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場得意的賀亮得償所願:半夜再也不用輾轉難眠了,懷裡已經有了香溫玉軟的美人夜夜笙歌。
如狼似虎的賀亮迫不及待的將生米煮成了熟飯。
賀亮和小瑞兩個人已經發展到了如膠似漆的地步。
他們兩個頻繁的約會,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呀!
長豐縣的小旅館、從東陵村到縣城的大路邊的玉米地裡、村東頭那座破橋邊都留下了他們難舍難分的糾纏和凌亂的足跡。
小瑞的村子遭遇了洪水,她們村子的村民需要全員轉移,殷勤的賀亮盛情邀約,無處投奔的小瑞父母正中下懷,就順坡下驢,小瑞半推半就的帶著父母和他智障的兒子舉家住到了賀亮的家。
賀亮和老娘敞開大門,熱情的迎接。
未來丈母娘和老丈人那可是貴賓,不!是神,得供著!
賀亮在鎮上買了一台大冰箱,裡面放著老丈人愛喝的酒、白條雞和丈母娘愛吃的菜。
看著想得如此周到的未來女婿,看著眉來眼去的兩個人,這老兩口默認了小瑞可以和賀亮住到一個屋裡。
誰都年輕過,理解哈!
小瑞的父母年紀已經大了,他們兩個住在一樓西側的臥室。
老兩口比較惜命,一大早吃了飯就是出去遛彎,直到快吃中午飯才回來。
賀亮則和小瑞睡到日上三竿還不起床,是呀,晚上折騰的太厲害,早上還在昏天暗地的睡著。
這幾天,賀亮和小瑞早上是不吃飯。
賀亮的老娘十點多的時候會過來一趟,送過來幾張手煎的雞蛋餅,並把小瑞的孩子帶到了她住的老院子。
沒有了小燈泡,他們兩個又在床上糾纏了好一會兒又迷迷糊糊的似睡非睡的躺下了。
轉眼就到了中午,刺眼的太陽光直射進來,兩個人這才依依不舍的分開,下了柔軟的席夢思。
賀亮瞥見床頭上放了兩瓶藥,定睛一看:六味地黃丸膠囊。
哈哈......還是老娘心細,怕他身體吃不消,給他送來了藥。
賀亮心裡甜滋滋的,他下樓倒了一杯水,打開瓶蓋,餅也顧不上吃,先咕咚咕咚吃下了一把小藥丸。
他色眯眯的看著這個讓他全身酸軟的女人,
“啵、啵、啵”使勁的親了幾口。小瑞羞澀的躲閃著。
賀亮穿好衣服,他拉著披頭散發的小瑞下樓去找吃的。
看到了老娘送來的餅,他三下五除二的就吃完了一張,小瑞也吃了一張。
吃完餅以後,他們兩個人手拉著手走出了家門,在村子裡面悠閑的逛蕩。
其實何亮這家夥是想顯擺,
“哼,都瞧瞧,我賀亮才不會打光棍,我的女人比你們的都好看!”
村子裡面的閑人看見這兩個人忙著打招呼:“哎喲,這不是賀亮麽?好福氣呀,你這媳婦兒可真好看!”
“是呀,像仙女兒似的。”有人附和著說。
“不看看是誰的媳婦兒,我賀亮的媳婦能難看的了麽?!”賀亮揚起了頭,神氣極了。他拉緊了小瑞的說。
小瑞有點不好意思,她瞪了一眼賀亮,扯著賀亮快步朝前走。
“呸,瞧他那熊樣,好白菜都被豬拱了......”
“誰說不是呀,癩蛤蟆配仙女”
“我看呀,賀亮這小子就是現實版的武大郎。”
“哈哈.........”一連串的嘲諷的笑聲,肆無忌憚的笑著,在村子的上空回蕩。
走遠了的賀亮和小瑞繼續拉著手。
賀亮這個人,沒臉沒皮,他知道那些人背後損他,不過這沒什麽,只要不當面說就不會影響他的心情。
那些人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背後不知道嫉妒成啥樣子了。
嘿嘿,讓你們羨慕嫉妒恨吧,一群井底之蛙。
賀亮心裡暗暗的想。
跟前的這個讓他五迷三道的女人,緊緊抓住他的心。其他的都是浮雲,見鬼去吧。
他們兩個人在村東頭一棵大樹下停了下來,這課大樹是東陵村的標志性植物。年代久遠,有近一百年了。
樹冠高大濃密像一個巨大的綠色的大傘,樹皮斑駁凸起流著黃褐色的汁水。
樹下有一個小廟,說是小廟又不算是小廟,確切的說是一個極小的簡陋的小房子。因為它太小了,大概有六十厘米高,五十厘米寬,以幾十塊磚頭為壁,數十片青瓦為頂。裡面供奉著一尊叫不上名字的神像。
雖然小,但是這裡香火旺盛,遇到節日村民就到廟前燒香奉祀,這個村子裡的有一些善男信女。
小瑞挨著賀亮在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
“我們在村子裡住著,還是不方便,就是想出來散步啊,也會招來一些別有用心的人說三道四,太不清靜了。”小瑞輕聲說,“以後,我們還是需要在城裡買房子的。”
賀亮聽了怔住了,農村不是挺好的嗎?你看我這三層小樓蓋的多氣派呀,如果放下這三層小樓不住,跑到城裡去了,真是有點浪費。”賀亮頭搖的像撥浪鼓。
“哎呀,你的眼界應該放長遠一點嘛,城市裡吃穿住行幹什麽都比農村更方便。”
賀亮不說話,他滿心不同意,在縣城買了房子,你眼光高了再找個,我上哪找這麽漂亮的老婆?他不可能讓煮熟的鴨子飛了。
“以後我們還會生孩子,孩子上學需要到城裡呀,在農村的教學條件太差,培養不出來大學生的。”小瑞繼續說。
克亮聽了,肥厚的嘴角露出微笑,“生孩子,你給我生孩子?”
“看你,那不是早晚的事麽。”小瑞嬌羞的扭過頭。
賀亮心裡不同意,但是嘴上沒有再繼續拒絕了。
“現在先別說買房子的事,這個下樓房我還沒有住膩呢,等你給我生了孩子,我一定跟我妹妹商量買房子的事,讓我的妹妹出錢,買一套樓房。”賀亮咧開嘴笑了,露出黑黃的牙根。
“嗯,”小瑞有點反感,這一口黃牙,讓人反胃,但是她忍住了,沒有表現出來。
“也不能光靠著你妹妹呀,我們有手有腳,咱們在縣城做點小生意,自己掙錢。”小瑞看著賀亮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嗯,我們做什麽生意呢?我可是什麽也不會呀。”是呀,賀亮這個粗人,除了床上功夫無人能敵其他一無是處。
“沒事,你只需要提供啟動資金,剩下的交給我來辦。”小瑞含情脈脈的看著賀亮。
“你準備做什麽生意呢?”
“我想要開一個服裝店,因為我從小大都穿別人剩下的衣服,女人都喜歡穿漂亮的衣服,這樣我自己穿衣服也方便,你每天看到打扮漂漂亮亮的老婆,多有面子呀!”小瑞撲閃著會說話的眼睛,滿懷期待的望著賀亮。
這好像是一幅美人需要英雄出手相救的畫面。
沉醉不已的賀亮好像觸電了,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說話了,腦子裡滿是“女人”這兩個字。
樹上突然落下一灘水淋淋黏糊糊的東西,直接掉在了賀亮扁平的鼻子上。
他”啊“了一聲,下意識的用手一摸,好嘛,是一坨鳥屎。
“他媽的,真晦氣!”賀亮用手使勁的刮乾淨鳥屎,抹在了樹上。
小瑞強忍著笑,內心鄙夷不已。
“嗯,你說的很好,你當老板娘,可是我幹什麽呀?你別到時候發達了再把我給一腳蹬開,那我可是雞飛蛋打一場空啊!”賀亮口氣變得難聽。
“看你說的,我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再說我人都給你了,你還擔心什麽呀?”小瑞一臉不高興。
“嗯,你說的也是,你都是我的了,飛不了吧?”賀亮摟緊了懷中的小鳥依人的女人。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回頭會給你準備一下資金,大概需要多少錢呢?”
“嗯嗯,好呢,我覺得大概需要10萬塊。”小瑞報出了數字。
“天呀,10萬塊!”賀亮喊了一聲,“我一時拿不出來。不過我覺得老娘手裡應該有錢,每次我妹妹回家除了給母親買東西,總會給她留下一些錢,她現在應該攢了不少,等我給老娘商量一下,如果還不夠我再想辦法湊一湊,總之我一定要把這十萬塊錢給你湊齊!”
小瑞用崇拜的眼神目不轉睛的看著賀亮黑黑的臉龐,她滿意的點了點頭。
賀亮把小瑞的頭深深的拉進自己的懷中。
他心裡癢癢了,他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拉起小瑞就往家裡跑。
回到家,小瑞的父母已經從外面鍛煉回來了,他們看到了臉紅脖子粗的賀亮和氣喘籲籲的小瑞,小瑞的母親就說看你倆慌慌張張的,這是幹什麽去了呀?
賀亮不能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 他傻呵呵的一笑。
“啊,我們去外面跑步了,您二老出去鍛煉回來了呀,精神頭不錯,咱們中午吃什麽飯呀?我去村頭的超市去買。”賀亮轉移話題。
“中午,我們就吃西紅柿雞蛋撈面條吧。”小瑞媽說。
“別呀,我想吃肉了。”小瑞的父親說。
“看你這個死老頭子三天不吃肉,你就想得慌。”小瑞媽指責道。
賀亮趕忙說:“肉嗎?咱吃得起,想吃豬肉、雞肉、還是魚肉?我現在就去買。”
賀亮有求必應。
“豬肉就行,咱們就吃豬肉冬瓜燉粉條大燴菜吧。”小瑞的父親說。
小瑞也點了點頭,賀亮說:“你們先在家看會兒電視,我去村東頭買完菜就回來。”
賀亮轉身疾步走出了家門。
小瑞的母親拉著小瑞坐在沙發上,“閨女啊,你跟他住在一起沒有關系,但是千萬要記住,守住最後的防線,千萬可不能不做措施呀,那樣的話我們就不值錢了,到時候想要要彩禮的話,那可就沒有籌碼了。”
“嗯,娘就放心吧,我知道的,女兒受過苦了,什麽都明白,我們是不會吃虧的。”小瑞把手放到她娘的肩頭安慰道。
母女倆說這些女人間的私密事也不避諱小瑞的父親,他竟然還跟母女一起出謀劃策,發表自己的見解。
這三口坐在一起盤算著。
沒過多久,興衝衝的賀亮——這一頭笨牛,提著一大袋子東西回來了,他們三人才裝作若無其事,不約而同的盯向不知劇情的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