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當年的風流韻事兒被兒子知道了,你說兒子會怎麽想?”
酒樓裡,與東方佩幾人房間相隔不遠的一間房裡,一位貌美膚白、長著一雙和東方佩一模一樣的丹鳳眼的女子,真咯咯咯的笑著。對面坐著一位英軍偉岸的男子,身穿黑色長衫,腰間碧玉寬帶,手握茶杯,眉頭緊蹙,長長的眼睛眯起來,正無奈的看著女子花枝亂顫的樣子。
“你呀你呀,兒子都十五歲了,還是一副沒長大的樣子。”男子無奈的道。
“嗯?怎麽了?嫌我老了是不是!”女子臉色變得也太快了。
“額...這哪裡跟哪裡呀!”男子趕緊解釋道:“你還是那麽年輕漂亮,依然跟當年我遇到的時候一樣,沒有一絲絲變化。”
“這還差不多。”女子滿足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身後站著的婢女小玉偷偷的低頭笑了。
“話說兒子去參加這問劍大會,你真的能放心?”女子再次發問。
“唉,兒子長大了,遲早要面對的事情,阻止不了。再說了,這不是還在劍州嘛,這劍州之地,我不信敢有人對我兒不利。”男子自信的說道。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肯定還有些個老不死的會在背後推波助瀾。”
“所以嘛,我們來了!”
“二十年了,我們這次不躲了。”
“是啊,苦了你了,躲了二十年,二十年都沒有出門,如果這二十年的隱忍還不能消除嶽父的恨,那麽我這次定要讓天下人重新審視藏劍山莊!”男子輕錘了一下桌子,好似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
女子關切的看著丈夫,說道:“當年的事情,還是讓他過去吧。父親一輩子不服輸,是不可能認錯的,當年...”
男子抬手阻止了女子的言語,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小玉,安排山莊的人進入問劍大會評審席,要他們保證佩兒和阿飛安全,但不要干涉他們的比賽;安排人盯著雪狼幫,佩兒的身份他們應該知道了,知道後肯定會聯絡逍遙劍派,逍遙劍派的人一旦到了雪狼幫,全部要盯緊了,這幫偽君子,很可能還會使用當年的下三濫手段。”男子沉著冷靜地下了命令!
“是!莊主。”小玉微微一禮,就從後門出去了,只剩下藏劍山莊莊主和莊主夫人。
“哼!要是逍遙劍派還是不長記性,這次我就把他們連根拔起!”男子話音剛落,女子就靠上來,撒起嬌來,聲音要多嗲有多嗲:“嗯~~,老公你最好了~”
男子正襟危坐,一點兒都不為所動,但露在外面的手腕部位,肉眼可見的雞皮疙瘩密密麻麻。
而不知道父母正在監視自己的東方佩,和阿飛幾人稍事準備,換了身行頭就直奔問劍大會的所在而去。阿飛在出門的時候,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酒樓後面巷子一眼,就沒再停留,跟著東方佩而去。幾人走後,巷子裡出來一對老年人,精神飽滿,身體健碩,一人白須一人黑須,面容相似,黑須老者撫了一把胡須,道:“阿飛這小子真是練武奇才啊,十五歲,還是個小孩子,內力就如此深厚,愣是能發現你我行蹤,不得了啊!”
白須老人接話道:“你我都老了,破綻也就多了,氣息沒有那麽穩了。”
黑須老人一瞪眼:“你老了,我還沒老!”
“呵呵呵,狗熊的脾氣一輩子了,還那麽衝。”白須老人打起哈哈,跟本沒有理會他的生氣。
“看來這次沒有白白跟著莊主來劍州,
莊主要對有些人下手了。我們黑白雙煞退隱江湖這麽多年了,沒想到還有出山的一日。”黑須老者隱隱有些激動。 “老了就要服老,我們不再是當年的黑白雙煞了,這次來也是莊主不忍你的哀求,才答應帶來的,別忘了我們出門前說好的,隻負責清理背後的垃圾。”白須老者說完,轉身向巷子裡面走去,黑須老者再看了一眼快要消失在街頭的東方佩幾人,轉身跟上白須老者,順便哼了一句:“就你知道的多,也不怕被滅口!”
在劍州城內一處豪華的大宅門內,一位老者盤腿坐在院子裡的一棵大樹下的石台上,緊閉雙眼,頭髮眉毛全白了,頭髮挽成道士發髻,插著一個木簪,臉上皺紋滿布,雙手分別放在左右膝蓋處,手裡捏了一個道士印,呼吸悠長。這時院外傳來一聲輕輕的腳步,道士打扮的老者沒有睜眼,和藹的對著門外說道:“說吧,什麽事。”
“稟告掌門,剛剛傳來消息,有兩名疑似藏劍山莊的少年進入了劍州城!”
“什麽!”道士猛地睜大雙眼,不怒自威,周身隱約有股氣勢散開,身後的樹好似都顫抖起來。
來人嚇得趕緊跪下,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下。
“說詳細點兒!”道士發問。
“稟告掌門,中午時分從雪狼幫傳來消息,說有兩名十五六歲的少年,闖入雪狼幫駐地,挾持了雪狼幫少幫主,帶走了一位姑娘。雪狼幫幫主認出了他們的身份,放走了他們。”
“放走了?出城沒有?”道士快速發問。
“應該還在,據雪狼幫消息,他們要參加這次的問劍大會。”
“那還不趕緊去打探,我要知道他們所有消息。順便叫一下你大師兄,讓他出關見我。”
“是!”來人領命而去。
來人走了後,道士陷入了沉思,看表情肯定是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不一會兒,一個中年男性道士進入院子,站在道士身側,一言不發,冷酷有形。男子打扮的乾淨老練,手持寶劍,面容棱角分明,古銅色的皮膚,按照東方佩的說法:這要是站在擂台上,肯定會讓底下的女人們為之瘋狂。
道士回過神來,說道:“無言,藏劍山莊有人出來了。”
男子聞聽此話,立刻轉過身子,臉上藏不住的驚訝:“什麽人!”
“兩個小孩子,十五六歲。衝著問劍大會而來的。”
名叫無言的男子,握緊了長劍,咬牙切齒的道:“很好,就怕你做一輩子的縮頭烏龜不敢出來,既然出來了就別想著回去。”
“只是兩個小的,還沒其他消息。”
“打了小的,老的就出來了。”
“好,無言,按你想的去吧!”
“是!師傅!”男子轉身離去,道士再次進入打坐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