個十分勉強的微笑。
趙孟輕輕坐在了她的身旁,盡可能的放低了聲音,“節哀。”
誰料。
尚芊芊的神情掙扎而痛苦,卻扔倔強道,“老華不可能自殺。”
“雖然他最近精神狀態不好。”
“但是偶爾也有好的時候。 ”
“上周還許諾我,說領完證就請假一個月,帶我去環遊世界。”
“他不會騙我的,他答應我的每一件事都做到了。”
聽得趙孟也是幾分心酸,“我知道,我相信你。”
“尚老板,我會協助警方。”
“一定會製裁這幕後的凶手。”
尚芊芊有些詫異的望向了趙孟。
“你知道神探Z嗎?我就是神探Z。”趙孟揚了揚下巴。
“不知道。”尚芊芊茫然。
原來還不算路人皆知啊。
“這樣嗎?”趙孟乾的笑了兩聲,“這就尷尬了。”
然而。
話音未落。
陣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支架的搖晃生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不遠處的護士台前僅剩的兩個護士紛紛跑了過來。
“今天怎麽搞的?怎麽又有跳樓的?”
“最近跳樓的也太多了吧!”
聞言。
趙孟一愣。
難道又是帶著莫比烏斯環戒指跳樓的受害者?
趙孟連忙起身,跟著那兩位護士的腳步跑了起來。
不過幾步路。
一群人推搡著一張病床衝了過來。
而病床上,似乎是一個十分年輕的少年。
他,渾身是血。
他身著臨安大學附中的校服。藍白配色的校服,已然遍體通紅。
醫護人員推著他進入了手術室。
手術室通道大門關上。
轉瞬之間。
這片區域又恢復了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