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兩人心上各有驚喜。
不知從何時開始,就認為戴松對自己沒有了興趣,或者說他有生理上的難言之隱。剛開始,他並沒有懷疑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又不敢直接說他有病,讓他去看醫生。因為男人在生理上的障礙關乎到面子問題,當他旁敲側擊,讓他去一下醫院的時候,他總是支支吾吾。
時間長了,蘭慧也沒法忍受,生完孩子以後,她身體在這方面所發出的信號越來越頻繁,而身邊人不僅生理上毫無反應,甚至連愛撫都變得不可能。最終她不得不選擇分房來緩解這方面的痛苦。
對於戴松來說,他一直為兩人分房的事費解。他也為自身的問題煩惱,不過,再怎麽煩惱,他對妻兒的愛是真實的。他猜兩人的疏遠可能是因為哪方面的緣故,不過他也控制不了自己,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它就是不抬頭,經常是蘭慧熟睡後它半夜鬧騰,經常早上憋醒了,上個廁所它又回去了。如此反覆,讓他也很苦惱,特別是睡前,他根本不敢碰慧兒,他怕自己讓他失望,作為一個男人有時候覺得分房也是一種解脫,經常在半夜醒來的時候來到妻兒的房間,坐在她們身邊,輕親他們的臉。那一刻的衝動讓他重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有一種勃動,如果不是兒子在一邊玩啥,他一定……
想到這的時候,他突然笑了!
“醒了還不起來?”
老婆拿著一疊衣服突然進來,放好衣服後還準備幫他把拉窗簾。
“他醒了?”
“沒有!”
“你過來!”
聽他這麽一說,蘭慧剛扶著窗簾的手垂了下來。
“幹嘛?”
“你過來!”
她身體一陣潮熱,紅著臉走到床前。
他很快將她壓在床上,一陣熱烈的糾纏之後,兩人十指相扣,依偎著又小寐一會!
後來,家裡突然來了一位客人。
是戴松的發小,叫依然。依然的小女兒今年17歲,正在讀高二,現在要道青城的藝考培訓學校培訓,過來看一下。
戴松是雖然音樂學院畢業的,但他並不知道青城有所謂的藝考培訓機構,也很好奇就跟他們去看了一下,回來後欣喜若狂。
“我可以去當藝考老師!”
蘭慧還是第一次聽說藝考老師。
“能行不?”
“總比買保險好!”
她笑了一下:“底薪2800嗎?”
戴松亦大笑起來,將妻子擁抱在懷裡。
接下來的日子,他找了兩個面試機會,第一次興高采烈的去了。沒想到在實際面試過程中受到了極大的折辱。之所以說受辱,是因為他在面試過程中發現自己的能力並沒有匹配職務的要求。他能唱,卻在教的過程中缺乏經驗,還有一條致命的技能就是即興伴奏,他將近二十年沒談過鋼琴了,別人隨便給一首曲子,他根本不可能彈下來。
連續幾次失利後,他決定買一台鋼琴。蘭慧真是一個好妻子,見他在自己的專業領域內發展機會也沒有反對,很快就讓他買了一架鋼琴回來。
師傅將鋼琴送過來後,兩人抱著孩子一起坐在前面。
戴松隨手在上面彈了一個音符,引起了孩子的興趣,兩手抓下去,琴鍵霹靂吧啦響了起來,使他整個人都活躍起來。
“開心吧?”
“開心!”
“努力吧,雖然一把年紀了,希望你通過你自己的努力,找到自己人生的通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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