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著了嗎......哥?我有話要跟你說......“
“嗯,什麽事呀,妹子,你說吧,我聽著呢!”
“唉算了,還是讓建華跟你說吧,這一件事我是張不開嘴的。”
賀歌把手機遞過去,胡建華趕快接過手機,放到耳邊輕聲說:“哥,有一件事徐書記跟我反映了,他不方便跟你說,但我必須跟你說,”
胡建華頓了頓,思考一下,腦子裡快速的梳理好思路,組織好語言。
“哥新談了女朋友是吧?”胡建華單刀直入。
“是呀,徐書記的媳婦介紹給俺的,賀歌跟著一起去的,人很好,我倆快要結婚了。”賀亮直言不諱。
“咳咳......在村子裡面一定要注意影響,比如說......跟女朋友在一起一定要注意。呃......一些個光棍漢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他們眼紅,所以提你的意見......”胡建華這個商場叱吒風雲的老板這個時候還是有點結巴了。
“啥意思?誰提我意見了,那個王八蛋,鹹吃蘿卜淡操心?”賀亮粗聲大氣嚷嚷起來了。
“那啥,他們到徐書記那裡去告狀了,我本來也不想跟你說的,這是可以理解的事,談戀愛的男女誰還沒個甜蜜期呢?但是聽徐書記說的情況是很嚴峻的,希望你以後還是要注意一下的。”
“啊,奶奶個熊,這管的也太寬了吧!男人和女人睡覺自古以來就是這,要不然這個世界上的人早就消失了?”賀亮不服氣的叫道。
“哎呀,沒有他們說的那麽誇張,關鍵是這件事讓徐書記知道了,你就聽人勸,吃飽飯。”
“這......還驚動你們了,真是的,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賀亮長處了一口氣,不服氣。
“誒,別掛電話,我跟你說,你要好好的照顧我妹妹,別讓她太累了。”賀亮還不忘關心賀歌。
“嗯......嗯,我知道了,放心吧,我舍不得讓她累著。”胡建華忙不迭的說。
“這件事我記住了,你跟徐書記回個話,讓他不用再操心。”賀亮只能做出保證。
掛了電話的胡建華看了一眼賀歌,歎了口氣,深深的低下了頭,埋進臂彎裡,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賀歌則深情的看著胡建華,她明白胡建華的心中的苦和對她的歉疚。
“我知道你心裡怎麽想的,但是我不介意。”
“你越是不介意我心裡越是難受,賀歌,我對不起你,我做了錯事然後還要影響你,繼續佔有你,但是卻給不了你一個正常的夫妻生活。我也知道你喜歡孩子,但是我們這輩子很可能會沒有孩子!”
“你不要這樣說,現在的醫學技術手段這麽發達,只要積極配合治療,相信我們會要上孩子的,你的病一定會好起來的......過兩天我們再去省城看一下。”賀歌柔聲細語的安慰道。
“感謝你的不離不棄,我同意你說的,我會積極的去治療,我也想咱們能有一個完整的家庭,我也希望你給我生一個大胖兒子......”胡建華抬起頭深情的看著賀歌。
“嗯,放心吧建華,會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賀歌撫摸著胡建華的手掌。
胡建華心裡滿是感動!
有了賀歌的不離不棄和積極的鼓勵,他也重新燃起了治好病的希望,前兩天聽說省城的一個生殖系統的權威專家要來縣城裡面坐診,
胡建華本來也就一聽而已,沒有放到心上,因為他覺得自己已經好不了了,這是上天對他的懲罰,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會想到出車禍時候蓉妞的樣子,很恐怖——面目全非! 他不敢想那一幕,但是越不敢想越是忘不掉,那個畫面像循環播放的電影在他腦海裡盤旋。
失去男性功能,是老天對他的懲罰,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沒想到,蒼天不會饒過任何一個做了錯事的人。
你必須為自己的放縱埋單。
不過,在賀歌的鼓勵下,他漸漸重拾了信心,走出了心魔。
他抬頭看看鶴歌,那麽的年輕,他想要給她一個正常的生活,想要與她一起生個孩子。
省會權威專家坐診的日子到了,賀歌早早的起床,她喊醒胡建華,囑咐他不能吃飯,不能喝水,接受檢查。
七點半不到,他們就到了長豐縣第一人民醫院。
醫院裡慕名而來的人已經很多了,他們都在排隊等著掛專家的號。
長長的隊伍嘰嘰喳喳的討論著:“聽說這個專家醫生可是很厲害的,他治好過許多疑難雜症!”
“是呀,我同事結婚多年膝下無子,吃了他開的藥,第二年就生了一個大胖小子!”
聽著大家的討論,他們更加信心滿滿。
看來這方面有病的人還真不少,賀歌和胡建華沒有不好意思了,他們取下口罩,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這麽多同病相憐的人,誰也不會笑話誰的,他倆坦然的相視一笑。
到中午9:30的時候,他們終於掛上了專家的號。
賀歌激動的拉著胡建華的手,“沒事的,我們一會兒假如能看好就看,看不好都沒關系的,就算是沒有孩子我們也好好的生活!”
胡建華心疼又感激的說:“謝謝你的理解,老婆。”
他們忐忑不安的等著,到了11:30的時候終於聽到有人喊胡建華的名字了。
賀歌深吸一口氣,大步推著胡建華到了診室。
診室裡面有兩個大夫,桌子旁邊一個年輕的醫生,好像是助理。
桌子正中間坐著一個鶴發童顏的老人,他應該就是專家了。
他戴著口罩,露出的眼睛很有神,面目慈祥的看著胡建華。
他詳細的問詢了一些問題,吳建華一一回答。聲音不大,一問一答。
他們在診室裡待了大概有20分鍾就出來了。
賀歌難以掩飾心中的狂喜,她滿臉笑容的說:“我就說吧,我們還是有希望的,我們要聽專家的話,這個藥雖然貴,但是我們按照醫生的囑咐吃, 一直吃,把身體調理好,我們就會有希望要上!”
胡建華堅毅的點了點頭,他深情地看著喜形於表的賀歌,她像一位天真爛漫的小姑娘,深深吸引了他,就像第一次見面時的情形,深深抓住他的眼球,怎麽都移不開。
老婆都沒有失去對生活的希望,我有什麽資格放棄呢?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有生命,許多的疑難雜症都可以治好的。
醫生還說就像他的腿安上假肢也可以像正常人一樣走路呢,不過醫生略微遺憾的說安一雙假肢需要二十萬呢。
哈哈,這位醫生真是小看胡建華了,區區二十萬算什麽呢,簡直就是毛毛雨,看著面帶惋惜的搖著頭的醫生,胡建華強忍著沒有笑出聲,二十萬對於普通人也許是天文數字,不過,我不是普通人。
胡建華滿心期待著能夠站起來走路,不過目前他需要看好的病症暫時不是腿,他需要傳宗接代,需要重展男人雄風。
醫生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胡建華卻像打了雞血一樣亢奮。
“你這個病,有醫好的先例,應該不是特別難,遵醫囑先吃藥,兩個月後再進行一個兩小時左右的手術有很大的勝算能醫好。”
這一句話,對於賀歌和胡建華來說就好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們倆喜極而泣。
心情舒暢的他倆迎著正午的太陽走出了醫院的大門。
這些藥非常貴,按照醫生的處方拿可以吃三個月的藥,醫藥費就花了3萬多塊錢。
這句話是對的——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