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有勞各位不勞辛苦來到長安,為避免驚動朝廷上下及百姓的流言蜚語,所以未設宴招待,還望各位恕罪。”王巨君從座位上站裡了起來,向大家作了個揖。
“安漢公,何必如此見外,我等乃粗人,就不用那麽客氣了,待我們幫安漢公收服了江山,再設宴款待也不遲啊”絕命宮宮主絕命起身回答,還轉頭對著大家說:“大家夥說是不是!”
大家都紛紛表示讚同絕命所說,王巨君也是點頭哈腰微笑著,很是親民,不像是人們口口聲聲中的竊賊之徒。
王巨君說:“有你們在,天下何愁不太平,現在唯獨就是墨家的勢力,總是會讓這個天下出現一些騷亂啊!”
“安漢公,還會懼怕這些零星勢力嗎?墨家如今勢力渙散,在江湖中的地位也只不過是草寇而已,何足為患?”說話的正是頭戴紗巾帽無心宮的宮主,,語氣很是低沉,聲音故意有所隱藏的說著。
王巨君無言,絕命宮宮主絕命卻說了:“無心宮宮主是吧,此言差矣!星星之火都能燎原,何況是墨家這些有著神功附體的人士,如今安漢公天下歸心,關鍵時刻怎麽可以出一點意外!”
“既然天下歸心,又何必擔心反賊四起!”無心宮宮主說話很是犀利。
絕命宮宮主絕命有些惱火了:“我念你一派女流,不跟你計較,但你此次上山是為何?如果不是幫助安漢公掃蕩天下的話,請下山,這裡不歡迎!”
武林盟主太史門掌門太白,說話了:“稍安勿躁,要不,我們聽安漢公把話講完。”
於是,大家都停了下來,也沒有爭執了,王巨君繼續說了:“近年來,江湖紛爭四起,陸續出來很多新的門派,今天趁此機會也相互認識下,二來呢,也希望各門派要和睦相處,互幫互助,尊崇武林盟主太白師父之令,三呢,也希望借助各方勢力,盡快掃清墨家余黨,還天下太平!”
“安漢公,既然你如此關心天下是否太平,那我有一事不明,還望指教!”
“無心宮宮主,但說無妨!”
“安漢公!那你可記得五年前安家的那場大火!”此話一出,驚呆了所有人,尤其是引得草叢中了西望的關注。
“敢問宮主的高姓大名!”王巨君不明所以的問著,不知道是不是裝作不知道。
“五年級那場大火,安家上下死了一百多人!”宮主又一次強調的說了,語氣十分低沉。
“當時是我查的,已經確認了是天災,實屬意外!”王舜把話接了過來,化解王巨君的尷尬。
“哈哈,別說這個事情,今晚我們都是來圖謀大業的,不要因誤會傷了和氣!”太史門太白出來主持公道了,但被視若了空氣。
“你難道不怕你手上沾染的冤魂纏繞著你生生世世!”宮主說話越說越狠,越來越強烈,了西望想著宮主是不是在幫安靜報仇來著。宮主提起了劍指向著王巨君,身後的五名無心宮弟子也都將劍拔了出來。
“大膽!”無極也站了出來,說:“你這是以下犯上……”
未等無極說完,宮主直接將劍刺了過去,五名無心宮弟子,也都跟著將劍指向王巨君,第一時間太史門太白拔出了太史劍,與她們進行了一來一往的戰鬥,太白語重心長的對宮主說:“宮主,別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現在收手來得及!”
“你不要管我們無心宮的事情,我今天必須要將此事做個了斷。”宮主使出了無心宮絕招凌骨冰火爪,
一手劃劍,一手變爪,與太白對招著,使得太白連連後退。 無心宮的五名宮主趁宮主在戰鬥之際,直接將劍齊刷刷的指向王巨君,太史門的弟子由大弟子陳宮帶頭也加入了戰鬥,其他的門派在一旁一邊觀看著,一邊議論著。
“那休怪老夫不客氣了!”太白還未使出全力,但在招式上未有優勢,所以跟宮主打了招呼,然後使出了太史門的絕招斷然劍法的第十三式終極一擊,只見劍氣幻化成數十道劍繞於一身,隨著太白手指所向,飛向了宮主。
宮主向後退了幾步,用劍擋在了身前,以阻止太白劍氣的攻擊, 此時太白見還未有些勝算,突然凌空飛起,使出了一招劍法,太白的功力確實深厚,劍氣實屬之快,每一道劍氣的襲擊震得安靜抖得厲害,還不小心受了一劍,頓時吐血了一地。
也正在此時,絕命宮宮主絕命見太白佔了上風,也跳了出來先搶點風頭,幾掌絕命掌快速了解了五名無心宮弟子性命,惹得太史門的大弟子陳宮有些悶氣,但礙於前輩只能說:“多謝師叔幫忙。”
“哈哈哈。”絕命哈哈大笑,甚是得意。
此時太白一劍過去,準備將劍架在無心宮宮主脖子上,無心宮宮主一個轉頭,紗巾帽被劍劃到而掉落而下,露出了真面目,刷新了所有人的眼睛,原來眼前的女子如此的美豔動人,楚楚動人,原來此人也正是安靜,只是此時的安靜一臉嚴肅的樣子,一改往日的溫柔面貌了。
“安靜!”“安靜!”“安靜!”王巨君、王舜、無極三人異口同聲的說出了口,還有一個人也異口同聲喊出了“安靜”名字,那就是草叢裡的了西望,了西望看到是安靜立馬就跳了出來,一招潛龍偷心,去化解安靜的危機,只是有點晚了,太白已經將劍又一次架在了安靜的脖子上,太白一手架著劍,另一隻手與了西望對了幾招,暫時也沒有落於下風,了西望退了幾步。
“啊!了西望!”大家又一次異口同聲。
“這個人很熟悉哦!好像在哪裡見過!”陳凝杏看著了西望跟陳宮說,“噢,我想起來了,是在酒家,他當時一直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們,原來他就是了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