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松想著過來反饋情況,沒想到他竟然賴在自己身上。
唐建剛作為老板,他看到的首先是利益的流失。戴松看著他這個樣子,心裡有些失望。
“這怎麽能怪我,難道我還想自己的學生流失?”
他冷冷的反問道
他向來溫文爾雅,唐建剛沒想到他會及時將自己的軍。
“你作為主要帶隊老師,你的學生留不住,你沒有責任嗎?”
做為老板,理直氣壯與先聲奪人之勢一個都不能丟棄。
“我作為一個主教老師,主要研究的是教學,你看一下我大量的工作時間發在哪裡呢?”
戴松開始想為自己說話了。
“學生家裡有困難,你不僅不能理解,你還讓我從話術上去誘導他們,這算什麽?”
唐建剛心裡雖然惱火,面對戴松的質問卻說不上話來。
戴松接著說:
“如果你不能保證百分之百將他們送上大學,我對他們實行話術操控就是不道德的。即使你百分之百能將他們送上大學,我也會尊重他們自己的意願。”
唐建剛突然冷笑一聲:
“你清高,不是我,你能有機會在這裡教書嗎?”
“沒有,但我可能在其他地方?”戴松索性豁出去了,那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呵,你以為其他人就比我好嗎?這個行業就是這樣,有的培訓機構,他的目的是賺錢,怎麽賺錢,生源肯定是第一條,作為主教老師,如果你的學生流失啦,肯定是要追究責任的。”
“怎麽追求我的責任?他家中經濟負擔困難,父親去世,母親不僅要供他,還要供他弟弟讀書,家還有老人,反正有人跟你說起這些,你怎麽能無動於衷呢?”
他停下來,盯著唐建剛,他不知道唐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羞愧而滿臉通紅。不過,他現在並不想理會,究盡是何種原因而導致他這副模樣,該說的,那就一次說清楚吧——
“即使你不同情她,也不能因為自己的利益就罔顧她人的痛苦。”
唐建剛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竟然退守弱勢,辯解道:
“我不是在幫他們嗎?劉芮彤剛治完病,說沒錢我不怪你,但是李小柔你不能這麽輕易就放棄了。”
“你怎麽是在幫他們呢?不是在跟他做生意嗎?就是所謂的business啊?現在只是不能成交而已?”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們是做教育的?”
戴松聽他這麽說,突然冷笑了起來。
“我們最好不要標榜教育,我們就是教育行業做商業服務的。”
“你是不是不想做了?”
唐建剛看他這麽挑釁自己,心裡老大不痛快,可是又明顯感覺自己說不過他,又想從另一方面遏製一下他的心裡優勢。
作為一個打工人,最擔心的,不過是自己手上的工作了,是他將焦點轉移到戴松自身。
戴松當然知道他的意圖。
“你這不是在威脅我嗎?你不覺得這很幼稚嗎?是,這份工作很重要,他之所以重要,並不是他能帶給我多少錢,說實話現在我的薪水在團隊是最低的,你看我說了嗎?”
唐建剛沒想到他會反駁,更加沒有想到,他已經知道自己為其他人加了薪水的事,在利益方面,他肯定是先顧著自己,戴松自己不提出來,還主動去幫他加工資嗎?
心裡雖然認同這個理,代松在團隊的工作與成就還是有目共睹的,我帶領學生參加比賽獲獎一事,他自己從業這麽久以來,第一次遇到一個音樂老師,會幫學生加餐學習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