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跟戴老師說了!”
“說什麽?”
“就是塗老師那件事!”
“你跟戴老師說有什麽用?是塗老師在怪他!”
“你什麽意思?”劉芮彤本來是想著過來勸他,讓他去跟戴老師道歉,感覺他整個人一說話怪裡怪氣的。
“這件事是你引起的,當初在車上你說你不忍心撒謊,我當時對你真是十分佩服,現在你讓我太失望了!”
“現在就怎麽讓你失望了?”
“現在戴老師背鍋!”
“我跟他解釋過了!”
“可惜戴老師不需要真相,塗老師才需要!”他大聲說道
話音剛落,他看到她的眼淚都出來了,心中突然一緊,好像突然給什麽東西給纏住一樣不自在。分明不忍心再說話,卻偏偏說了一句:
“就知道哭!”
這麽一來,她哭的更厲害了。她也知道是塗老師需要知道為什麽,可是她不敢直接跟她說。
好一會過去了,他就這麽現在樹下看著她抹眼淚,心裡的怨氣也不知道跑道哪兒去了。
而在樓上的某一處,正有一個人手扶著欄杆,冷冷的從高處看著他們,表情凝重。
“好了,別哭了!”他突然不耐煩起來
劉芮彤心裡十分難過,因為她不知道該如何做。
“你看,我們到這裡來一年多,誰像戴老師那樣對我們好?這麽好的老師,我們還讓別人踐踏他的尊嚴!”
“我知道他對我們好,可是我能怎麽辦呢?我最終也沒有妥協,在報表上寫了他的名字!”
“這不夠!”他突然轉生坐在旁邊的花壇上,“我們必須去找塗老師說清楚!這件事就是你自己的意思!”
“我不敢去!”她也坐下。一股涼意,透過衣服席卷全身,她瞬間又站了起來。
“你看你,一驚一乍的,我沒說錯吧!”
“這樣吧,你要是害怕,明天我陪你去找她!”想起那個總是陰陽怪氣的老妖婆,譚超突然明白了劉芮彤為什麽在真相面前畏畏縮縮。
兩人說定以後,各自回了宿舍。
譚超準備拿桶去洗澡的時候,發現沒水了。
他抬頭問躺在床上的薛正科——
“你熱水瓶有沒有水,給我洗一下澡!”
“不行!”
“為什麽?”他沒管,直接去拿他的熱水瓶
沒想到薛正科從床上跳下來,擋在了前面。
“你幹嘛?”譚超問
“不行就是不行!”他冰冷的說
“這就是我睡在上鋪的兄弟,莫名其妙!”譚超沒好氣的丟下桶,一股腦兒睡在床上。
看他蒙頭蒙腦的睡下,薛正科灌注於身上的勁散了下來。看到劉芮彤上來找譚超,已讓他有所不快,剛看到他們兩人在樓下的情景,他心中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氣——波濤洶湧。
如今,他想再次叫起他,把水讓給他,又覺得無趣。順腳踢了一下譚超剛丟在地上的桶,想起平時一起進進出出,一起玩鬧的情形,心裡又後悔起來!再說,他雖然跟隔壁班的劉麗沒有公開,看上去卻像情侶一樣,自己可能是誤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