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一頭栽在他懷裡,他立刻扶起了她。
林子旭怎麽在這兒?
這時Lisa的電話響起。
“好的,林董,馬上過來!”Lisa掛完電話。
說:“林子旭,麻煩照顧下莫總,她喝多了,你知道她家地址,就是上次你去修電腦那兒。我現在有重要事務需要處理一下。”便行色匆匆的走了。
“咦?你怎麽在這呀?”莫白醉得一塌糊塗,摟著他的脖子楠楠說道。
他蹲下身,一下子背起了她,往酒店電梯走去。
莫白的身子緊緊地貼在他的後背上。
全身軟綿綿地沒有一絲力氣。
酒精的作用一陣燥熱。
“車鑰匙給我。”他對著莫白說道。
莫白拿起手裡的包,丟給了他。
他把她丟在車後座。
然後啟動引擎,向別墅疾馳而去。
莫白喝多了,腦子一片嗡嗡響。
支支吾吾,呢喃細語,不知說了些什麽胡話。
到了別墅區,林子旭抱起爛醉如泥的莫白。
打開別墅的門,把她抱到了二樓臥室。
給她脫了高跟鞋,去洗手間擰了熱毛巾,輕輕擦拭她的臉。
莫白喝的真是夠多,迷迷糊糊間,突然一把摟住他的脖頸。
狠狠地朝他的嘴唇吻了過去,不偏不倚。
由於酒精的作用,她變得異常大膽和狂熱。
難聞的酒氣噴射在他的臉上。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吻撩撥得一陣燥熱。
不自覺的吞咽著口水,喉結一上一下。
這女人是在發酒瘋嗎?
酒後亂性?
是不是一喝醉就胡亂摟著男人,亂啃,他在心裡這樣想到。
準備一把推開她。
可是她抱的更緊了,簡直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兩片溫潤的嘴唇緊緊得貼在他的唇上。
他睜大眼睛看著她,而她卻是閉著眼睛,享受著欲望之火燃燒著自己的身體。
林子旭和莫白的身體緊貼著。
再這樣下去一定會發生什麽。他兩手捧起莫白的臉。
用力向後仰頭,脫離了她的熱吻。
“喂,你喝醉了。渴嗎?要不要喝點溫水?”林子旭望著她問道。
“不要!我要,我要,我要你……”莫白斷斷續續地說。
林子旭望著這樣的莫白又氣又有一絲心疼。
一個女人何必這樣拚命喝酒,對待工作需要這樣踐踏折磨自己的身體嗎?
難道在她心裡健康無足輕重?
“我要你……幫我脫衣服。”莫白說道。
什麽鬼?
脫衣服?
她想要幹嘛?
林子旭鎮住了,手足無措,不知道要做什麽。
雖然第一次見她時,已經乾過這事了。
但是畢竟是新手,還有那次情況特殊。
莫白吐的到處都是,不得已才幫她脫衣服。
這次情況不同,不能這樣縱容她。
雖然這麽大美人在他面前,喝得爛醉又提這無理的要求。
一般男人是經不住誘惑的,巴不得發生點什麽。
但是我林子旭是正人君子怎能趁人之危呢?
於是他輕輕把她放倒,起身拿了一個枕頭墊在她腦後。
我因為酒精揮發,感到全身發冷:“冷!冷!要……抱抱!”
林子旭拉過床上的被子,正準備給莫白蓋上。
莫白卻一把抓住他的手。
半起身,給了他一個熊抱。
他措手不及,杵在那,不敢動彈。
“難受,裙子好勒,幫我脫……”
林子旭,思忖了一會兒。
還是決定幫莫白脫裙子,他輕輕拉開她裙子後面的拉鏈。
吱啦的聲音,劃破夜空的孤寂。
他心怦怦亂跳,呼吸也變得不再平穩,粗重的呼吸,從鼻孔噴射出來的熱氣,噴在莫白的臉上。
裙子的拉鏈很長,直接開到臀部。
他不得不十分小心,由於緊張雙手微微顫抖。
一不小心容易夾到莫白的肉。
莫白聞到那特別的香水味,狠狠地吸了幾口氣。
這是一種說不出的氣味,似乎擾亂心弦。
還有他肌膚裡散發的特殊的體香,有一種青草的氣味,非常好聞。
莫白不自覺湊過身體,在他喉結處輕輕吻了一下。
他身體立刻僵住,像觸電一般。
莫白不知道這是他的敏感點,她簡直是在玩火自焚,但是誰讓我喝醉了,行為變得極其大膽。
僵持了片刻,空氣像凍結了一般。
他驚愕地望著莫白,眼裡有一絲奇異的光芒一閃而過,拉拉鏈的雙手停頓在空中,呼吸急促。
氣氛異常曖昧,似乎一觸即發。
“難受~這裙子太合體了,勒的慌。”莫白嬌嗔地說道。
他如夢初醒般,繼續把拉鏈往下拉。
然後把頭瞥到另一邊,不敢往她身子上看。
憑著直覺,幫她把裙子褪去。
然後立刻用被子蓋住了我的身子。
轉身走向衣櫃。
尋找寬松的睡裙。
他的手一直微微顫抖, 心裡難以平複。
好一會兒,才找到一件雪白的寬松真絲睡裙。
然後朝莫白走來,輕輕摟住她的腰。
準備把睡裙套在她身上,他手心裡滲出了汗水。
莫白的肌膚能感覺到一絲涼意。
“終於搞定了,以後能不這樣喝酒嗎?”他對著她這個喝得爛醉如泥的女人說道。
又取了一個枕頭墊在莫白身後,讓她半坐著,倒了一杯溫水。
往莫白微張的口中,慢慢倒入溫水。
她瞬間覺得胃裡暖暖的,舒服多了。
後來不知過了多久,莫白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莫白感到一陣頭疼。
宿醉的副作用就是第二天頭腦總是昏沉沉的,食之無味,口渴異常。
莫白穿上拖鞋,往樓下廚房找些吃的。
卻忘記了多少天沒買菜了,冰箱空空如也。
餐桌上已經擺著一份標準的西式早餐。
一片全麥吐司,一個煎得極其完整的荷包蛋,一片午餐肉,一小截玉米,一杯溫過的牛奶。
冰箱上有個字帖,上面寫著“記得吃早餐,買了菜放在冰箱裡,少喝酒,外面吃不健康。——林子旭”
這家夥早上做了早飯,買了菜,早上才離開。
昨晚發生了什麽?
好像莫白摟著他,強吻了他……
她記不太清楚了,隻記得我吻了他喉結一下。
喉結……
啊……
……
什麽?
喉結?
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