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家裝修極具特色的西餐廳。
不像其他西餐廳一律冷色調,雖高大上,但是同時給人以冰冷冷漠的感覺。
而這家西餐廳多了許多溫馨的軟裝,營造出家的感覺。
“裝修是不是很特別?莫白第一次來這裡就是因為這裡的裝修吸引了我。”陳梓凡說道。
“嗯!”莫白應聲道。
“waiter!”陳梓凡打了個響指。
只見一位身穿深藍工作服的服務員走了過來,是個法國妞,碧眼金發。
頭髮全部盤起,工作服緊緊包裹準豐滿的身材。
有幾分熟女的姿色。
她引領他們走進最裡邊的包間,這裡格外清淨。
包間裡安置了沙發,水族箱,大大的芭蕉樹,龜背竹分布在四周。
迎面可見一個碩大的本木色書櫃。
主色調一律采用綠色和白色為主。
一隻慵懶的貓咪正趴在茶幾上。
小清新風格,可以想象餐廳的主人品味極佳。
“就這吧!”陳梓凡說道。順帶把靠背椅往後拉,讓她坐下。
“怎麽樣?還滿意嗎?”陳梓凡說道。
“還行,菜色就不好說了。”莫白挑剔地說道。
“包您滿意!經過本人的親身體驗,不輸給米其林餐廳。甚至可以說更勝一籌。”他拍掌。這時候兩名服務員一同過來,一名手拿菜單,一名手托兩杯溫開水。
“Can i help you?”服務員遞上菜單給陳梓凡。
他把菜單遞給莫白。
“喜歡吃什麽自行點單,我請客別客氣!”他說道
“不怕我吃垮你啊?那就把最貴的都上一份!”我毫不客氣地說
他接過菜單,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和服務員交流起來。
意思是把這兒的特色菜都說一份上來,順帶點了一瓶意大利進口私人酒莊葡萄酒。
服務員拿著菜單出去了,順帶關上包間的門。
“有沒有告訴你,你的身材堪比維密名模,不做模特可惜了!”他一邊打開餐布墊在西餐盤下,一邊說。
“沒興趣!”莫白不鹹不淡地說道。
“你似乎對我有什麽誤解,我不是星探公司更不是模特公司的老板,只是對美好事物都十分欣賞,包括美女,當然我不是好色之徒,連女朋友都沒有。”他解釋道。
“你有沒有女朋友,雨我無瓜。”莫白說道。
“我一向對自己審美標準非常自信,你很特別!”他突然湊近她嚴肅地說道。
“每個人都是一片獨特的葉子,在這個世上你找不到兩片完全一樣的葉子。謝謝你的欣賞。”莫白說道。
“莫白?這個名字非常耳熟,似乎在哪裡聽過。”他努力回憶著,然後疑惑地說道。
這個時候餐前葡萄酒已備上桌,服務員給他們倒上了絳紫色葡萄酒。
莫白食指和中指夾著高腳杯底座,輕輕搖晃了下,然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高腳杯底柱,送到鼻尖前,輕輕吸了一口酒香。
真是極品,有淡淡的覆盆子還有煙草以及醋栗還有巧克力味兒,味香極醇,掛杯持久。
“是嗎?”莫白說道。
“莫小姐,你是品酒師?似乎很專業。”陳梓凡說道。
“只是個人愛好。”莫白說道。
“能與你這麽有魅力的女士共進晚餐真是陳某榮幸之至。”
這時候餐廳的一名身穿白紗裙的女士敲門走入其中,
手提小提琴,拉起了莫扎特的小夜曲。 菜品一一上齊,服務員擺設燭台,點上蠟燭,熄了燈。
燭光閃爍,真可謂是浪漫滿屋。
這樣的夜晚,有這樣一位高大帥氣的男人,共進燭光晚餐,這是多少女人的夢。
莫白心裡卻沒有半絲半縷的羈絆,她隻覺得面前的陳梓凡定是情場老手。
油嘴滑舌,甜言蜜語,時不時製造浪漫,沒有任何安全感。
感覺自己像獵物,被他緊緊地盯著,虎視眈眈,危機四伏。
“允許我自我介紹下,我叫陳梓凡,今年二十九周歲,去年剛剛從美國歸來,是一名海龜先生。博士學位,攻讀的是心理學。是一名心理醫生。”他說道。
“心理醫生?我以為你精神有問題,昨天還給你介紹精神病醫生。不過看著確實很烏龜。”莫白打趣地說道。
“你相信我從未談過女朋友嗎?”他說道。
“有沒有談過和我沒有半毛錢關系。再說如果談過也沒什麽要緊的。你們這些情場老手,永遠都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動不動就說自己沒談過戀愛。有的就說談過一個,最厲害的就說談過三個。哪怕談幾十個也統一說三個。”莫白聳著肩說道。
“哎呦,我像那種渣渣嗎?”他一邊切著牛排一邊說道。
由於他們面對面坐在長桌兩端,足足超過兩米的距離。
並且燭光暗淡,他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莫白並不能看的清晰。
“天知道”莫白說道。
“時間能證明一切,都說路遙見馬力,日久見人心。”他繼續說道。
“對了莫女士您能否介紹下你自己?”他說道。
在忽明忽亮的燭光下,他清臒的雙目。
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清晰分明的棱角。
三庭五眼比例完美,無論額頭寬窄,兩眼之間的距離。
還有嘴角微笑的弧度都無可挑剔,確實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但是這樣長相出眾,出身家庭優越的完美男人,只出現在小說或者偶像劇中。
典型的紈絝子弟,所以,莫白告誡自己還是實事求是吧。
他不屬於自己,也不是自己的菜。
“我呀,沒什麽特別,普普通通職場女性。”莫白一語帶過,不想多提。
她一向很重注自己的隱私,面對這個才見過兩次面的男人,更不想透露太多。
“你談過戀愛嗎?”他突然間問道
莫白白了他一眼:“我看著就像沒談過戀愛的人嗎?”她反問道。
“只是好奇,向你這麽漂亮的女人,追求者一定很多,談過也很正常。”他說道。
這樣一問一答的對話無聊至極。
雖然對面坐著一名大長腿帥哥,氣氛又如此曖昧,燭光昏暗。
但是絲毫提不起莫白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