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明晚夜最深,月最明之時往龍亭赴宴。”
靈光一閃,陳雙目猛抬起頭,那買豆腐的少年早已不見了蹤影,雙目一想到玄龍的線索又從手中溜走了,就又氣又惱,鄭壽章將送信之人死死按住,不讓他跑了。這時,縣令手下的人都過來了,不由分說地將他們抓了起來,來不及解釋,也沒辦法解釋,玄龍和他們二人的關系有些複雜,就算說出來了,他們會信嗎?當時雙目的村子遭到襲擊後,連母親的屍體都不見了蹤影,更別說父親的了。空口無憑,誰會信你?換做雙目自己,也不會相信空口無憑的話,只能任憑被別人抓走。更令人雙目吃驚的是鄭壽章似乎和玄龍也有深深的仇恨,雙目邊走邊問鄭壽章:“你到底和玄龍什麽關系?”鄭壽章將頭扭向一邊,臉色很難看。雙目見狀也識趣,以後問也不遲,便也沉默。
……
一陣沉默,沉默對於雙目來說無異於死刑。好在時間不長,他便到了目的地,是一座破廟,邊邊角角都是蜘蛛網,廢棄的。挾持他們的人將他們擲在地上。“哎呀我去!麻煩您老丟輕一點好不好?痛!你……”雙目目光落在了那人的吊牌上,頓了一下,嘴角出現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怪不得……壽章弟,放開來打!”壽章似乎也注意到了吊牌的異樣,一下子跳了起來,對二人拔刀相向,雙目直接將一個人撲倒,將他的吊牌奪了過來,把他按在地上一頓胖揍,壽章不管這麽多,直接把那人脖頸割斷了。
這時他們的背後傳來了幾聲拍手之音,惹得雙目背後一陣涼意。“沒想到雙目你還活著啊!是我弟子無能!竟然出這種任務之時死了!哈哈哈,笑死我了,死成那樣兒,啊哈哈哈……”雙目轉過身去,見那人白發蒼蒼,眼神異常尖利,面部的皮耷拉著,好似鬼。“你徒弟是……”雙目問。就在這時壽章向老者發起了攻擊!這時老者身後立刻跳出六個刺客裝扮的人——玄龍最常見的一種打扮。直接將壽章壓製住了,壽章抵擋不住,節節敗退,打得越來越吃力。“我徒弟的屍體在廟裡,打完自己看一下啊!哦,你們要是願意的話,可以來參加龍亭之宴,你們的事情我沒有跟玄龍頭子說,假吊牌已經做好了,宴會裡會有你想得知的東西的!你父親的寶刀也在廟裡,不介意的話可以去拿啊!我叫錢頻,你以後會記得我的!再見!”“你別走啊!”雙目叫道,還有好多話沒問哪!可是錢頻頭也不回的走了。救人要緊,雙目看了一眼壽章——快不行了。雙目加快了腳步,跑進破廟,破廟裡最暗的地方散發著綠色的幽光,雙目將其拿了出來。
是一口好刀,刀柄烏黑,刀身呈幽綠色,光滑無比,順著刀刃向下看,刀刃低端刻著四個字——陳氏傳家寶墨言。墨言鋒利無比,從刀刃前方看,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刀刃。雙目拿了那口刀,如獲至寶,哈哈一笑,拿著刀衝了出去。壽章用劍死死架住向他砍來的寶刀,往旁邊一撥,順勢一踢,被那人閃過。接著擋住第二個人向他揮來的刀,並以一種極其古怪的姿勢側身躲閃過向他砍來的斧頭,那斧頭沒有眼睛,直接將他同夥的肚子劈了開來,鮮血四濺,傷口深的可以看見腸子,一灘血在地上蔓延開來,拿斧子的人似乎被嚇傻了,隻呆著不動,這時雙目從那人身後跳了出來,一刀將他的頭給“摘”了下來,落在地上一刀架住向他砍來的刀,可笑的是那刀刃一碰到莫言應聲而斷,雙目見狀將莫言順勢一揮,鋒利的刀刃一擦到那人的脖子,血就濺了出來,雙目這才知道莫言的威力,削鐵如削泥啊!其余三人見狀,都跪在了地上,連連喊著“饒命”,壽章絲毫不理,刀就要落下……
自由落體,緊接著是人頭落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