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君凜當仁不讓的坐在了主位上,看著站在立馬分別站立在左右兩邊的玄天奇和犴乾點了點頭,對著依舊站在中央不動的孽佛爺三人道“三位前輩,你們實力毋庸置疑,哪怕現在殘廢,也可以很快的恢復,尤其是戰破痕前輩,你曾經率領荒人戰隊鬧的中原天翻地覆,所以我想將這隻荒人小隊交由你訓練,如何?“
“可以,雖然實力平平,但是我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他們訓練成一隻最強悍的戰隊。”戰破痕點了點頭。
“哼。”犴乾有些不爽,不過在夏君凜的注視下卻也不敢造次,主要是當初在天牢裡面的折磨,幾乎給他留下了刻骨銘心的記憶。
“好。”那這隻小隊就交由前輩你訓練了,我希望能夠很快就看到成果,龍城最近事情太多了,邊疆蠻族進攻不斷,我需要在最快的時間內建立戰功。“夏君凜點了點頭,隨即從懷中拿出一塊令牌,正是那饕餮令,直接丟給了戰破痕。
“七天,我便讓你看到你想要的成果。”戰破痕傲然道,雖然臣服在了夏君凜手下,但是他並未服從,只是屈從於業火威力而已,在他的心裡,一直想要祛除這業火威力,而這一切,都需要時間等到恢復功體才能有機會完成。
“好,我等前輩你的消息。”夏君凜點了點頭,他哪會不知道這三人的心思,他們看似臣服,實則一個個內心傲的很,現在臣服不過是權宜之計,一有機會便會殺了他這個主人。
不過他也不怕,他修有赤血鎖神訣,可以吞噬他人精血修煉,在這龍城之內,剛好是他練功的天下。
等到他修有所成,哪怕沒有業火,他們三人也只會乖乖服從。
“無道子前輩,你修煉殺生道,最擅長的就是殺戮和暗殺,孽佛爺,你的如來魔身當年據說已經練到幾乎金剛不壞的地步了,所以我希望你們兩位可以作為我的貼身保鏢。”說著夏君凜停頓了一下,看著眾人臉上明顯的浮現出一絲異樣的神色。
“哦對了有一點我要提醒一下各位,如果我突然暴斃身亡了,那各位體內的業火會馬上爆發,瞬間將各位燒成灰燼。“夏君凜笑眯眯的看著神色有些異樣的無道子和孽佛爺,一臉的淡定。
“放心,我定然護你周全。”無道子神色一凜,默默的站在了夏君凜的身後,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幽冷的氣息。
“阿彌陀佛,老衲也定然護你周全。“說著也站到了夏君凜的身後,和無道子一左一右。
“如此甚好,一切安排妥當,接下來,便是出城練兵了,我需要在最快的時間內,練出一隻可堪一戰的部隊。”說著,夏君凜摸了摸手上的天狼寶刀,又想起了當初在天牢內遇到謝均和陳為兩人的情況。
“謝均,陳為,我很快就會給你們個驚喜的,哈。”
沉思間,營帳外面突然有吵鬧聲響起來。
“都給我滾開,我是陳為,你們這群荒蠻不認識我,還不認識我手中的令牌嗎,這是百夫長的令牌,爾等是想找死嗎?“
“有點意思,想誰誰就來了,哈,三位,你們先在裡面呆著,天奇,犴乾,隨我出去瞧瞧這位威風八面的陳百夫長。“夏君凜冷笑一聲,右手拿著天狼寶刀大步流星的走出了營帳。
“爾等荒蠻,我天朝饒恕爾等性命,爾等卻一再阻撓我進入營帳,居心何在,莫非爾等聚集在此,是想要造反不成。”陳為真的有些發怒了。
他剛剛大喜而歸,因為他的大哥謝均收服了一隻三十人的荒人小隊,
作為他的結拜兄弟,他陳為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漲船高,屆時隨著他大哥建功立業,他也會收服相應的荒人,到時候,龍城北部,必然有他一席之位。 可是現在,他竟然聽到了消息,那個來自帝京的廢物竟然收服了一隻五十人的荒人戰隊,這讓他有些怒火中燒。
更讓他感到恐懼的是,夏君凜明明在龍城多年一事無成,雖然所有人都知道他來自帝京,但是沒人把他當成帝京的大人,因為當初他可是從罪惡天牢裡面放出來的,所以大家都覺得他只是被貶斥到此來養老的。
但是現在,夏君凜竟然有了一隻荒人小隊,憑他那煉元境界的實力,怎麽可能收服一隻荒人小隊,必定是有人暗中相助,而為什麽到現在才相助夏君凜,極有可能是那帝京中的派系鬥爭,屬於夏君凜這一系的人勝利了,現在騰出手來相助他,要助他在這龍城建功立業。
陳為越想越覺得情況不對勁,臉上冷汗都流了下來,他要去營帳裡面看個究竟,看是否有人幫助,他已經有些方寸大亂了。
“陳兄何事吵鬧啊,竟然說我的部下要造反,這個帽子,扣的有點大了吧。”一出營帳,夏君凜就看到了神色不對勁的陳為。
雖然奇怪為什麽陳為神色情況不對勁,但是這明顯是方寸大亂的樣子,想到此處,夏君凜心中有了幾分計較。
“哼,我只是有些憤怒罷了,一群荒蠻,竟然敢在龍城內阻撓我的去處,而且還聚集在一處營帳內,我很懷疑他們的動機啊,夏大人。”看到夏君凜出來,陳為神色稍微有些恢復。
“陳兄多想了,他們都是我的部下,怎麽可能會造反呢,再說了,龍城裡面高手如雲,軍隊龐大,這區區幾十人的荒人小隊,又能泛起多大浪花呢。”夏君凜皮笑肉不笑道。
”哼,那也不一定,荒蠻向來無腦,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麽事情,夏大人,你是如何得到這隻荒蠻效忠的,怕不是他們利用了你,或者是,挾持了你吧.“陳為說著朝著站立在兩側的玄天奇和犴乾來回掃視,目光甚至不斷窺視進營帳內。
“陳大人,你多想了,他們都已經臣服於我,而且,你的目光,令我有些反感。”夏君凜神色一冷,終於是有些猜測到陳為為何一開始神色異樣了。
“哼,夏大人,你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這樣的待客之道似乎有些不妥當吧。”陳為也察覺到自己失態了,立馬轉移話題。
“我內中有事情,不便見客,陳大人有事直說無妨。”夏君凜終於明白為何陳為神色情況不對了,敢情是因為自己得到了一隻荒人戰隊的幫助,讓他疑神疑鬼了,懷疑自己暗中有人相助。
想到此處,夏君凜心中便有了幾分計較,既然錯了,何不將錯就錯呢。
“哼,你分明有鬼,我看肯定是這群人挾持了夏大人吧。”陳為冷哼一聲,隨即朝著眾多荒人道“爾等膽大包天,竟然敢挾持鎮疆龍城百夫長,眾軍聽令,將其全部拿下,如有抗者,殺無赦。”說著手一揮,就要鼓動眾多正在看戲的士兵們。
“跪下。”夏君凜猛的大吼一聲,嚇的陳為一激靈。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夏君凜,眼前之人,竟然敢讓自己下跪,這是要造反嗎,要知道,自己可是謝均的結拜兄弟,而謝均的父親,乃是北部龍城的將軍之一。
眾多士兵也是一臉震驚,仿佛剛剛是幻聽了。
“夏君凜你。”陳為猛的反應過來,氣的渾身直哆嗦,一手指著夏君凜,剛要說話。
眼前一幕卻讓他一臉的震驚,甚至有些反應不過來。
只見眾多荒人聽到下跪二字之後,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朝著夏君凜跪下,右手握拳拄著地面,低頭不語。
整整五十名荒人,沒有一絲猶豫,所有人都好像是被施了法一樣,齊刷刷的跪下,這一幕不但讓陳為有些震驚,更是讓眾多士兵感到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