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其他人馬上互動。
范西屏正搭著二郎腿,伸著光腳丫大張著嘴發表言論。謝佳怡已經來到他的身邊。
“比賽的時候把你媽喊來當獎品。”
“我靠,飛哥前來救駕!班頭這話說的有些過了吧?如果,我媽成了那蟹大鵬的獎品,那以後我遇見謝大鵬……要喊乾爹。
蒼天大地呀,還讓老子在天底下混吧。”
朱小一早就借找丟失的橡皮鑽到書桌底下,而范西屏看見謝佳怡的冷眼,分明就丟失幼崽的母狼,那目光刺得他的身體縮小一半。
謝佳怡也感覺,沒有管住自己的嘴把話說過啦,臉色變得緋紅。
高飛走上前來,本來他不想跟她正面衝突,現在可以借此發揮一下,既要遏製住謝佳怡居高臨下的心態,又保證自己全身而退:
“嘿嘿嘿,班頭,是老爸老媽像驢一樣的忙活,才讓我們坐在這教室裡下棋聽課,他們是我們的長輩……”
可看到她臉紅得像大紅布,話鋒一轉:
“到比賽之時,我把我媽也騙來。”
史襄夏隨聲附和:“為了高二(5)班的集體榮謄,我把我媽跟我姐也騙來!”
課堂裡喜笑顏開,竟然還有把自己的奶奶也貢獻出來的。
“如果爺爺還健在的,絕對不可以!”高飛的話意在糾正同學們的思想偏差,卻起到了火上燒油的效果。
謝佳怡感覺,這幫子人沒有一個好人。一幫子吭爹賣爺的爛貨!
她心裡都感覺有些內疚,下課以後背的書包離開教室,滿心裡的不高興。
她有時感覺高飛像個成年人一樣,心機心眼都有,中午去醫院時的幾個小細節,他表現得是遊刃有余。
這貨見人說人話、見鬼操鬼話,可每每坐在這教室裡給她的感覺就是隻大尾巴狼。
趙不二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趙老師好。”
“佳怡,你好。我雙仔細考慮過了一下,有感於高飛還有全班同學的拳拳之心。我決定繼續做高二5班的班主任,踏踏實實實的把你們教到高中畢業。”
“趙老師,我很感動,可我們班裡除了幾個女生其他的爺們兒都是大孩子,他們會難你添堵惹事兒的!”
“你們現在的這種年齡,沒有一點事兒發生是不正常的。我決心已定!”
謝家怡一聽欣喜若狂,向高二5班教室趕來。通過電話來看,趙老師感覺到了是高飛,她現在在都有些喜歡上他啦。
看來,高飛送上的兩隻大公雞、四個大西瓜,還有其他的神操作打動了趙老師。
下課時她知道,今天高飛、范西平史襄夏做值日。
今天確實是高飛他們三人做值日。可他不用動手,衛生都是另外兩人做,他坐著當大爺已是慣例。
地板拖的乾乾淨淨,桌凳擺的整整齊齊。高飛雖然有些渣,可是他所在衛生清潔小組是硬是在全班最好的,與同級其它四個班相比也是最好的。
黑板擦得能照出人來,范西屏在黑板上寫下幾個字權作為“擂台賽專欄”:距離精英擂台賽還有7天半——405小時。
高飛靜靜的坐著,想起中午看望趙老師的事情,問身邊的史襄夏;”上午三四了課,你們兩個辦的那事情怎麽樣?沒留下什麽尾巴吧?”
“飛哥,絕對沒有。我們帶的一瓶衡水老白乾兒隻用了一半,倒進謝四方的養雞場水槽裡……
15分鍾以後就有十幾隻大紅公雞,
帶著暈乎乎的樣子做起與母雞相關的那些夢,不蹬腿、不打鳴。嘿嘿信手拈來,落落大方,簡直就是跟自己家的一樣。 如果需要,明天我倆租輛車去!”
高飛點點頭,這時候范西屏寫完了字,拍了幾下手也來到高飛身邊:
“飛哥呀,今天偷西瓜好像老天爺想隨,那叫個圓滿!還有,西瓜地裡的兩隻狼狗……竟然被看管老頭給拴到了樹上,長得不好看的都不摘,外人看來還意為我們是看瓜老頭的小表叔似的。”
范西平、史襄夏兩人神采飛揚,那種感覺就像是六零年從美帝那裡偷來了核彈。
“飛哥自從跟你混的這幾年裡我們提前五年進入小康水平,真是快活過癮。”
“完啦,我們攤上大事啦!我們兩個蠢貨!”
兩人本帶著要上台領獎章的心境,眼前已經出現幻覺,感覺什麽5G手機、大夏製造都是給他們造的,百貨超市就是自家的大倉庫。
可是發現高飛神情銳變,雖然都一頭的霧水,隱約感覺出了大事啦,而且十分嚴重。
“有什麽問題嗎?我的腿肚子好像要朝前……又有上行跑到大腿上的感覺。”
“你們上當啦,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兒,那看瓜老頭肯定是在西瓜園裡裝上攝像頭!”
范、史兩人恍然大悟:可不是麽!?今天去西瓜地膜西瓜確實是太啦,如果偷東西都這麽圓滿、這麽爽,tmd誰還去上班呀!?就是抗日劇裡八路軍偷鬼子的西瓜,也不可能這麽順!
塔妹的去年夏天去摸瓜,看瓜的老頭把鐵叉耍成了標槍,差點兒戳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了後遺症,現在想起屁股還是火辣辣的。
我們兩個真是太蠢啦,簡直沒帶腦袋,這種事兒如果飛哥遇到,使用脊柱考慮一下就成!
老頭子不聲不響,沒有手握鐵叉追上來,那兩隻嚇人的大狼狗被拴在柳樹上,這分明是張網以待。
“飛哥說得對,可是老頭今天沒來學校呀,這有些不合情理!”
“他明天上午八點半左右一定會來,因為那個時間,校長、書記都在,派出所又剛上班,老頭的腦袋還沒老!”
匯聚西屏聽了心急如焚,兩腿酥軟,眼淚都下來啦:
“飛哥,這可怎辦呀?如果這事一旦發生,我會被我老大老爸……弄個半死不可!”
史襄夏更是像熱鍋上的螞蟻:“飛哥,我老爸會燒掉家譜,再把我閹啦。”
兩人成了驚弓之鳥,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