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起又喝了一杯,潤了潤嗓子。做文抄公也是有講究的,有些地名人名對不上,得改一改。不能照搬,前世某些穿越小說的文抄公們,真是連改都不改,就硬搬!這合理嗎?這不合理!薑雲起怎會犯這等低級錯誤!
只聽他悠悠念到:“君不見渭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縱橫家,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鍾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複醒!”
“古來聖賢皆寂寥,惟有飲者留其名。”
“晉王昔日宴長樂,鬥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為何言少錢,勁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
“與爾同銷萬古愁!”
因為得邊念邊改,因此薑雲起念的速度並不快。***滿心震撼的停下筆,輕輕的吹著紙面墨跡,生怕未乾的墨汁弄花了這幅名作!
***說道:“薑兄,這首……詩,可有名?”
“不如就叫《將進酒》?”
“好!”
寫完後,***又在署名住寫上薑雲起的名字,想了想又來了句***代筆!
“薑兄,這一幅在下收藏了,一會讓他們抄錄一份作為薑兄詩會大作!”
薑雲起也不在意,難得遇到一個聊的來的朋友,笑到:“歐陽兄若是喜歡,我再作一首作為參加詩會的詩,又何妨?”
***搖搖頭,說道:“如此佳作,豈能因一己之私而蒙塵?自當流傳千古才行!”說著帶著已經幹了的宣紙走向評審處!
薑雲起坐回原位,看著***走向評審官那裡,不知說了些什麽,府主竟然親自抄錄了一份,隨後又將原作還給***!
***回來後,端起一杯酒說道:“薑兄必定為今日詩會頭名,***在這裡提前恭賀了!說不定薑兄還能得到府主千金的青睞,抱得美人歸呢!”
薑雲起回敬一杯,說道:“哪裡哪裡!此地多才俊,區區拙作,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嘴上說著不值一提,可那得意的表情擺明了就在說,我拿第二,誰敢拿第一!
很快詩會進行到晚聲,府主站起來說道:“今日詩會本府很滿意,各地才俊文思泉湧,本府今日可是過足了癮!接下來就讓犬子將本次詩會的前幾名的大作,念與眾人評定!”
府主將幾張宣紙遞給了旁邊站著的一個青年,青年結果宣紙後,開始念到:“今日獲得詩會頭名的是薑雲起薑先生所作的《將進酒》!”
此話一出,各處才俊議論紛紛。
“這薑雲起是哪位才子?”
“好像沒聽說過有這麽一位大才?”
“頭名居然我兄長楊一帆的?”
“且聽聽他的詩有何能耐能奪得頭名吧!”
青年男子念到:“君不見渭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青年男子念完後,整個春風樓安靜了好一會,才有人打破寂靜!
“臥槽!詩還能這麽寫?”
“此詩,
我不如也!” “不知薑先生是哪位大才?在下流雲府楊一帆甘拜下風!”
“看見角落裡的那幾人了麽?坐在主位的便是薑先生!”
“薑先生果然豐神如玉,那邊上兩位也氣質不凡,不知是何許人也?”
青年男子打斷了眾人的議論,開始說道:“今日詩會博得第二名的是縱橫家衛莊先生的《破陣子》!”
“醉裡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八百裡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
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可憐白發生!”
衛莊聽後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薑雲起,沒想到此人文采如此厲害,可惜,這首詩並不適合他!
台下眾人在一次議論起來。
“我覺得這首詩作為頭名也當得,聽得我熱血沸騰。讓我有一種提槍駕馬,遠赴邊關的衝動!”
“這位衛莊先生又是何人?”
“你沒聽薑兄的《將進酒》裡提到過麽?***,縱橫家,將進酒,杯莫停!說的不就是衛莊兄麽?”
“不知是薑先生身邊的哪一位?”
“果然天才的身邊也只會是天才!”
青年男子拿出第三張紙,臉色有些古怪的念到:“本次詩會第三名的縱橫家蓋聶先生的《鵲橋仙》!”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渡。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又是縱橫家!”
“聽聞縱橫家百年一出世,代代有人傑,今日一見,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
“想必薑先生身旁就是當代縱橫家門人了吧!”
“這三首都是傳世佳作,我覺得不應有先後之分!”
府主站起來說道:“還有很多上佳的作品就不一一念出了,到時候會貼在樓牌前,供各位瞻仰,接下來還請請薑先生,衛莊先生,蓋聶先生過來一敘!”
薑雲起聞言,帶著幾人起身過去,***跟在最後面,仿佛是一個跟班一樣。府主見到如此年輕的三人有些吃驚,此等絕句居然是出自三位年輕人之手。
府主歎道:“果然是渭河後浪推前浪,如此青年才俊,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身旁的幾位老學究們也是讚同的點點頭!
薑雲起拱手謙虛道:“晚輩幾人不過僥幸博得前三名,當不得如此誇讚!”
“年輕人不驕不躁,將來必定大有作為!這兩位應該就是縱橫家的兩位大才了吧!”
“在下蓋聶!”
“衛莊!”
“好好好,今日能認識各位才俊,本府很是高興。來人,將本府準備的禮品端上來!”
幾個護衛端著幾件物品走了上來,府主走到一塊精美的玉佩前,拿起送到薑雲起面前說道:“這是由段大師用上品血玉雕刻而成的朱雀玉佩,長期佩戴,具有溫養氣血的作用!”
“多謝府主!”薑雲起接過,雖說沒有白澤玉佩牛批,但這種場合就算是送塊普通玉佩你也得接著!
府主又將其他兩件玉佩分別送給蓋聶,衛莊。說道:“今晚本府在府上設宴,還望幾位不要推辭!”隨後走湊近薑雲起耳邊小聲說道:“到時候有京城的大人物到場,還望先生做好準備,若能讓那位大人物看中。”
府主給了薑雲起一個你懂的眼神,便宣布詩會結束,帶著人離去!而薑雲起幾人則是被一大群才子圍住,打算結交一番!
費了好大勁才將各地的才俊打發走,薑雲起帶著幾人回到客棧,收拾一番後,便帶著人去府主府邸赴宴!
沒有門房刁難, 薑雲起裝逼打臉的環節,通報名號後便有小廝恭敬的領著幾人入內,府邸很大,一路過來花園假山,池塘涼亭應有盡有,薑雲起看在眼裡,羨慕在心裡。想著啥時候有錢了,一定要搞一個更大的府邸!
很快來到了宴客廳,薑雲起三人找了個角落坐下,讓他意外的是,***居然也在這裡,跑過來和他們坐在一起!看來***身份不低,薑雲起暗暗想到。
參加宴會的似乎都是當地的權貴,權貴們正衣冠整整的與眾人相互見禮。薑雲起他們坐在角落中,有都是生面孔,自然沒人過來打招呼。薑雲起看著這些人,小聲說道:“看起來還真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
***回頭瞅了一眼,說道:“無論私底下有多大仇,到了這種場合這都能笑臉相迎,大概這就是權貴吧!”
薑雲起搖搖頭,說道:“不過是一群披著華麗皮囊的畜牲罷了,背地裡一個比一個肮髒!”
***歎了口氣:“這些人才是大乾墮落最大的原因!上面那位從坐上那個位置起,就一直相對他們動手,可惜失敗了!”隨後走自嘲一笑:“說起來,我也算是他們中的一員!”
薑雲起笑到:“那看來權貴裡,也不只是些蛀蟲嘛!最起碼歐陽兄還是值得薑某深交的朋友!”
正在兩人閑聊時,府主帶著幾個人走進來,說道:“今晚本府宴會很榮幸請到了一位尊貴的客人,有請七皇子殿下!”
一名錦衣玉帛的年輕在府主公子的引領下走了進來!薑雲起舔了舔嘴唇,沒想到還有條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