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厲臭著一張臉,飛在隊伍最前面。
他身邊有三個人,一個煉氣八重,兩個煉氣七重,是他們屠家人。
後面離得稍遠一段距離,跟了六個人,都是散修。
他們這次的行動,不單單是劫掠資源,還秉著將枯雲山脈徹底拿下的心思。
“但是這群散修不靠譜啊,只知道顧著眼前,要是合力將此地拿下,不是可以作長遠打算麽?”屠厲暗暗嘀咕,對身後六個散修很是不滿。
整場行動,是在血河門與周家號召下形成,他們這一方,主要由三種成分的人構成。
屠家,貪刀門,還有一群散修。
屠家和貪刀門是遠處東邊的勢力,逃得早,還保存了大量實力,底下的人也聽從指揮。
而這群散修,聽說枯雲山脈有的地方沒人守了,竟然不參加今晚行動,去撿破爛去了。
這讓屠厲很是鄙視。
不過,枯雲山脈只是小打小鬧,他們都是小角色,真正讓白家重視的,是其他更大的衝突。
這兩天,附近數萬裡的范圍裡,將不斷有烽火燃起。
血河門與周家想利用東邊逃來的這些力量重創白家,而他們這些人,也樂得在兩方的支持下,掠奪資源。
互相利用罷了。
“屠東,那隻真穴六重的妖獸真往玄風門去了?”
屠厲身邊一個中年人道:“是的,已經在那邊。”
“這麽個地方,怎麽會有真穴六重的妖獸呢,還為一個小小的魏家做事,實在奇怪,”屠厲語氣很差,“還好周家派了一個辟府六重的人過來,否則怎麽打?”
他們先在玄風門地界動手,就是為了引小雀兒過去。
屠東道:“說來也是奇怪,周家怎麽舍得派人來支援我們?辟府六重,已經算強大戰力,應該在其他戰場,怎麽幫我們處理一個小小的枯雲山脈?”
屠厲沒有說話,因為他也不清楚原因。
他們自是不知道,全是因為血河門的關照,周家才會這麽做。
雖然如今局勢,枯雲山脈不值一提,但血河門怎麽說也算在這裡吃過虧,所以特意關注了一下枯雲山脈。
屠厲抬頭望去,前面山巔站著個魁梧大漢。
“原來是此人。”
幾次交手,他們對魏家的人也有了一些了解。
這個身材高大的人,叫做魏均臣,年紀輕輕,已經是辟府強者,真不知道小小魏家是怎麽養出來的。
“滾出此地!”
魏均臣暴喝,整個人如一頭怒熊。
屠厲嚇了一跳,一雙小眼泄出怒火:“你魏家都死到臨頭了還如此囂張,當我是嚇大的嗎!”
說著,手上倒是乾脆,道一聲“動手”,張開手掌,朝向前方。
他的手心烏黑,中間似有一個黑洞,只聽“呲!”的一聲,手心裡射出幾道黑色的細絲。
這黑絲朝魏均臣射來,散發腐蝕的氣息。
魏均臣右手向上一劃,一柄十字尖刀出現,並極速旋轉起來。
十字尖刀看上去只有兩尺長,旋轉產生的靈氣渦流卻有如龍卷風一般,狂躁無比,攔住了黑絲。
“嗯?”
魏均臣的表情並未放松,他感到那黑絲竟能腐蝕自己的靈氣。
雙方辟府境的已經碰撞,其余煉氣境的也不含糊。
首先動手的,倒是屠家四人後面的散修。
這些散修,雖然無組織無紀律,但動起手來,是真的狠。
裡面有兩個煉氣九重,一個煉氣八重,三個六重。
比起陣容,魏家一方差的有點多,危險萬分!
而這樣的情況,在其他地方也是一樣,今夜,對於魏家,注定是極端艱難的一夜,真真正正是生死存亡之際!
魏家這邊,魏譯和魏贇一個八重一個九重,皆是面若冰霜,化作一道光,衝天而起。
其余族人,跟著飛起。
他們實力不如對方,只能在其他地方佔據優勢。
比如,法寶、丹藥、符籙、功法、法術。
修士之戰,這些往往是決定勝負的重要因素!
魏家之前吞並了三家,一時之間丹符器法極為富裕。
修煉道德經的人雖然不多,但魏武的三十六計,他已經拿出二十多計來,供族人修習。
玄風門三家原有的功法法術,也全部被他們掠來,現在魏家隨便一個,都至少配有黃階中等的功法和法術。
而且魏武已經把成對的辣條和奶片糖都給魏景泊,經過這幾個月的消耗後,還剩三對,也算能造三個辟府二重戰力。
不過,魏均臣是沒有的,他極力推讓,把辣條和奶片糖讓給他人。
至於這些逃難來的人,原來勢力的資源,舍棄得七七八八,西來的路上,發生爭鬥,又消耗儲物袋裡的寶物,此時此刻,突出一個窮字,這也是他們為什麽需要劫掠魏家的原因。
此消彼長之下,未嘗不可一戰。
魏家正是想到這一點,才決定一博。
否則就算躲在大陣裡,等這些人消化枯雲山脈的資源,豈不是甕中捉鱉?
再說,越是厲害的大陣越是消耗靈石,他們能撐幾時?
不如一戰!
“抵禦來敵,護我魏家!”
魏譯喝道。
“殺!”
魏贇和其余魏家族人都興奮大叫,鬥志高昂。
儲物袋裡滿滿的符籙,讓他們有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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