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 等季寒提著一瓶葡萄酒來到陽台的時候,桐生已經一個人躺在了室外的單人躺椅上。
此時已經接近傍晚,夕陽正好在湖中央緩緩落下。
季寒倒也不拘謹,在旁邊的躺椅上坐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外面有人阻攔,還是宋倩他們有意給二人留出溝通的四人空間,其他人此時並沒有到陽台上來。
沒等季寒開口,桐生就拿著葡萄酒瓶和季寒碰了一下。
酒窖中價格不菲的珍藏葡萄酒被兩人喝出了啤酒的感覺。
一口酒下肚,季寒才再次詢問道:
「對付杜克的方法和那個無性流刃到底......」
「忘了剛剛答應我的了?今天不聊這些。」
「好,既然你心裡有底,我也不掃你雅興,身體已經沒問題了嗎?」
「耶穌之血確實很有效,話說救我的時候,你就沒有想著把面具摘下來看看嗎?」
「靠,我什麽時候給你留下了這種趁人之危的印象了?你這得罰一杯吧?」
桐生見季寒這麽快就融入了氛圍,便真的喝了一口,接著很滿足的長出了口氣道:
「你知道我是多麽期望這個時刻嗎?希望有一天能夠找到你,為你鞍前馬後,陪你經歷所有,然後能有幸和你看著美景,喝一杯了解你的人生。」
季寒聽著有些糊塗:
「喂?這酒量不至於吧?怎麽開始說胡話了?不過這裡的景色確實很美。」
桐生並沒有解釋,而是笑著回應道:
「是有些多了,你就當我是說胡話吧,要是喜歡這裡的美景,這棟房子就送你了。」
「好家夥,以前還真沒看出來你是個土豪啊!這種房子說送就送?」
季寒心說就是把自己遊戲中的錢全拿出來,買一下這座房子可能也才將將夠。
「哈,我這種土豪你應該有認識的吧?」
季寒心說自己可沒有那個階層地位隨便接觸富豪,非要說認識的話,只在執行加州任務的時候認識了那個小富豪阿爾伯特,不過也不能說是認識,畢竟只有一面之緣,也許人家也都已經忘了。
「很少,你這麽一說我到真有些好奇你的背景了。」
「好啊,今天喝贏了我,明天我就把這些都告訴你,甚至就連這張面具也能摘下來。」
「一言為定啊!」
二人碰瓶又各自喝了一大口後,季寒才詢問道:
「話說你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兒?狀態不太對啊,失戀了?唯識會首領這種黑道總裁級別的高富帥也會失戀嗎?」
往常二人聊天沒正形的都是桐生,而這次季寒見桐生好像情緒不太對,便主動承擔起了捧哏的角色。
誰知桐生聞言笑著坐起了身子,故作妖嬈的來到季寒身前道:
「那倒是不會,畢竟我中意的始終只有你一個啊。」
說著還假意湊了過來,季寒急忙將他朝一邊推搡:
「滾滾滾!我沒這方面的興趣,你這家夥悶騷的點兒過分了。」
而這時茄子也領頭推開了陽台的門,主要是想上來看看二人的情況,特殊時期還是不敢大意。
可沒想到才一上來,大家就看到如此勁爆的一幕。
茄子率先喊道:
「打擾了打擾了!」
其他人也都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神情往後退,好在季寒及時將他們叫住:
「打擾個毛線,這家夥有些喝多了而已,你們想上來就上來吧。」
茄子聽季寒讓同意大家上來便也沒有拒絕,畢竟還是有些擔心德庫拉家族的人會趕過來,而他們
兩個又都在室外,有什麽情況沒法第一時間支援。
唯識會的那些人似乎真的都是些活的比較灑脫的,真的毫無顧忌的開懷痛飲,甚至有幾個還壯著膽子來和桐生喝的。
桐生倒也來者不拒,幾乎和唯識會的人都喝了不少。
茄子、宋倩和陳科都吃了不少東西補充體力,除了酒量本身就好的茄子,他們兩個喝的並不多。
而阿冬四人則是喝的更少,幾乎都只是嘗了嘗而已。
轉眼天色漸晚,陽台上的篝火和燈光映照在大家的臉上,讓這些人暫時忘卻了外面所面臨的危險。
茄子開始和唯識會的殺手閑聊曾經乾過的那些刺殺任務,陳科則是對唯識會中另一個黑客的技術非常感興趣。
只有宋倩一個人倚在欄杆上望著季寒那邊。
知道季寒和桐生二人似乎是有對付德庫拉家族的方法要交流,自己不想過去打擾,所以只是遠遠的望著。
可這邊季寒因為連刷副本帶和杜克血拚,最後帶著重傷的桐生回來,已經非常疲憊,所以此時借著酒勁已經倚在單人躺椅上睡了過去。
桐生獨自來到宋倩身邊,這倒是讓宋倩有些意外。
「你的身體才恢復吧,還是少喝點兒酒的好。」
「哈,還真是貼心啊,說實話,我真的很嫉妒你。」
「嫉妒......我?我有什麽好嫉妒的?」
這話說得宋倩完全摸不著頭腦,雖然之前也見過季寒給他打電話,但自己應該是和他第一次見面才對。
「因為你可以無所顧忌的陪著他,照顧他,伴他走完接下來的人生。」
「這什麽意思?難不成你身上的傷並沒有被治好嗎?還是說你的壽命......」
「哈, 沒有,我只是酒後胡話隨便說說罷了,只是希望在我不在的時候,替我照顧好他。」
沒有理會宋倩的追問,桐生又回到了單人躺椅旁,坐下來看著季寒的睡顏,內心感覺到無比的平靜。
曾經他最大的心願就是讓季寒可以恢復到當初自己見到他時的樣子,那個雨夜、那種氣勢、那般實力。
可當看到季寒險些喪命的時候,桐生才認識到,季寒能夠活下去比什麽都重要。
桐生就這樣坐在旁邊望著睡著的季寒看了好久,趁著大家基本都沒有注意這邊,站起身在季寒的額頭上深深的吻了一下。
「抱歉,我只能陪你到這裡了,後面要靠你自己了。」
說著便從兜裡掏出了一根像螺絲刀一樣的怪異匕首,然後扭身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阿冬。
阿冬滿臉不忍輕輕搖頭,似乎是在勸桐生,而後者只是面帶微笑,然後毫不猶豫的將匕首刺向了季寒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