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無人的時候,老兩口無可奈何聊起眼前這事。
“慧兒可憐,遇上了這樣的哥哥。老頭子,不如你去慧兒那裡,我就去照顧科兒,我到要看看他們去哪裡去挖一隻金鴨婆!”
父親歎了一口氣!
“不爭氣的家夥!”
“不過,慧兒也說了,要去就倆個人一起去,她不想把我們分開!”
“我去她那裡是可以,不過你也知道我有心臟病,我要是在那裡突然有點啥,她會陷入他們的糾纏中不得脫身!”
母親心中憤懣,一母所生,不知自己為何養出截然不同的兩個人來。
蘭慧最終在這件事上不了了之。她感受到了父母左右為難的處境,也知道哥哥、嫂嫂之間的意圖。
“沒事,他們現在開始努力也不遲,只要你們過得好就行!”
她安慰好母親!並將孩子帶回了家!
最近幾個月,戴松一直在家埋頭苦練即興伴奏,練聲,其它的時間全部用來跟隨國內著名男高音歌唱家的網絡教學課堂沉浸式學習。
在這三項技能中,最難取得突破的是鋼琴,但經過幾個月的堅持,每天練上4-5個小時,也取得了明顯進步。
他又開始找工作了!
作為聲樂藝術類畢業的人士,踏上藝考教學這一條道路,絕對沒有錯!
只是,從這條路上堅持下去,未來比想象中更艱辛!
也許是真的熱愛,一次一次的面試失敗,並沒有打擊到戴松的信心,反而是讓他更刻苦的練習與與更深度的學習,他骨子裡有一股不服輸的韌性,這種韌性掙脫日常的瑣屑,在這種關鍵時刻體現出來了。
孩子接回來後,蘭慧就停止了工作,家裡的笑聲與叫聲又逐漸多了起來。
自從兩人和好以後,似乎都體會到一個家庭的幸福來之不易,晚上哄完孩子睡覺,兩人往往能聊上一會。
那個時候,他固定將兩個大靠枕放在臥室的飄窗上。臥室在東南方位,飄窗馬路正對著一人工小湖,和一片小從林,兩人將燈關上,就著室外的路燈看著外面隱隱綽綽的世界。
“今天去面試的情況怎麽樣?”她問
“非常糟糕!”
“為什麽?”
“遇到了一個高手,被現場射死!”
“這麽厲害?”
“中國音樂學院的,在省歌劇院工作,自彈自唱,關鍵還很帥,你說會給別人留活路麽?”
“嘿嘿,絕對沒有!”
“明天去另一家看看!”
“祝你成功!”
她從他懷裡揚起頭認真的看著他。
他看到她波光中影射出的燈火,吻下去!
幾秒鍾過去後,他從她唇上戀戀不舍的離開。
“沒找到工作,享樂的心情都沒了!親你的時候,還想起今日面試時彈錯的一個音符!”
說罷,他拿著她的手放在他神秘的地方,她退縮了一下,但那個神秘物似乎更加悍然而立。看她躲避,他故意降她緊緊壓在身下。
蘭慧躺在那,想起自己家裡那些事。
“不知道我媽他們最近怎麽樣?”
“老人家最終身體健康!”
“目前還好!”
“你想要嗎?”他問
“也沒心情!”
“以前想要的時候,急死了都沒反應,我整個尊嚴四分五裂!都不知道兒子是怎麽來的!”
蘭慧咯咯笑了起來。
“我當時都懷疑你是同性戀,或性冷淡,當初只是為了騙婚才跟我在一起!”
“那時身體突然就不受控制了!現在也有一點,不過情況就剛好相反,但滿足後會很累!萬惡淫為首,以後必須得過上有節製的生活!”
“嗯!”
蘭慧將手掌輕撫上他的側臉,待他身上的熱潮退下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