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亮這個老小子在派出所也沒消停,他像個無賴,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細心的民警沒有疏漏半點,他們抽絲剝繭的把這個案件查了個一清二楚。責任在賀亮,他無故傷人,需要負全部責任。
賀亮玩世不恭的外表下藏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真不知道李廣傑怎麽樣,如果構成輕傷,自己可是要坐牢的。
不過,他從內心來說還是抱有幻想的,天塌下來,妹妹會為他撐著,自己的妹妹和妹夫不會袖手旁觀,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救他。
這個家夥命真好,有一個好妹妹!
賀亮在派出所裡,該吃吃該睡睡,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還不時想入非非——跟小瑞重溫舊夢。
想到小瑞,他有點添堵,自己發生這麽大的事,她竟然不聞不問,自己主動給她打了幾次電話,小瑞都拒接,真是急人。
小瑞是個精明的女人,在賀亮傷人的事情沒有明朗的情況下,她是斷然不會理他的。
如果只是簡單的拘留,不用受刑事處罰,小瑞會在賀亮回家以後質問她的時候,她會梨花帶雨一番連哭帶撒嬌的誘惑來對付他。
假如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威脅要跟他分手!當然,她不是真的想跟賀亮分手,畢竟這麽多金又對她癡情的傻蛋現實中真的不多。
相信在自己多管齊下之下,賀亮這個下半身思考的高級動物一定會繳械投降,乖乖的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之下。
就算會憤怒一會兒,但是最後一定會轉怒為喜的,很可能會拉她回臥室,翻雲覆雨一整天,我就隨他怎麽折騰,這不就雲開霧散,雨過天晴了麽?
如果他賀亮犯了刑法,那就別怪她翻臉不認人,從此與他一刀兩斷,再不往來!這女人呀,可真會替自己打算,趨利避害是她們的本性。
人不是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更何況他們這對露水的野鴛鴦呢?
也難怪小瑞這麽會打算,因為她受過感情的苦,盡管賀亮沒有傷害她,欺騙她的感情,但她不能給任何人傷害她的機會。
受過一次傷就怕了,不能再重蹈覆轍,況且她還有一個腦癱的兒子需要照顧,她得為兒子做打算。勢利眼的爹娘要不是看在她不時供奉的人民幣的份上,早把他娘倆掃地出門了。
人情就是這麽現實,就連父母也靠不住,人是能夠靠誰呢?呵呵,只能靠自己。
賀歌可真是一個稱職的好妹子,她好像有三頭六臂,左顧右盼,不但輔助胡建華把西就陶瓷廠管理的井井有條,還兼顧自己的小家和娘家。
賀亮的事,她一直沒有撒過手,從賀亮結婚到離婚,後來又拖瑞蘭嫂子給他介紹女朋友,直到現在因為佩芬的事而出手打傷李廣傑......
賀歌習慣性的出手相助也在意料之中,她更多的是為了老娘。
老娘一直重男輕女,別看她是老小,但是從小到大,她在家的地位是不能和哥哥相比的。
受到老娘的影響,她也在默默的為這個家,為這個離譜的哥哥付出。縱然知道是哥哥的錯,但是她還是本能的、想盡一切辦法,盡全力的去幫助賀亮。
若是她沒有把事情辦妥,那麽她的內心怎能心安呢?
她求助丈夫胡建華,但是胡建華對賀亮做的這件事已經有些惱怒了,他對賀亮這種衝動又幼稚的行為深感厭惡,他不想再出面乾預此事。
但是面對老婆的苦苦哀求,
他只能勉強點頭同意。 但是關系到公檢法這三大巨頭之一的派出所,就算是有錢也只能望洋興歎,也無力回天呀!
他隻好采取迂回的方法去求管理招商引資的副縣長,他們有點交情,他為拉動長豐縣經濟發展出過力呢。
不過,這時候負責招商引資的副縣長已經換成了一位新來的候縣長,聽說他老家是附近縣的。
胡建華和他沒有一點交情,但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他找到一位跟他經常聯系的長豐縣一個局委的副主任,請他一同前往侯縣長的家。
他買了兩瓶價值不菲的洋酒,還有兩盒名貴茶葉作為見面禮。
打聽到侯局長的府邸,他們連夜趕到侯縣長所在的縣城,忐忑不安地敲開了侯縣長的家門。
開門的是侯局長的愛人,她認出了這個副主任,知道是愛人工作上的同事,她熱情的把胡建華他們兩個引進屋裡。
屋裡乾淨又整潔,但沒見侯縣長的人影,他倆局促不安地坐下,誠惶誠恐的接過侯夫人遞過來的熱水。
胡建華直接開門見山:“侯縣長沒在家嗎?”
“請問你們有什麽事呢?他今天多喝了幾杯有點醉了,正在裡屋休息呢,有什麽事你就跟我說吧,我會轉達的。”侯縣長夫人安靜的說。
“哦,候夫人,這位是長豐縣陶瓷企業的一名董事長,叫胡建華,今天有事想請侯縣長幫忙。”這位副主任先介紹一下來意。
胡建華很有禮貌並條理清晰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他沒有避重就輕,而是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說了一遍。不如實說會造成一定的誤會,影響候縣長的判斷。再說,他不想再為賀亮粉飾錯誤,他已經對這個腦殘的大舅哥厭惡至極。巴不得他在派出所多反省一下,省得再鬧出什麽么蛾子。
侯縣長夫人聽完以後很客氣的說:“我會把這些話和意願傳達給他,不過這種事還是雙方協調比較好,用其他人施壓反而效果不好。再說法治社會下這種事情誰也不方便出面乾預,把傷者治好並取得對方的原諒,這才是最行之有效的辦法。”侯縣長夫人慢條斯理的說。
她沉穩的態度,一看就是處事不驚、身經百戰的人物。真不愧是縣長夫人,有來頭。
侯局長夫人客氣的起身:“再續點水吧,杯子裡的水有點涼了。”
他倆連忙站起身來,這是要送客的意思呢,他們當然聽出了言外之意。
副主任忙不迭的說:“您不必麻煩,請侯縣長多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了,您留步吧。”
胡建華跟著副主任,他們走出了侯府的大門。
胡建華感覺到了出師不利,這次很可能無功而返,但是自己已經盡力了,也算為老婆交了差。
他們打道回府,沒有人能乾預得了法制,賀亮應該為自己的錯誤行為埋單。
萬幸的是李廣傑傷的並不嚴重,年輕小夥子嘛,恢復的快,他在醫院待了一個星期就想要出院了。
因為醫院真不是能呆的住地方,地方狹小,人員複雜,吃不好,睡不好。聽著病痛中的人呻吟的聲音,他心裡真不是滋味。
在醫生不同意的情況下,李廣傑毅然決然的辦理了出院手續,他回到了家。
賀亮這個家夥應該慶幸自己傷害的對象是李光傑,如果換做旁人一定會住三兩個月,訛詐他個10萬8萬的才作罷!
在派出所拘留了15天后的賀亮大搖大擺的回到了家,可不是茶葉和好酒的功勞, 而是李廣傑輕描淡寫的三個字:“不追究”!
走出派出所大門的賀亮直接回到了家,他回到家洗了洗澡,跟老娘打了個招呼就去找小瑞。
他急不可耐地打車來到了小瑞的娘家。面對從天而降的賀亮,小瑞嚇了一跳!
小瑞的母親那位紅衣大媽,熱情的招呼賀亮,小瑞的父親給賀亮遞過去一根煙,他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就面帶怒氣的看向小瑞。
小瑞知道賀亮已經沒事了,稍有慌亂的小瑞眼珠轉了一下,腦子飛快地旋轉,ta她很快就穩住了神,她柔聲的招呼賀亮到自己的房間裡來,她要給他好好解釋。
本來氣衝衝的賀亮看到小瑞那勾人的小眼神,他魂都飛到九霄雲外去了,還興師問什麽罪?他聽話的跟著小瑞來到她的閨房。
小瑞一屁股坐到床邊,低下頭,默默不語,好像很委屈的樣子。看到床邊的美人兒,咽了口唾沫的賀亮好似餓狼撲羊似的把小瑞撲倒在木床上!
他顧不得隔一道牆的客廳裡還有老丈人和老嶽母,這張年代久遠的木床可經不起他劇烈的折騰,發出“咯吱、咯吱”的抗議聲。
知道發生什麽事情的這位紅衣大媽羞得直跺腳,捂著臉大罵道:“真真是個畜生,貨流氓!”
老丈人趕快躲出去了,他知道老婆子也就隨便一罵,他們可不想得罪了財神爺,隨他怎麽折騰吧。
賀亮聽到老嶽母的叫罵聲,他更加的興奮,更加賣力的發泄著......香軟的皮肉可以補償他的身體,他就是要肆無忌憚的發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