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一切不出戴松所料,學生們首先被請到學校領導辦公室被表揚一番,譚超在隊伍中看見了蔡玉祁,遠遠將右手舉過頭頂,興奮的打了一個招呼!
藝術生這次參賽的結果還真是讓所有人意外,也許正是意外,大家都對比展現出好奇與興奮,蔡玉祁對著他也是一連豎了好幾個拇指。
稍後幾日,學校在每周的升旗儀式上同時表揚了盧老師帶隊的流行唱法獲獎學員與這十幾個學生。在所有人都為這次參賽結果感到歡喜的時候,有一個人心裡十分生氣。
這個人就是——塗老師。
她從學校收到的榮譽表彰文件中發現一件另她極其憤怒的事,因為劉芮彤的指導老師寫的是戴松。
參賽前,她私底下找過劉芮彤,讓她在指導老師那一欄添上她自己的名字,劉芮彤也答應了,返回的資料暴露了戴松的所做所為。
“說得好好的,變了卦,一定是他逼她這麽做的!!”
想著白天人多嘴雜,她終於逮著一個機會,看到戴松從藝術樓出來。
正是晚課下課的時間斷,教學樓只剩下三二間教室還亮著燈火,樓道上偶爾傳來個別學生的笑鬧聲,絕大部分學生與老師都已回了公寓,校道上偶有一些零落的身影。
她凜然站在夜色中,飛速組織腦海中的語言。即使覺得喉頭一陣發澀與收緊,她還是抑製不住那憤憤不平的心裡。
“戴老師!”
當戴松走近的時候,她叫住了他
“呃,塗老師!這麽晚還在外面啊?”
戴松顯然有些意外!
“我現在兼任學生的生活指導老師,平時比較忙,也是剛下班,沒想到在這裡遇到戴老師,剛好想起一件件事情想問一下。”
“什麽事?”
“戴老師這次帶領學生參加獨唱比賽拿了不少獎,是一件令人很欣慰的事情,但是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讓劉瑞彤在指導老師那一欄只寫上你的名字?”
“寫上我的名字?”
“是的,在戴老師來我們學校之前,她是我們學校的優秀學生,我永遠都是她的老師,即使戴老師最近指導了她,也不能這麽做吧?”
戴松突然想起劉芮彤參賽時確實跟他說過這件事,他當初並沒有反對她寫塗老師的名字,怎麽到頭來劉芮彤還是寫了他的名字呢?正在犯難之際,突然聽到一個聲音。
“填表之前,劉芮彤跟戴老師說明了情況,戴老師沒有反對,填表的時候,她臨時改變的主意!這事跟戴老師沒有關系!”
原來譚超在下課之際約了舞蹈班的劉麗,還拉上劉芮彤、薛正科一起在藝術樓旁邊的花壇玩了一會。
回來的路上遠遠看到戴老師與塗老師在說話,大家噤若寒蟬,隻想偷偷從一旁溜過去,而避免被問話。突然聽到塗老師為難戴老師,他又按耐不住多嘴了。
“譚超,不要以為你這次拿獎了就可以隨便說話,臨賽我跟劉瑞彤說好了的,她怎麽會反悔?”
塗老師咄咄逼人。
“劉芮彤,你在車上是怎麽跟我說的?你是不是說……”
“譚超!”戴老師突然叫住了他。轉向又對塗老師說,“對不起,塗老師,可能我跟劉瑞彤說話的時候沒有注意,所以讓她誤解,這一次非常抱歉,下次有機會帶她參加其它賽事時,一定寫上你的名字!”
聽戴松這麽一說,總算是印證了她之前一番猜想。
“果然!”
說罷,冷笑著投身於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