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塔西站。
蘇鯉在青陽待了兩天,待到第三天,便不得不準備前往星洲錄製節目。
《全民好聲音》已經進入了十強的比賽,距離比賽結束也只剩下幾期節目,可謂是後面每一期都很關鍵,稍不注意就會被淘汰。
許宋平也跟著一起去星洲,能不能做經紀人不知道,不過保鏢工作暫時是可以勝任。
他也還要繼續教蘇鯉修煉七星長生訣。
蘇鯉所在的武道學院,雖然教授武道,可也是很基礎的東西,三年能不能成為武者還是兩說。
武道學院第一屆畢業生還在讀大四。
“行了,到了那裡,注意安全,有什麽不懂多問問小蘇,你聽她的就行。”
許宋安囑咐一句,然後又對蘇鯉說道:“小蘇,我弟弟就交給你了,他缺失了三年的記憶,有些現在屬於常識,他也未必清楚,你要多教教他。
另外他的左手,你幫忙給他先配一個假肢,錢我會打到他卡上,找他要就是了。”
“安哥,我知道了。我會照顧好他的。”
“行了,我就不送你們了,到了給我回個電話報平安。”
“哥,我知道了。”
目送兩人進了站台,許宋安沒有在高鐵站多留。
對於弟弟許宋平,他其實有想過對他的一些安排。
比如重新入學參加高考。
他高三隻讀了一個學期,該學的知識點其實已經學過,第二個學期基本上都是複習。
學籍也都還在,想入學其實不算什麽難事。
就算最後考不出什麽好成績,但也屬於他完整生命的一部分。
如今他有了這樣的想法,作為哥哥,也不能隨便阻止。
畢竟那個女孩也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說不準還是陪伴他下半生的人,他就沒必要做這個惡人了。
一個小時後,許宋安來到了東塔市武道分局。
他來領取任務。
距離他成為武者已經過去了兩個月,除了跟青衣考核武者打了一架,都沒有正式交手過。
靜極思動,他需要武道分局的情報資料。
普通人一生都可能遇不到的武者和妖獸,武道部的官網裡一大把。
他之前只是普通的合同,並沒有查看權限。
之前無所謂,現在想要去走走,自然不能兩眼一瞎,什麽都不知道。
“小許,你想通了?”
還沒有走進去,武道分局的陳局長就迫不及待地開口。
“我這人比較懶散,先試著看吧!”
“行吧,莫大人那邊有打電話過來,你有時間回一個過去。”
“好的。”許宋安也是頗為意外,這個莫大人就這麽看好他?
陳局長操控著電腦,一陣鼓搗,又是各種認證。
幾分鍾,陳局長才松了一口氣,許宋安的手機裡也響起了提示聲。
“行了,任務模塊已經幫你開啟了,最近靈氣複蘇又爆發了一波,神州境內不少地方出現了野獸變異的情況,雖然實力都一般,不過也要小心,避免陰溝裡翻了船。”
“我會慎重的。”
許宋安沒有多留,說了幾句場面話,便走出了武道分局。
他雖然認為自己的實力應該是二品之上,但也沒有急著認證,懷璧其罪的道理,他一直記得。
上了一輛去青陽的大巴車,許宋安便坐在後面查看任務板塊。
他現在只是一品武者,顯示的也是一品武者可以完成的人物。
東塔市境內的不多,基本上是協助追緝逃犯或者獵殺野獸。
當然也有不少武館或者武者大佬招聘武者當老師或者協助的信息。
一品武者雖然也是武者,但真正的實力還是不夠。
許宋安倒是看的稀奇。
原來東塔市境內也有這麽多的武者和妖獸。
不過最讓他好奇地是,居然還有幾個“抓鬼”的任務。
這東西他不熟,可金光咒卻是對付“鬼怪”神功。
對付鬼怪,一抓一個準。
不過沒有必要,許宋安還是不想主動招惹。
正準備收起手機,這個時候,任務板塊更新一個任務出來。
“偵緝部頭號通緝犯卜邦傑,潛逃進入東塔市境內,要求協助偵緝局對該人進行抓捕。
任務獎勵:二十萬。
武道要求:一品以上。”
許宋安繼續看下去。
卜邦傑今年五十多歲,原本是一家小武館聘請的武術教練,後來不知為什麽,突然發狂,將一個女孩的喉嚨咬開吸血,致人重傷。
結果恰好被當地的一名四品武者看到,隨手將其擒拿,叫送給了當地偵緝局。最終被判處二十年徒刑,投入監獄。
沒想到,服刑十年後,他竟然從防衛極其森嚴的監獄中,越獄而出,一路逃亡。
逃亡途中,他殺人吸血,無論是普通人,還是前來追捕的武者,都沒有放過。各地的偵緝警察傷亡嚴重,不得不請求武道部進行協助。
偵緝部下a級通緝令,並把他列為頭號通緝犯,動員上萬警力,大規模追捕。
然而,卜邦傑此時卻像人間蒸了一般,不見蹤影,誰都沒有沒想到,他竟然已經悄悄潛入了東塔市境內!
一想到這樣極度危險的重犯,可能就潛藏在自己身邊,在場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哧!”
突然公交車一個急刹,許宋安頓時往前一倒。
車裡頓時吵開了。
“怎麽回事?差點把我甩出去了?”
“是啊!”
“前面的,怎麽回事?”
“......”
許宋安朝著前面看了一眼,發現馬路上亂成了一團,似乎是有人不遵守交通規則,強行橫穿馬路,結果導致了諸多汽車刹車不及,直接追尾。
緊接著便是警笛長鳴,可面對這樣的情況,警車也走不了。
過了幾分鍾,在交警的指揮下,道路才重新貫通。
許宋安沒有太在意,拿著手機繼續看。
過了這個十字路口,距離青陽就沒有多遠了。
這個大巴是專門走東塔——青陽專線,短途的基本沒有人下車,不過到了青陽境內,下車的人多了起來,也不時的有人上車。
許宋安直接在終點站下車,不需要刻意查看行程到了哪裡。
大巴又停了下來,上來一個戴著草帽的老頭。
老頭背著一個背包,看起來還挺新的,只是多少看起來有些奇怪。
草帽一戴,不倫不類。
“到哪裡?”
“青陽汽車站。”
“五塊。”
老頭拿出錢包掏出一張紅色的遞給乘務員,乘務員大姐詫異地看著老頭,居然不討價還價,這老頭不是本地的?
她在這條線當了三年的乘務員,對於本地的農民最清楚了,五塊錢的車票,給你四塊就不錯了。
不過她也沒有太在意,難得遇上一個不講價的老頭。
打開包給他找零,扭著屁股走開了。
許宋安瞧了一眼,收到許宋平到星洲的信息和圖片,不由嘴角扯動,這個臭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