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這個名字已經好久沒人這麽稱呼自己了,了西望站起了身,看著眼前一身素衣的女子,愣了許久才回過神來,眼前的女子正是自己的妻子——安靜,並不是幻覺,他激動的雙手抖落了手中的劍,踉踉蹌蹌的往安靜身邊走去,全身的情緒都集聚到了眼裡,與安靜深深的抱在了一起,眼淚狠狠的掉落而下,安靜哭得更加厲害,如果可以的話,都想將整個身體卷進了西望的懷裡,久違的兩個人,遲來的擁抱,沉浸在了這迷人的夜裡。
“我以為我們再也沒機會相見了”了西望用著哭腔的聲音說著,如此神人卻也有如此脆弱的時候,愛情這個東西真的是可以如此至純摯真。
安靜伸手想將了西望的面具拿下來,用手輕撫他的臉,可是她從逢裡看到,了西望的臉已經面目全非,很是心疼,很是激動的問:
“宇歌,你的臉怎麽了”
“我以後只能帶著這個面具了。”了西望說的有些悲涼,但只要見到了安靜,心頭的興奮早已將悲傷統統掩埋。
“是誰!是誰讓你臉變成這樣的!”安靜還是那樣特別關心自己的郎君,特別的心疼,比自己身上的肉掉了也還要心疼。
“先不要管這些了,你這五年都去了哪裡了!”了西望不想說出自己的傷是因為當初找安靜的那場大火,不希望安靜因此而內疚。
“不行,快告訴靜兒,是誰這麽狠心!”安靜說著說著又落淚了。
“是五年前,你家的那場大火,為了找你,我的臉也被燒傷了。”了西望擰不過安靜的追問,將語氣變得沉重的說了。
安靜這下真的安靜了,變得十分痛心,了西望見狀,安慰著說:
“只要你在我身邊,臉無法示人有何關心,我還有手可以抱著你,我還有腳可以帶你遨遊整個天際。”
“自從得知你被你父親殺害了之後,我躲到了無心宮裡……”安靜好像有所隱瞞的弱弱的說著,沒有將無心宮的事情繼續說下去,而是轉移了話題,“那你父親後來為什麽放過你了。”
“父親是真的狠心要殺我,我服下了劇毒之後,是師公陳參用自己的生命救了我!”這一席話,是越說越讓兩人傷感,於是兩個人又一次深深的抱在了一起,一起默哀祈禱逝去的人。
此時,不遠處突然紅光漫天,是皇宮的方向,燃起了熊熊烈火,了西望突然驚慌著說道:
“皇宮有危險,我必須去一趟,你到天人來酒家等我。”
“宇哥,我不想再分開了,我陪你一起去吧。”安靜的表情顯得特別的柔弱。
“你跟著我太危險了,我答應了師公,一定要保漢天下平安,讓劉家永生延續下去,”了西望雙手搭在安靜的肩膀上,說:“別擔心,天亮之前,我一定會回來!”
“宇哥!”安靜望著遠去的了西望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