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一句捅馬蜂窩,讓譚超跳了起來。
“怎麽就是捅馬蜂窩了?”
他站到戴松面前
“去那裡的後果就是大吵大鬧,有意思嗎?”
“沒人看見,她關上門了!”
“如果她鬧到校長那裡去呢?”
“她要臉不?還敢鬧到校長那裡去!”
“怎麽說也是一個老師,尊尊敬師長,知道嗎?”
“知道,我現在堅決擁護這個道德!”
“那你還帶劉芮彤去!”
“劉芮彤如果不去,你就得背鍋!”
“這有什麽關系?”
“怎麽沒關系?劉芮彤也會自責的!”
戴松看著他,又看了劉芮彤一眼。看著她們認真的樣子,突然覺得自己的做法是不是錯了。他們雖然只是孩子,但他們也有權利追究真相,有所堅持有什麽不對麽呢?再說,塗老師的行為確實有待商榷!
“好吧,事情已經過去了,快回教室去吧,上課時間跑出來乾這事,又要被記過處分了。”
看到戴松的語氣軟了下來,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笑了!
戴松回到藝術樓,剛好唐建剛過來了。兩人就寫件單獨聊了一會。
“那些學生是真心維護你,這還是很少見的。”
“這個我知道,至於塗老師,她要怎麽做也不影響我們。”
“塗老師拿到那個榮譽到是可以提高考核標準,不過說出來不太好聽而已!”
“原來如此!”
“對了,年底的時候學校要舉辦大型聯歡晚會,這個時候是我們藝術生發力的時候了!”
戴松點了一下頭,音樂、舞蹈,獨唱、合唱,獨舞、群舞,再加上傳媒那邊的節目,也夠節目單排上十幾個了。
“對了,之前有個學生,說家裡父親過世,學費交齊了沒有?”
“沒有!”
“要催一下啊!”
“他這種情況,可能堅持不了,家裡底子太差了!”
“這我不管,我的目的是來上課,收到錢,你要想辦法!如果,大家遇到一點困難都想著放棄,那我們這個培訓學校還辦不辦呢?”
唐建剛毫無表情的面孔好像突變成了一副面具,連聲音也變得絕情,就好像他們所討論的事與自己無關一樣。不過,這事也確實與他無關,辦學而已,不能強求他無常收留學生。
他帶著壓力從他辦公室出來。
盧老師看到他哭喪著著臉,問怎麽回事。
他說起催收學費那是那事。
Kiko也坐了過來,說道——
“我今天還打了電話,問她媽媽的情況,都不忍心說要交錢的事。”
“父親不在了,家裡還有一個讀初中的弟弟,還有老人,這擔子全在母親一個人身上,一下要拿出兩萬來給他交學費,確實不容易!”戴松說
“叫他別學了唄!”曾局也湊過來說
“你這是人道主義毀滅!”盧老師衝著他說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麽辦?我們的工資每個月還信用卡都難,也不能幫他,戴老師養家糊口更別說了!”曾局也不甘示弱
“說得都對,怎麽辦呢?”戴松開始犯愁,如果不收學費,唐建剛是肯定不允許,因為專業課指導是課時收費,如果勸退,那這個學生——他看了一眼手中抓著的電話名單——黎明——恐怕會失去最後一根鯉魚跳龍門的稻草,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