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疫情的影響,西就陶瓷廠停產停工,在結清工人的工資,整理捋順好各項業務關系,收回公司欠帳以後,關停了陶瓷廠。
胡建華帶著賀歌回到了福建老家。
胡建華的女兒們在老家生活、上學,她們被祖父母精心照料著,沒有母親的孩子再沒有父親的陪伴是多麽可憐,爺爺奶奶更加關心愛護兩個乖巧的孫女。
這兩個不被胡建華喜歡的女孩,或許將是胡建華留在這個世界上僅有的兩個親生骨肉了。
真是造化弄人,人呀,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順應天意,不逆天而行就會坦然許多。
胡家二老歡天喜地的把賀歌迎接進家門,他們無比感激這個危難時期填補空缺的兒媳婦。
胡建華的父母后來在電話裡的兒子口中陸陸續續的才知道了有關賀歌的一切。
她在建華出了車禍以後不離不棄,照顧著兒子,陪伴著兒子最重要的是一首撐起了陶瓷廠——胡建華的姐姐當時已經撤股,姐夫身體有恙,她的兩個正直青春期的兒女需要她,因此姐姐回到了老家照顧家庭。
賀歌與胡建華的原配老婆成為一個鮮明的對比。
賀哥對於胡建華的兩個女兒很疼愛,視如己出。
兩個女兒對於這個和藹可親的漂亮的大姐姐也很認可,還很喜歡她呢。賀歌陪孩子們一起跳皮筋、打撲克、做美食,她們還睡在一個大床上,把胡建華丟在了一邊。
孩子們和賀歌相處的非常融洽,胡建華看在眼裡,喜在心裡。
他現在才覺得自己虧欠兩個女兒的太多,重男輕女的他很少關注孩子的成長,衣服鞋子啥的從沒買過,他不知道孩子穿多大碼的鞋和衣服。
眨眼的功夫,大女兒已經十二歲了,她出落的亭亭玉立,跟她的名字很符合——婷婷,老大叫胡婷婷,老二叫胡可可。
他不但不知道孩子穿衣尺碼還不知道孩子的班主任姓甚名誰,也從沒有參加過女兒們的家長會。孩子的成長過程,父親的角色是缺失的,胡建華是不合格的。他瞬間不特別的恨前妻了,他理解女人的心思,作為一個丈夫,他也很失職。
如今坐在輪椅上的他,一切塵埃落定,沒有了鶯歌燕舞也沒有了曖昧外遇,胡建華已經無暇他顧了,接下來的日子他需要安下心來好好的溫暖家庭,撫慰孩子們已經脆弱無助的心靈。
沒有媽媽的孩子像根草,不過他們的家庭物質條件是富足的,但是孩子內心還是因為父母的離異、母親的決然離開而受傷。
離婚的家庭,受傷的是孩子,特別是女孩,更可憐。沒有了日夜陪伴的媽媽,生活就好像從大白天突然轉到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孩子們一時手足無措,無所適從。
賀哥很好的及時的填補了孩子的內心,是的,母親的角色不能缺少。
父親再好也是個男人,男人始終沒有女性的細膩和溫柔。
胡建華對賀歌真心真意,給她買近兩萬一個的金手鐲,進口的高級化妝品,幾百塊一套的精致內衣......他知道女人都顧娘家,他還積極的給賀哥的老娘送錢送物,他信誓旦旦的告訴賀歌:她哥賀亮結婚的花費他全包下了,叫賀歌不必操心......
真心換真心,賀哥也是死心塌地的跟他過日子,精心幫他打理西就陶瓷廠,並且做的風生水起,業務拓展的很快,業績成倍提升。
女人的潛力是不可限量的,心地善良又有遠大目標的女人,
勤奮和能力作為兩翼,振動雙翅就會有無窮的力量支撐她飛向成功的彼岸。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擅長之處,只要你善於發現,並能很好的發揮出來就會遇見更好的自己。
胡家二老變著花樣的做出福建特有的美食招待這位在他們看來是觀音菩薩的兒媳婦。
胡建華好容易回一趟老家,發小和之前的朋友紛紛來找他敘舊。看著昔日風流倜儻的胡建華如今淪落到坐到輪椅上,一切行動都需要人幫襯,不禁唏噓不已。
賀歌看著黯然神傷的胡建華心酸不已。她盼望著他可以重新站起來,盼望著他可以重新做回真正的男人,找回失去的尊嚴,她更想為他生個兒子......
由於是疫情期間,但是福建這邊連續一個月沒有出現新增病例,大家略微有些松懈,偷偷的聚會,他們關起門來,悄悄地進行,也不會被發現。
胡建華的宗族很大,他父親兄弟四個,四兄弟總共生下了十個兒子,三個閨女,大伯父家三個兒子一個女兒,二伯父家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三伯父家四個兒子,胡建華的父親是老四只有他一根獨苗和他的一個姐姐。
祖上是做官的,到了胡建華爺爺這一輩人開始經商,產業經營的很大,大伯父繼承了爺爺的公司,接手祖上的產業,但是,平庸的大伯父沒有再父親的基礎上將公司做大做強,公司連年虧損,面臨著倒閉。
大伯父是一個情種,他有文人氣質有余而商人氣質不足。
在父親一手操持下與本鎮有威望並且是胡家故交的劉氏家族長子劉曉坤的長女結為秦晉之好,但是二人在婚前感情基礎薄弱,婚後的二人更是馬高鐙短的過不到一起。
不過,為了父親,劉曉坤做出了妥協,他們在磕磕碰碰中先後生下三個兒子,一個女兒。
雖然有了孩子,但是生性多愁善感又感情細膩的劉曉坤沒有安於現狀,父親的公司在另外一個城市這是一個得天獨厚的有利條件。
他常年以工作為由,待在外地,以公司為家,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回來和老婆孩子短暫團聚。
在生下第四個孩子以後,感覺足以向父親交差的他在家外又有了一個家。
當然,這種事是偷偷進行的。
那個女人是當地的一位小學教師,兩個人在一次開業剪彩活動中偶然相識,劉曉坤被對方的優雅舉止和美麗容顏所打動,他不顧女人已為人婦的尷尬,瘋狂追求。
儒雅又多金的他也深深吸引了小學教師,她迅速的離婚把行李搬到了一所公寓——劉曉坤送給她的位於繁華路段的一套兩居室新房。
兩人過起了同居生活。劉曉坤喜歡詩詞歌賦,他倆有共同愛好, 喜歡看書,幽幽怨怨的談情或愛......
這些時髦新穎的詞匯是原配老婆一輩子都說不出來的,但是小學老師情真意切、字字入心,讓劉曉坤不能自拔。
情場得意的大伯父沒有把才智用對地方,他不是經商的料卻獨得父親的恩寵,這是作為長子的幸運卻是家族的不幸。
二伯父、三伯父和父親雖然得到了父親金錢的資助卻都是自立門戶,打拚了半輩子卻不及爺爺百分之一的成就。
到了胡建華這一代人更是江河日下,大伯父的三個兒子個個沒出息,老大先後娶了兩個媳婦,最後還是離婚收場,平日遊手好閑抽煙、喝酒、賭博,每個正當職業,在吃老本。
老二嗜酒如命,成天渾渾噩噩,招人厭棄,由於酒後小便失禁,被潑辣媳婦破口大罵,家庭醜事四鄰皆知。
老三是個老實人,踏實肯乾,但是腦子愚笨,在連續的幾次投資失敗以後,背了一屁股驢打滾的高利貸,沒有了創業激情和鬥志的老三在家安心看孩子,平時靠媳婦在街上擺攤賣一些花花綠綠的小零食補貼家用,勉強糊口。
大伯父家沒落了,二伯父和三伯父被這個帶頭大哥潑了冷水,他們在父親的隱蔽下選擇了佛系生活,他們的子女也大都做一些半死不活的生意,孫子輩沒有大富大貴的後人了。
胡建華在十兄弟中算是一枝獨秀,可是後代問題也是一大敗筆。
那兄弟九個都有了男孩,偏偏他沒有,事情沒有十全十美的,他只能自我安慰,但求生意做大做強,聊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