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魔宗的大弟子所為,那人是真的成了魔,沒有人能夠阻止他了。世間萬物,都逃不過一死。要我說,與其死在他手,不如你們都讓我吃了吧!哈哈哈哈哈!
伯陽師叔叫我念平日裡的降神咒,將這魂靈引出來,再一刀斬了它。
關鍵時刻,江遊背的磨磨蹭蹭,後來從包袱裡取了書來念,真叫人哭笑不得。好在是起了效果,魂靈在符咒之下被迫鑽出人身,是顆黑色絨球。
這,不跟我放出來的那隻黃色的差不多嗎?難道那小家夥也是妖魔?所以給關了起來?江遊還沒來得及想通,只聽啊的一聲,這毛球碎裂成灰,落地便消失了。
收了劍,師叔迅速上前檢查那女孩還有沒有呼吸,這皮囊看是用了許久,快不成人形,面目猙獰,怕是魂魄已散,祛了魔靈也無法救回了。
隨著接觸到的死亡越來越多,江遊也不太會鼻頭一酸了。
對了,師叔,她剛說的魔宗又是何門派?怎麽從未聽過?
魔宗,原是百年前我鬥豆宗的死敵。那年旭炎上仙還不是上仙,我們三兄弟一同滅了他滿宗,近年才聽聞有人重組了魔宗,沒曾想是真的。
不過濫殺無辜村民算是什麽本事?都是懦弱的廢物罷了。你準備準備,我們去會會這個大弟子,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麽能耐。
三兄弟?師叔,這除了你和旭炎上仙還有誰啊?
不提也罷。師叔立馬變了個臉,江遊也知趣的不再追問。
師叔,這大弟子神出鬼沒的,去哪找。
我們不用找,等著,他自然會來。
過了兩天,江遊實在是待不住了,說道,師叔我們出去走走吧,看看還有沒有活著的村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呵呵,行,隨我去溪邊轉轉吧。帶上這個筐,今天是要有大事發生。村中霧氣籠罩從未消散,唯獨這溪邊,一片清澈。好久沒能這樣的清閑了,江遊想。
唉?這師叔又去哪了?說起來從剛才出了霧氣,就沒見著師叔了。
江遊!下來,我叫你帶的筐也一同帶下來!
江遊尋著聲音找到了塊山石,繞之一圈,這石頭後竟有一簾洞,平時根本發現不了。簾洞正成一窟,師叔就在裡面,江遊不緊不慢的爬了進去,到處都濕漉漉,顯得有些陰冷。
下了簾洞光自然有些暗,但還是不難發現,這簾洞裡藏了一洞的誅心草。難道師傅是算準了今天誅心草開花?要我在家等,原來是等花開。江遊想為何師傅知道這裡有誅仙草,為何是今天諸如此類的問題,但眼前的每一株都是一條命,興奮的江遊也沒心思再問了。
伯陽叫江遊把這洞裡的誅心草摘了大半,放在筐裡。你去村裡挨家挨戶發誅心草,再帶些這百元露,灑在草上,告知每一戶今日飲藥後來溪邊洗洗身子。江遊,一定不要忘了!事關重大!好,你去吧。
江遊帶著筐誅心草鑽進了迷霧中,伯陽望著迷霧沉思了許久。江遊按照師傅所說,挨家挨戶的發了誅心草,遇到有行動不便的便親自幫忙搗藥喂藥。有一戶家裡只有老伯一人,說是兒子生了這怪病以後出走了,再也沒見過,自己只有守著房子,等兒子回來。
妖魔害人也誅心。老伯永遠也等不到了,但卻要這樣期盼著度過余生。江遊突然想到那天入宗儀式上喊著要斬妖除魔的都還在宗裡不知世事,反倒是自己,說是長生不老的卻下山除魔了。
江遊發完了誅心草,叮囑了去溪邊的事便閑了下來,靠在石階前,又想到了包子鋪老板,不知道還能吃上他那熱乎的肉包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