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兆麟到了醫院,來到李廣傑所在的病房,他急著上前去看李廣傑的傷勢。
老李頭看到徐兆麟過來了,他連忙站了起來,用手作噓聲。
老李頭拉著徐兆麟來到了病房的外面,在走道裡,徐兆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知道詳細情況以後的徐兆麟非常的憤怒——賀亮太過分了!
他竟敢上門尋釁滋事,還把人給打傷了,老李頭氣的青筋暴出。
不怪老李頭生氣,李廣傑這次傷得實在不輕,主治醫生說,可能還需要做手術呢!
因為腦中有淤血,如果能慢慢吸收就不需要手術。
徐兆麟安慰了一下老李頭,他說:“大叔,你需要錢嗎?“
老李頭擺了擺手說;“不需要,我們有錢,這件事太氣人了,一定不能放過賀亮這個臭小子!”徐兆麟又耐心安撫了一會兒老李頭才離開醫院。
徐兆麟剛到自家樓下就看到兩個人向他走來,胡建華和賀歌來他家了,許兆林知道他們兩個人來的意思。
但是徐兆麟確實有點埋怨賀亮,他不應該在現在這個文明的社會還去幹這樣不靠譜的事情:上門打人,這種事情太惡劣了。
賀歌看到了徐兆麟,她急忙走上前去,:“兆麟哥,我哥這件事,我相信他也是一時生氣,請你一定要幫幫他呀,我們一起去派出所說句好話吧!“
徐兆麟聽到賀歌的話很生氣:“你為什麽不問一下李廣傑的傷勢呢?人家現在在醫院裡呢,傷勢很嚴重,你不問傷者反而先來問你哥,跟我求情。你太高看我了,我能決定得了派出所民警的決定?”
胡建華聽的出來徐兆麟有點不高興,他趕緊上前去,打圓場的說:“徐書記,嗯,這件事確實是我大舅哥做的不對,是應該讓他吃一點苦頭,現在這個社會怎麽還能動手傷人呢?真是太不應該了。”
徐兆麟深吸了一口氣,他說:“你們兩個回去吧,我剛從醫院裡回來,李廣傑的頭傷得可不輕,你們有心的話,可以到醫院裡去探望一下他,這也可以安撫一下人家家人的心情。”
“對對,徐書記說的對,我們倆這就去醫院看一下廣傑小兄弟,他在哪個醫院,那個病房?”
在咱們縣人民醫院住院部的七樓骨科306病房。
“好的,好的,徐書記說得對,這件事還是需要您兩邊說一下好話的,我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只要我大舅哥平安回家馬上讓他當面給人家道歉。
另外,醫藥費不用管他家費心,醫藥費我們全管。”
“你們能有這個態度就行,都是一個村子的,低頭不見抬頭見,可是不能鬧僵呀,我也是為了你們好。”徐兆麟說。
“是啊,徐書記,你說的對,我們一定積極地賠償人家,盡量達到人家的滿意。”
“可是,有些事情可不是錢能解決的了的,人家家人現在氣憤難平,李廣傑父親說了一定不能輕饒了賀亮,我們還是應該多探望一下,讓人家心理上不是特別的仇視和敵對。
賀歌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急忙說:“是啊,是啊,兆麟哥說得對,我們就按照您說的辦。”
徐兆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他說,“我要上去了,壯壯一個人在家呢,瑞蘭一大早就出去學習了,我媽又回老家收秋了呢,我得趕緊上去。”
“好的,兆麟哥,謝謝您。”
“不用謝我,這都是應該的,我是這個村子的第一書記,
這些事情都是我分內的事情,村民們過得好才是我最大的願望。”徐兆麟說完就轉身上樓了。 這個時候,賀亮的女朋友小瑞聽說了賀亮的事情,她想正好找個借口離開賀亮嗎?
不行,現在還不是時機,等事情進行一段時間再說,小瑞在家裡磕著瓜子,看著電視,她一點也不擔心賀亮,這跟她無關。
就在派出所多呆幾天吧,也好讓他消停兩天,畢竟她的身體也吃不消,每天晚上都折騰的死去活來,不讓人好好睡覺。
自從跟賀亮談對象以來,她已經好久沒有安生的睡個覺了,
關鍵的時候還是親生的妹子關心他,賀亮這個大老粗,真該好好的反省自己了。
派出所的民警在錄完口供以後就把賀亮給拘留了。
他們又去醫院跟李廣傑錄口供,並且通過醫生知道傷勢很嚴重——腦出血了。
這更加引起了民警的重視,從受害者家屬的口中得知他們希望嚴厲懲罰施暴者,賀亮的後果不容樂觀。
賀歌和胡建華還在動用一切關系想要輕判賀亮,但是,這種事在這個法制的社會,任誰也不敢趟這個渾水。
賀亮的老娘在家裡哭哭啼啼,成天抹淚。她不斷給女兒打電話詢問賀亮的情況。
佩芬知道這件事了,她十分震驚!
賀亮這個混蛋,竟然這麽混,他怎麽會把李廣傑傷的這麽重?
李廣傑怎麽會打不過他呢?
後來才知道是賀亮放冷搶, 在背後突然襲擊了李廣傑,李廣傑沒有防備才被他打傷的。
佩芬想要見到受傷的李廣傑,他擔心他的傷,這是因為她才會有這件事的,她萬分自責。
佩芬對賀亮滿心的痛恨,對李廣傑滿心的愧疚和心疼。
佩芬撥通了李廣傑的電話,她想要聽到他的聲音,讓他親口告訴自己,他沒有事,他很快會恢復健康,很快出院跟她一起侍弄蔬菜,把菜種的旺旺的,賣上好價錢。
電話接通了,但是對面傳來的是老李頭的聲音,佩芬心裡一緊,她沒敢說話,就急忙掛斷了。
猶豫了一會的佩芬又給徐兆麟打過去電話。
“徐書記,我想知道廣傑傷的重不重,他在哪個醫院?他現在是什麽情況呀......需要做手術麽?”佩芬連珠炮的問道。
徐兆麟感受到了佩芬的關切之情,他們是有感情的。
盡管年齡和經歷大相徑庭,但是愛情這個東西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他安慰道:“廣傑沒什麽大礙,腦部有點出血,在縣醫院的住院部七樓觀察,他年輕,身體棒,會自己吸收,不用做手術的。”
“哦哦,那就好,我能去看看他麽?”
佩芬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現在還是不要去了,他父親在醫院照顧著,這件事情因你而起,老李頭不太想看到你,等過些日子再說吧。”
“哦......”內心五味雜陳的佩芬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