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解家真是牛。
高飛心生一記:距離天竺峰幾百米是舍身崖。與天燭峰怪異的崖體相比,就是一隻倒放的茶杯。
高飛構思的亮點就在這裡。
舍身崖,是世界文化遺產之一。如果解家把這事舍身崖轟倒放平,那是吃不了兜著走。
可是他迅速來到崖下,準備給那幫子豬頭豬腦挖坑,發現解國元正在崖下恭候!?
“小子,還有什麽點子呀,你這些錦囊妙計,對我來說就臭襪子!”
解國元是解國方的弟弟,文武雙全,除了打架衝鋒有魄力,還是解家的智多星。
解國方從醫院回到家裡,接著就把榧木做的茶幾從二樓上丟了下來,差點兒砸在老伴兒的頭上。
解國元正好碰上這尷尬的一幕,噔噔噔飛快的來到二樓,迎面而來的是丟出來的茶具,好在他身手敏捷躲開啦。
“大哥,侄子的身體如何?”
“鹹菜乾醮醬油——太嚴重啦!全身燒傷近1/4,最要命的是……播種機燒啦!”
解國元一聽心裡一驚,這個損失是無法挽回的,家譜上解國方這一枝提前完本了,打拚大半生,到頭來弄了個斷子絕孫!幾乎是半毀容。
“我就擔心呀,大棚如果蘇醒過來,不發瘋才怪。”
“大哥,事情既然已經發生,我們就要理性的動待。那個姓高的小子已經被我抓回來了,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就能把他搗成肉泥!”
解國方愁眉苦臉,在客廳裡來回走動:“讓那個小子死掉還不簡單。可是不能輕易弄死他!”
“大禦八塊。”
“半天就玩活啦,太便宜他!”
“要不來個凌遲處死?”
“凌遲?還不如讓他下油鍋?!
考慮怎麽讓他活著受罪、死得窩囊,精神上打擊、肉體上折磨,以解我心頭之恨!”
謝國雲思索再三最後說道:
“咱們給他來一個死緩,一年以後再弄死他。而在這一年裡讓他明明白白的知道,明年的此時就是他的祭日!讓他整天生活的死的陰影裡。”
“這倒可以,再給他吃上蛇腥粉,隔三叉五地渾身疼痛……就是死不了!”
解國元說到這裡想起一樁要緊的事兒,大嘴巴伸在解國方的耳旁:“大哥,經過我思下裡調查,獲得一大消息。”
解國元見四周無人:“你還記得前些日子……把圍棋界弄得沸沸揚揚的那個騎五江吧?”
“怎麽,你認識騎五江?!”
“嘿嘿通過暗中調查,交通攝像頭還有網吧裡的監控等等最終確定:高飛這個該死的貨就是騎五江!”
“這不可能!這貨才是個業余四段。能與聶、馬七個弟子過招並且全勝,想必實力與聶、馬也是不相上下……”
“大哥有所不知,這貨下彩棋為生,一直扮豬吃虎。那盛大有加冕棋王,就是跟他下了一年的彩棋。”
“哈哈哈哈如果這是真的,那這貨就是我們解家的搖錢樹啊,讓他出山挑戰江湖七七四十九派,均以彩棋來下,一年後給我們解家賺得盆滿體滿……
然後來個卸磨殺驢簡直是神來的一筆,或者是細繩系緊他的小幾幾——這世間竟真有讓尿憋死的人!”
“大哥英明,我們還要給他起個名字,北鬥第一腕!把我們麗淼北鬥棋院的名號推廣出去,到時我們北鬥棋院可與聶氏圍棋道場想比肩!”
解國方聽了如六月裡喝了雪水,
難道這是蒼天房間安排的麽?高飛你個狂徒喲,如此一來,方解我解國方心頭之恨! 高飛被解家關了兩天,一直在尋思解家會給他安排什麽樣的死法,短平快是不可能的,必然要剝皮抽筋……不想啦,特麽滴越想越難受。
這時候謝國元走進他的房間,趾高氣揚又滿面春風:
“高飛解家也是麗淼市的豪門大戶,你也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跟解家作對。
我可以開門見山,在早上你喝的粥裡放了蛇醒粉,乃江湖七大毒藥之一!”
解國元說著仰天狂笑,等知得不想笑停下來,聽還有人在笑,竟然是不知死活的高飛?!
“哈哈哈哈毒藥?!我猜是奶糖吧,我怎麽沒有趴下呀?”
“小子讓你趴下很簡單。看我手裡的這種東西,如果你一周不服這丸狀解藥,你就會如刮骨割肉般疼痛,超過一月則會經脈爆裂而死。”
“你胡謅個什麽?要麽就讓我快點死,要我就把我給放生……費這洋勁做什麽呢?”
解國元聽了仍是大笑:”讓你吃了這種毒藥後,你也就成了一頭給解家拉麵的驢子。
還要乖巧一點。不然有你好愛的!解家家主愛惜你這種人才,讓你跟著老夫周遊大夏,如果乾掉江湖七七四十九大門派,如果你被乾掉,死期也就來臨。
如果在此過程當中,你耍花樣、玩心計,家主解國方有令,那就提前結束你的小命。”
“塔麻滴你們是幫子什麽人呀?”
“老夫能夠陪大夏圍棋未來之星“騎五江”走完最後一程,也乍幸運。在周遊期間,我要給你錄視頻、拍照片,等你死掉後,這些東西就是珍品……能賣好多錢的。“
“你怎麽跟我想得一樣呢?”
“你很幽默。想得一樣,可收獲天差地別。”
解國元還有另外兩個家丁,帶著高飛,三人一起上路,開啟環遊大夏之旅。
“嘿嘿嘿二爺大夏縱橫幾千裡,而我們就這樣用腿丈量著土地走?解家那麽多豪車……不送送他們?”
“高飛,你給老子閉嘴!想得美,小小年紀,不要以為自己見過多少世面,今天咱們出發的第一站就是麗淼市。
娃娃,你自大清高,可實際上你對麗淼市認識得也十分淺薄。大夏多廣闊、江湖多險惡,跟老夫走一遭就知道啦。”
四個人先是沿著大街走,自麗淼東路拐進一條深巷,對過一處地下商場再住下竟然是個賭場。
燈火通明、人影晃動。這種環境高飛還真沒有見識過。
“既然是下彩棋賭大的,難道我們沒有彩金嗎?難道用俺的腦袋當彩金?”
“算是被你猜著了,來,我們先當一下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