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雙目的一路南下的尋師之旅,富貴人家就越來越少了,大多都是些漁民,靠海吃飯,還賊沒有素質,賣家只顧著怎麽樣把價錢講高,而買家則只顧著怎樣把價錢講低,幾乎都過著勾心鬥角的生活,熟悉啊,太熟悉了,咦!想當年我還幫師父在這一家店講這豆腐的價錢呢,竟然還沒有倒閉,可見他們講價技術之高。雙目走過這熟悉得令人發指的路,心中油然產生了一股回家了的感覺,前面有一座霧中小山,在雙目眼中好似一種歸宿,第一次來還是被師父抱來的呢,因為……雙目沉默了,每個人都逃避不了自己的過去,這是師父戒告他的第一句話,雙目這一次沒有逃避,而是為了復仇而付出行動,師父會很高興吧。雙目飛一樣地跑上了台階,順勢將門一撞,“哐”這聲音好似打雷,遠在幾十裡外的人應該也能聽見了,可是,奇跡般的,腐爛的木門竟完好無損,雙目嘟囔了一句:“這門還是一如既往的硬。”就在這時門開了,裡面走出來一個人,一臉怒容與沮喪,狠狠地撞了一下雙目的肩膀,嘴裡還嘀咕著什麽擋路啊什麽的。莫名其妙,陳雙目暗想。雙目踏進門內,可門內已不是雙目認識的訓練場,變成了擂台之類的玩意兒,最令雙目大吃一驚的是,擂主竟不是他的師父蘇希材!!!這就說明,師父已經不在這了?天啊,雙目可是整整走了十四個日夜啊!雙目懷著僥幸心理去問了問那些等著挑戰擂主的人,那人答道:“哦!你說那個老頭子啊,他還在這,只是,哦哦哦哦哦哦!!!擂主的那一砍太絕啦!嗚呼!哦,我剛剛說道哪了?哦,他早就被擂主打敗了,跟玩兒似得,這裡就被擂主佔了。”那人聳聳肩,“那老頭說這裡是訓練場,可是哪有人聽!這不,昨天又因為反抗,和擂主幹了一架,結果就是他在屋裡養了一天的傷還沒出來。”他指指那柴房,就繼續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擂台看,台上的人被揍得越慘,他就叫的越歡。聽完這話,雙目便生得滿腔一直在躥,眼裡透著火光,要克制,他對自己說。“那……蘇希材……”話沒說完,就被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蓋住了。“哦哦哦!太厲害了!你看那!哦哦哦!擂主!”雙目第一次被人無視,他的怒火又蹭蹭地往上冒,甚至感覺要衝破天靈蓋了,他撞開在台下盲目笑著的人,直往柴房走去,台下的人注意到了他,嘲諷地說:“謔呦!你看,這不是那老頭的徒弟嗎?哈哈哈哈哈哈……”台下又是一陣譏笑,雙目很想揍人,可是師父就在柴房裡頭,可能還隔著紗窗看著他呢,絕不能衝動,師父說過的。忍。雙目走進了柴房,誰知,柴房裡頭隻傳來了一句話,不知道是什麽語氣:“我……允許你……去,幫個忙……”,雙目一聽,好似白馬脫韁似的,一下子衝了出去,直跳上擂台,將剛要上台的人踢了下去,台下一下子像炸開了鍋,紛紛議論著什麽,那擂主打量著雙目,說:“你的刀呢?”雙目道:“無刀,只有雙拳。”那人笑了起來,對雙目說:“這兒殺人不償命。想好了。”雙目一聽這話,更是來了勁,說:“希望你也記住這句話。”擂主臉色一變,揮起手中的刀向他砍來,那是一口好刀,劍身是赤紅色,手柄嵌著黃金,分外的土豪。雙目將身子往邊上一躲,絲毫不覺得這人有什麽好來當擂主的,擂主連揮幾刀,一刀比一刀快,呼呼生風,雙目意識到了不對勁,他躲得有些吃力了,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砍到的,只能比對手更快,更快!,雙目趁著寶刀落下的那麽幾毫秒的差距,一下子用拳頭打在了他的肚子上,那人反應也很快,一下子側身躲過,寶刀順著勢頭往下落,速度之快,似乎絲毫不想給對手生路,雙目見狀,一下子趴在了地上,一個掃堂腿向他掃去,擂主的寶刀就要落下,雙目的腿也快要掃到了擂主的腿,哪個人更快,哪個人就是勝者!一定要快!要快!
“啊!”擂台上發出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