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啊!”加藤勝大聲喊道,但一切都太遲了。
威廉歎了口氣,在他所經歷的冒險過程中,也遇到過類似孩童的怪物,而心慈手軟的下場就是差點死去。
直到現在,威廉也沒有輕舉妄動。
他試圖找出策劃這一切的幕後黑手,這種挑戰設計倒是和【深水城】的黑袍瘋法師有點相似。
“搞什麽!這些槍還是沒用啊!?”兜帽小夥咆哮道。
“——轟哢!!!”
這是一幅何等殘酷的景象,如此瘦小的身軀在頃刻間四分五裂,肉末橫飛,鮮紅的液體濺滿了整個牆壁。
而落下的稀稀拉拉的血雨模糊了眾人的雙眼。
“住手...快住手!”加藤勝衝到了他們的面前。
“你,你們這是在做什麽!這可是個活生生的孩子啊!”
“你管得著嘛,你沒看到我的臉被毀成了這樣!”兜帽小夥大聲吼道,用最大的聲音掩飾自己的心虛。
“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加藤勝一把推開了他,焦急的喊道。
牧田大叔不滿的說道:“你睜大雙眼好好看看,這家夥還算的上人類嗎?”
“我可是很想要賺這筆錢的,你最好不要擋著我的路!”
說著,牧田大叔用充滿威脅的眼光注視著加藤勝。
此時威廉走到了加藤勝的身邊,將他拉到了一旁。
“威廉大哥,你...”
“站到我的身後。”
白領等人看著威廉和加藤勝,而牧田大叔甚至微微抬起了槍口。
“砰!”
槍聲響起,在幾人對峙的時候,兜帽小夥對著男孩的腦袋又是一槍。
“哈哈,這小鬼可不是人類,我說的沒錯!他根本不是人!所以我殺他是沒有關系的!”
“而且這不是政府秘密組織的行動嘛!你們在害怕什麽?!”
“還有你,還說什麽叫救護車,笑死人啦!你這家夥才是最奇怪的吧!”兜帽小夥語氣顫抖的說道。
能夠輕易地奪取他人的性命,這種感覺令他感到一股變態般的快感。
而且手中的武器還是真家夥,小夥覺得自己根本不害怕那個外表凶悍的威廉。
“是啊,我們只是殺了個怪物,這沒什麽...”白領也跟著應和。
“這個孩子死了,就死了我的面前,這是什麽,不是的...”
加藤勝語無倫次的說道,淚水從他的眼角劃過。
“嘔!”接著就是劇烈的嘔吐,而看到加藤勝吐了,其他幾人也都受不了,紛紛吐了一地。
威廉沒有說話,只是將手指放在扳機上,時刻留意著那位隱身人的方位。
過了一會,眾人終於冷靜下來。
白領問道:“接下去該怎麽辦?我們的任務應該完成了吧。”
“怎麽也沒有人來接我們?可以直接回家了嗎?”
“嗯!?那裡有人在看,我們被發現了!”
牧田大叔注意到,不遠處的居民房中有個女孩靠在窗台,往他們所在的方向看去。
“糟糕了!她不會覺得我們是殺人犯吧!我可不想坐牢啊!”白領害怕的說道。
“快去報警!”加藤勝用手捂成喇叭狀,對著女孩大喊道。
“混蛋,你在說什麽呢?”牧田大叔氣憤的罵道。
威廉皺了皺眉頭,他的身體還不足以抵擋大口徑子彈的傷害,要是被警察通緝會很麻煩。
女孩驚奇的回頭喊道:“媽媽,
你快來看呐,後巷的那面牆壁倒塌了!” “這?”
“奇怪,這個女孩怎麽隻提牆壁的事情......”白領感到一絲古怪。
“媽媽,你快過來看!”
“啊呀,真的啊,看來應該是風吹日曬太久的緣故吧。”女孩的母親也站在了窗台邊。
但是母女二人就好像沒看到威廉他們一樣,只是在討論牆壁的情況。
“喂!喂!看這裡啊!”加藤勝著急的向她們招手。
不過這對母女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兜帽小夥突然狂笑起來。
“你這混蛋!有什麽可笑的!”加藤勝衝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
“我知道了,我們這些人果然還是死了啊!不然怎麽會像透明的空氣一樣被人無視?!”
“什麽狗屁政府的秘密組織,什麽狗屁獎金,全都是騙人的!”
“那這一切到底是什麽情況?我的腦子好亂啊!”白領不知所措的大喊著。
就在眾人頭腦中一片混亂的時候,有一對長相醜陋的夫妻正沿著街道走來。
當丈夫看到一地的屍塊和破爛的衣褲時,他的表情變得極其震驚,接著大步跑了過來。
看著中年男子和男孩相似的相貌,威廉猜測道:“這難道是孩子的父母嗎?”
丈夫手中的購物袋掉落在地, 他撿起一條扭曲變形的殘破肉爪,血淚在眼眶中打轉。
“喂,你是這個小雜種的父親嗎?”兜帽小夥舉起長槍,興奮的叫囂著。
“——嗚嗚啊啊啊啊啊!!!”丈夫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響徹天空。
而他的妻子捂住嘴巴,發出絕望的哭泣,跪倒在地。
兜帽小夥的臉色變得潮紅,他繼續說道:“喂!你倒是說句話啊!”
“你們...都得死!”丈夫的眼中閃著凶光。
小夥和白領等人猛然一驚,後背直冒冷汗。
那一瞬間他們產生了極其恐怖的錯覺,仿佛面對的是一頭猙獰凶獸,張開了血盆大口!
威廉拔出彎刀,隨時準備發起進攻。
“快開槍!打死他!”牧田大叔舉起手槍想要射擊,其他人也跟著行動。
但丈夫的反應更快,他的手掌瞬間扭曲為猩紅利爪,一把捏住了牧田大叔的腦袋,將他擋在自己的面前。
“別開槍啊!!!”
牧田大叔還想要掙扎,但是小夥和白領已經扣動了扳機。
站在側面的威廉一躍而起,手中的彎刀夾雜著凌厲的風聲,狠狠地劈向了對方!
那恐怖的巨力直接劈中了對方的脖頸。
但這種手感就如同砍在了堅韌的牛皮上,很難造成有效的傷害。
雖然已經劃開了一道傷口,這家夥卻像個沒事人一樣。
男孩的父親立刻揮動另一隻手,利爪帶著呼嘯聲襲來,伴隨著惡臭味,威廉連忙就地翻滾,躲過了這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