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一行人一路逃竄在迷宮般的古城中,不遠的前方,河水奔湧咆哮著,白色的霧氣中摻雜著絲絲血色,刺鼻的血腥味飄動,湍急的河流邊緣,三個穿著燈塔考察隊衣物的漢子,像是患了羊角風般,紛紛捂著襠間,呼吸急促,臉頰漲的通紅,像是呼吸困難般,身體不自覺的輕微抖動著。
“臥槽,這尼瑪啥情況?”林森看著眼前的場景,呆若木雞。
聞聲望去的秦羽,瞳孔微縮,幾隻磨盤大的蜘蛛,長有巨大的毒牙,伏在三人身上,不停的吐著蛛絲。
“是變異後的六眼沙蜘蛛,有些蜘蛛有極強的神經毒素,被咬傷的人,會呼吸衰竭,伴有癲癇,有些毒液還會引起中毒者襠間持續充血,長達數小時或數天,導致永久無能。”周羅仔細觀察後說道。
燈塔考察隊的三人,在磨盤大的六眼沙蜘蛛毒牙的啃咬下,顫抖的身體很快失去了所有動靜。
秦羽輕歎一聲,打量著巨型蜘蛛,苦笑道:“蜘蛛真是殘忍啊,有些雌蜘蛛,會在完事後立馬吃掉雄蜘蛛,用於繁衍後代。”
“有了,我在部落聽阿爸念叨過,蜘蛛是蜥蜴的天敵,我們過橋去應該就能甩脫蜥蜴的追殺。”木楹抹了把汗水道。
墜在身後的沙漠巨蜥,追到河邊附近,全都停下了身形,遙遙向河邊嘶鳴著。
橫跨在河流上,表面布滿綠色晶體的石橋周圍,散落著一些白森森的骸骨,歲月流逝,白骨幾乎風化了,秦羽幾人小心的向石橋靠近,只要穿過石橋,就能到達廣場上綠色晶體的“玻璃建築”附近。
“婉兒,你怎麽了?”一直跟隨在秦羽左右的蘇婉兒,突然頓下了腳步,整個人前傾著懸浮在了空中。
“橋上有微不可見的蛛絲,我被黏住了。”蘇婉兒掙扎著,身體在半空中顫動。
“別怕,我來救你!”秦羽拔出腰間狗腿刀,靠在蘇婉兒後背,向旁邊的蛛絲用力劈砍去。
晶瑩剔透的蜘蛛絲,在鋒利的匕首劈砍下,除了沒有斷裂,反而將秦羽越纏越緊的捆綁在了蘇婉兒身後。他奮力搖晃著蛛網,試圖從被困中解脫出來,然而,徒勞的掙扎,只能將兩人越來越嚴絲合縫的捆綁在一起。
不斷掙扎的秦羽,露出衣服的手腕,被微不可見的蛛絲劃出一道道細小的傷口,掙扎無效,秦羽果斷放棄了抗爭:“這些蛛絲很有韌性,匕首也奈何不了。”
橋下的林森,望著在空中前後晃動,且極有節奏感的兩人,再次呆若木雞了起來:“我靠,哥們兒,你們這也太生猛了吧,廢土上男女間雖然沒有那麽保守,只要互相瞅對了眼,也是能滾一滾小樹林的,可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橋上滾的!”
“滾!”秦羽翻了翻白眼,試圖移開搭在蘇婉兒雪白脖頸間的腦袋,可雙手被蛛絲緊縛著,腦袋越是想離開,反倒越會親昵的磨挲。
木楹邁步走向呆若木雞的林森,伸手狠狠擰向他的耳朵,雙眼平靜道:“你和誰滾過小樹林?”
林森痛叫一聲,像是被噎住般,被木楹拉到了一邊……
“蛛絲的韌性是出了名的,這種變異後的蛛絲只會韌如鋼鐵,我去弄個火把來,你們先撐住!”
周羅注視著石橋,細心觀察後,發現石橋上布滿了細不可見的六眼沙蜘蛛蛛絲。想要安全通過石橋,必須用火將這些蛛絲燒掉。
秦羽感覺自己呼吸加快了不少,而且臉頰略有發熱,他略帶疑惑的打量著四周,
當看到自己被蛛絲劃出細小傷口的手腕時,臉色頓時綠了起來。 他想起周羅之前的話來,蜘蛛有著極烈的神經毒素,被咬的人會呼吸衰竭,持續充血,重則導致永久無能,想到這裡,秦羽臉色頓時由綠轉黑……
我不是被咬,而是被蛛絲刮傷的,蛛絲上的毒性應該沒那麽強吧?
.......
輕舒了口氣的蘇婉兒,沒過多久感覺到了火熱的溫度。她秀眉微皺,臉色慢慢變得嬌紅了起來。
兩人保持著曖昧的姿態,誰也沒敢再亂動,誰也沒有再說話。
好在沒過多久,拿著兩根火把的周羅回來了,他剛準備用火把去烤蛛網,突然神色微變道:“織網的蜘蛛回來了。”
“那怎麽辦,秦羽哥哥和婉兒姐還被綁在上邊呢!”唐寶寶小臉微變,端著“雪龍”步槍,緊張的瞄準著蛛網方向。
“別輕舉妄動,動物都怕火,變異後的蜘蛛應該和沙漠食人蜥蜴一樣,尋常子彈難以破開它們的防禦,別用槍激怒它,林森去燒蛛網,我用另一個火把去把它趕開,盡量快點!”周羅將手中一支火把遞給林森道。
石橋最高的橋洞下, 緩緩爬出一隻磨盤大小的變異六眼沙蜘蛛,棕褐色的皮膚像沙粒般,進化出的巨大毒牙森然的面對著眾人。
“六眼沙蜘蛛原本不會跟蹤獵物,也不會織網。沒想到變異成這幅模樣了。”
林森一邊用火把燒著兩人周邊的蛛網,一邊掃了眼緩緩爬上石橋頂部的六眼沙蜘蛛。
周羅舉著火把,緩慢靠近六眼沙蜘蛛,對方感受到火焰熾熱的溫度後,頓住身形,緩緩向後退了一段距離。
“火把對蜘蛛有用,小林子,速度再快點,烤我左邊的蛛網!”秦羽感覺原本束縛兩人的蛛網,在火焰下慢慢失去韌性,他一手抱在蘇婉兒腰間,一手掙脫著剩余的束縛。
感受著秦羽近在耳邊的熾熱氣息,蘇婉兒俏臉暈紅,一聲極具誘惑的嬌喘聲,極低的傳入貼著蘇婉兒玉頸的秦羽耳中,秦羽乾咳一聲,腦袋微偏,狠命的掙脫著左臂上的束縛。
剛一脫困,秦羽便匆忙的察看著雙手手腕上被蛛絲劃出的細小傷口。
看到秦羽忙不顛將上衣圍到了腰間,林森一臉戲謔的湊了過來,當看到對方手腕上的傷口後,臉色微變道:“你受傷了?”
“沒什麽大礙,就是被蛛絲刮傷了。”秦羽臉色微沉的道。
“你是中毒了,怪不得要用上衣圍在腰間,兄弟,你們剛才沒在上邊乾點什麽?”林森望著只是小刮傷,又恢復了少許戲謔的神情,大大咧咧道。
“……”
“你這指不定會落下後遺症,哪天要切,我來操刀……”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