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板說你是一頭小鱷魚,我起初不信,現在見到你的手段,我有點信了。”投敵杜點上一根煙,遞給楊雲一根。
楊雲接過,點燃後吸了一口後,問道:“什麽時候看出來的?”
“武遠是沈老板的人,他怎麽可能跟你。”投敵杜笑道。
“嗯。”
這就沒了?
你這讓我下面的話怎麽說啊!
投敵杜收起笑臉,有些疲憊的說:“我老板要出國,問我願不願意跟他一起,這片土地我踩了二十多年,站著踏實,不想出去。他給了我一筆錢,讓我自謀出路。”
“他為什麽跑路?”楊雲問道。
“資本操作唄,家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現在他也該走了,安享晚年。”投敵杜說。
“我聽沈老板說起過蕭老板,他待人不錯,臨走前,應該會給過你去處吧!”楊雲說。
“不想當小弟了,我想當大哥。”投敵杜拍著胸口說:“說句不好聽的,那些人也就武遠和黑子有點用,齊宇也湊合,你搞這個陣勢,實屬浪費。”
“人多力量大。”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我能衝鋒,他們都不行。”
“好長時間沒見,你自信心爆棚啊!”楊雲開懷的笑道,“你小子花花腸子特別多,眼下我正好有件事,非你不可。”
“什麽事?”投敵杜直起身子,一臉興奮的說。
“幫我調查正遠集團。”
“今天天氣不錯,我第一次來蜀中,還沒逛過呢,先走了。”投敵杜爬起來就跑。
開玩笑,正遠集團可是國內知名企業,橫跨多個行業,可不是小小的奕傑傳媒能比擬的。
他離開會所之後,上了自己的寶馬車,開車亂逛了幾個小時後,老板的電話來了。
投敵杜接通電話,將楊雲下一步行動,告知了自己的老板。
“方家嗎?聽說他和方應雄有仇,看來是真的。不過他憑什麽敢跟方家叫板……”
“會不會是沈老板?”投敵杜說。
“老沈,沒這個雄心,也沒那個財力。他有沒有看出來你有問題?”
“應該看出來了吧……他現在城府太深,我看不透。”
“跟然兒比呢。”
“當然是三公子比較厲害了。”
呸,那家夥就是個雜碎。
真他娘的悲劇,好不容易碰到個好老板,竟然要跑路,還丟下個廢物兒子,讓他們輔佐。
輔佐尼瑪啊!
他要是沒錢,我能玩死他十次。
投敵杜低頭猛吸了一口煙,然後一邊吐著煙霧,一邊抬頭打量一棟建在深山中的中式山莊。
他現在的主子,蕭然就住在山莊裡。
話說,現在都現代社會了,大家都穿著簡便的衣服,三公子卻整天穿著漢服,拿著把扇子,附庸風雅,吟詩作對,活脫脫一個沙雕。
他走進來時,沙雕三公子正在長桌上作畫。
在他身前不遠處站著一位穿著紅色宮裝的美人,拿著扇子一動不動。
怎麽敢動,動了不僅沒錢拿,還要被鞭子抽。
等了兩個多小時,沙雕總算畫好畫了,畫的挺惟妙惟肖的。
沙雕親熱的與他打招呼,然後拉著他的手,去院子裡吃酒席。
華燈初上,月未央。
兩人互敬了幾杯白酒後,沙雕拍拍手,立馬就有一群舞姬從偏殿裡邁著小碎步翩翩走出來,表演了一段秀色可餐的舞蹈。
望著沙雕那迷醉的眼神,投敵杜心裡非常鄙視。
色字頭上一把刀,這沙雕偏偏嫌刀不夠多,不夠鋒利。
好人女友,好人妻,還圈養。
本來這也沒啥,他有條件他也想這麽乾,
但這沙雕心裡變態,喜歡把調教好的女人當衣服送人。送給他兩個女人,那純熟的技藝,真是想想就有點惡心。
還不如去浴場呢。
應付完三公子,他離開山莊,回到酒店,給自己女友打電話,問他什麽時候到。
對方吱吱嗚嗚,說話大喘氣。
估計是被那個沙雕搞呢。
因為知道沙雕有特殊愛好,他現在都不敢找對象,尼瑪!他也是很向往愛情的好嘛。
國外的錢在雲夢公司轉了一圈之後,會由它旗下的小額貸款公司變成無數小流,從國外最大的虛擬交易平台諾亞,進入方舟天地變成金幣。
外國也在薅方舟天地的羊毛,而且更猖狂,平台背後有無數大公司的影子,屢屢被告封停,但就是不死,換個名字又堂而皇之登路應用商店,供用戶下載。
而且用戶資料全都保留,連注冊都省了。
不過這個網站堪稱史上最黑的交易平台,不僅賣方要付百分之十的手續費,買方也要收取百分之十的手續費。
而且不支持國內提現。
這一條看似把回流的路堵死了,其實不然。
方舟天地的金幣和現實錢沒區別。只要能把國外的錢換成金幣,他完全可以在現實賣。
不過地圖賣的實在太好了,錢太多,交易體量超乎預期,光靠換金幣,實在太慢了。
畢竟遊戲地圖太大,交通不便,遊戲人物想當面交易,非常艱難。
蜀中雲逸酒店總統套房內。
“楊總,我以前上司想見你。”張棟喝了一口酒,笑著說。
“高盛的亞洲區總裁?”楊雲疑惑道:“他嫌分的錢少?”
第二階段賣的太火爆,張棟嚇得逃回國內,然後兩人在遊戲裡商議了一晚上,決定找高盛合作。
高盛很願意合作,而且在統計銷售額和後面的分帳,都做的面面俱到,一點都沒弄虛作假,或者弄虛作假了,張棟和老魔頭都沒看出來。
“應該不是,百分之五的回報,已經很高了。”張棟搖頭道。
兩人分析了一會,都覺得他是為了那五塊無法抽到的SSR卡而來。
關於那五張SSR卡,楊雲現在還不想賣。
殘缺才是極致的美感!
見面肯定是要見的,但不能太輕易讓對方見到。
這事張棟熟,他立刻打電話給前上司,告知對方楊雲現在在拍戲,近期沒空。
格裡芬先生笑著表示理解,然後說他最近會啟程去富饒的華夏旅遊,會旅遊很長時間,希望能在旅途中見到年輕的楊總。
通話結束後,兩人同時抬腕看表,已經八點一刻了。
“遊戲見。”楊雲拿起身邊的頭盔說。
“遊戲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