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隻龍魂已經守護了他的主人數千年的光陰了,這個時候也應該讓他自由了。杉澤海其實對於墓主人還是有些好奇的,但是年代隔了那麽久遠了他也不一定能知道是誰,為了不再一次的刷新他的三觀,他還是決定沒有問出這個墓主人是誰的問題。
鎖鏈纏繞的龍棺看著十分的壯觀,這裡應該是千年來也沒有人抵達到過這一個地帶,老龍魂嘴裡說的古代強大的人類,這也讓杉澤海猜測到那應該是遠古的一些術士。但是現代基本上就沒有傳說中的那些奇人異士了,這中間的緣由杉澤海還是問了出來:
“古代有很多強大的人類,但是為什麽現在完全就消失不見了,你知道這中間的緣由嗎?”
龍魂有些迷茫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我已經死去了數千的時光,這段時間裡你們人類社會到底發生了什麽我也不知道。”
杉澤海也知道這個問題問老龍魂他也不一定知道,畢竟他死的年代太過於久遠了。
杉澤海繼續問道:
“如果我把你送回酆都,那你們的墓穴會不會很容易就被發現?”
杉澤海不希望有人知道有龍的存在,這樣會對社會產生極大的衝擊,龍這種傳說中的東西還是留在人們美好的幻想之中會比較好,要知道萬一有那種喪心病狂的科學家研究出來了怎麽復活神龍,那整個地球將迎來一場浩劫,現在已經沒有人有能力去製衡神龍了。
人類很有可能自此就變成了龍族的附庸或者是龍族的食物,這都是杉澤海不希望看見的,所以才會提出剛剛的那個問題。
龍魂陷入了思考之後回答道:
“如果按照你的說法的話是不會的,至少沒有龍族信物的人是不會的。這個時代已經沒有了修行者,他們會直接被外界的屏障阻擋,他們會認為面前是一個石牆不能夠通行。”
杉澤海點了點頭,其實他的這個擔心完全就有些多余,要知道人類的好奇心和探索欲還是很強的,這樣的一個洞穴不知道被探尋過多少次了,但是看眼前的環境完全就沒有人類涉足過。
所有也可以印證龍魂所說的那些話語。
杉澤海再次問道:
“之後我要出去的話要怎麽辦?直接遠路返回嗎?”
老龍魂說道:
“這裡沒有守護者的話也有一道禁製會直接將你送回去的,但是什麽樣的方式我也不知道,這是主人曾經告訴我的。”
杉澤海點了點頭,也沒有再猶豫了,向龍魂問道:
“你準備好了嗎?”
龍魂將自己的目光環視了一圈之後,眼中流露出複雜且不舍的情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杉澤海拿出了自己的判官筆,想著龍魂的眉心一筆點了過去,顏色瞬間化為藍色的光影,杉澤海看見眼前的這一幕也是送了一口氣,直接在牆上拿著自己的酆都之印直接蓋在了牆上,但是尷尬的是杉澤海忘了這是在地球上,啥事情也沒有發生。
龍魂看見杉澤海的操作也是有些蒙蔽,杉澤海迅速的呼喚腦海之中的系統,系統直接在另一側開啟了陰界之門。
好像是故意讓杉澤海難堪一樣,杉澤海看見成功叫出了陰界之門之後也放心了,龍魂雖然摸不著頭腦,但是陰界之門內傳出的冥界的氣息在召喚著龍魂,他也就自己主動的鑽了進去。
但是杉澤海看見自己沒有被瞬間傳送出去有些慌了,他不知道是出現了什麽問題,
本來打算四處探索的杉澤海將自己的酆都之印和判官筆收起來的瞬間,杉澤海瞬間感受到一種窒息感迎上心頭。冰冷的湖水直接讓杉澤海感受到了一次那次瀕死的感覺,再一次的進入了昏迷狀態。 在昏迷中的杉澤海耳邊再一次的傳來了那個之前所熟悉的聲音:
“孩子時間不多了,快點成長起來吧!時間不多了,時間。。。。。。”
瞬間杉澤海驚醒,此刻的杉澤海在一個帳篷內躺在了嶽佳龍的懷裡,此刻他的身上不知道穿的是誰衣服和褲子。
看見杉澤海醒過來之後衛崇賢直接喊了起來:
“小杉醒了,小杉醒了,簡守中、閆欣蕾你倆先等等!”
杉澤海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開口問道:
“我怎麽了?”
衛崇賢直接說道:
“剛剛在那個山洞裡探尋的時候,看見你直接就腳一滑直接摔進了水裡之後就暈了, 我們就趕快把你撈起來了,本來想打120的但是這裡完全沒有信號,於是我們拿出了之前準備的應急帳篷我和嶽佳龍還有簡守中就幫你把濕的衣服全脫了,我們每個人拿了件東西給你傳。準備讓簡守中、閆欣蕾去山下打救援電話的,沒想到你醒了,怎麽樣好點了沒?”
杉澤海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我沒事了,謝謝大家了。”
眾人沒有選擇直接在土地上生火幫助杉澤海烘乾衣服,而是在岩洞內幫助杉澤海生火烘乾衣服,眾人看見杉澤海沒事也是送了一口氣。
杉澤海剛剛並不是受到了傷害才暈倒過去的,這更像是底下的大人物借這個匯龍脈的陰氣的地段給他遞話才導致他暈倒了過去。
杉澤海阻止了他們想要下山找救援的人,在烘幹了所有的衣服之後杉澤海就和眾人一起下山了,下到了快到山腳下的時候開始下起了小雪,伴隨著雪白的雪花眾人緩慢的前行著,趕到住的地方的時候已經是快到八九點了,原本杉澤海還打算做飯的,但是三個女生直接攔住了他,她們三個女生擔心杉澤海身體還有些不舒服所以主動的要求去做晚飯了,杉澤海也就索性閑了下來。
今天的小黑到是沒有和他一起掉到水裡,所以小黑並沒有什麽事情。
杉澤海辦了一張椅子坐在了民宿的落地窗旁邊,看著漫天的雪花飄下,這是在南方很難見到的景色。
一片片的雪花好像在尋找自己的愛人一般,極速而又優雅的飄向了這片大地,為他穿上了一層雪白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