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張時,前日伯陽師叔教的火符咒你會了嗎?
大概記得了,平日裡畫符我都偷著畫小人書的,師叔也不盯我,輕松得意的很!
江遊被這不緊不慢的談話聲吵醒了,長年淺眠的他經不起一點聲響。還不大能醒神,眯眼看見說話人,正是那日嫌棄他髒的鄰桌,叫張時。
聽說是你救了旭炎上仙的獨女蓉兒啊?哈,你個小子,頭次見你,還以為是師叔大發慈悲帶回來的乞丐呢?沒想到,還挺有一手的,懂得討喜了都。
這不,一大早旭炎上仙的書童便派人送來了你的新衣裳,嘖嘖,羨煞我等閑人嘍!
這張時看著一表人材的,怎麽說說話陰陽怪氣的。罷了罷了,倒也沒有什麽敵意。江遊笑笑便不做聲了。
想起昨晚的蓮蓉宮和蓉兒,急忙忙趕去堂清殿,想問候蓉兒傷勢,當然最主要還是想見蓉兒,想她能活蹦亂跳的就好了。
堂清殿門前擠滿了人,不知是看熱鬧,還是趁機獻個殷勤,殿門緊閉,也無人進出,隻好與門口待久了的弟子聊上幾句,探探蓉兒情況。
師兄,請問殿內的人醒了沒?昨日那場大火,怕是傷的不輕。這宗內,外袍白為初等弟子,眼前男子是藍袍,不知何等階級,但比江遊高就是,叫師兄準沒錯。
哎,狀況定是不好的,早些時候來回好幾個醫仙藥仙的,低著頭,不說話,隻歎氣搖頭。藍衣男子頗感惋惜的樣子,這旭炎上仙的千金,人中之鳳,若因此再也醒不來了,唉,世事難料啊。說罷拍了拍江遊的肩膀轉而離去。
江遊聽了這樣一番言語很是擔憂,但還是想,都是傳言,不一定是真事,指不定蓉兒現在正歡著呢。這會人群中忽然冒出一個聲音,有些扎耳,據說昨天蓮蓉宮的事,是有人蓄意縱火,你說跟害死長清的會不會是一人所為?
昨日蓉兒剛與那人碰了面,就出了事,哥哥長清也是與他比試才出的事,對,那人,叫蔣秦!
要找他問個清楚,這兩件事,都脫不得關系。但他是上仙門前弟子,我這樣的不好能碰見吧。江遊隻好先去伯陽師叔那試探試探。
剛踏進明炎宮,就撞見了師叔。
師叔師叔!蓉兒怎麽樣了!醒了沒?
沒醒,藥醫說失了魂氣,怕是再難醒來了。旭炎仙上正在徹查昨日失火之事。你進去過,可有什麽發現?
發現?嗯,我見到蓉兒的時候,她就已經昏迷不醒,但憑她這樣的靈力,失火第一時間逃出應不成問題,說明失火前,就已經遭人下手,昏迷了過去。這樣的人,宗內可不難找吧,師叔。江遊費盡了腦殼往蔣秦身上引。
伯陽挑眉看了看眼前的傻小子,似是懂了,我去旭炎仙上那問候下,你在這等我。
看伯陽師叔離去的身影江遊心想,我這小算盤,打得可以。
江遊在屋內四處翻弄,這也摸摸,那也看看,正當得意間,撞碎了一瓶黃色的儲物瓶,嚇得江遊慌張失措,用手去撿碎片,割破了手,只見瓶內那黃色毛球似醒來了一般,朝著江遊方向跳動,時不時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這竟是活物!它是不是要吃了我?江遊收回拿玻璃的手,發現,手在哪它去哪,莫非,是想飲血?江遊試探著把割破的手,伸入黃色毛球間。感覺溫暖而又舒適,還起了睡意,隨即昏了過去。
江遊!江遊!這地上的碎片怎麽回事,你怎麽躺在地上睡著了?
江遊迷迷糊糊的說,剛這有個黃色毛球你看見了嗎?可軟了,還會蹦跳,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我還給他吸了我的血。
壞了,八成是中了攝魂術,在這不太安全,你隨我去寶爐殿呆一晚吧。伯陽看了看江遊的手指,兩手皆無傷口,更加確認了被攝魂術干擾的事實。
隨師叔一路上吹了不少風,江遊也清醒了許多。看了看剛不小心割破的手指頭,發現已經沒了傷口,難道,還真是如師叔所說中了攝魂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