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松眯起眼,回想了一下!
“大概也是春天,那個時候還在廣州,記得還比較冷,是在一個情人節的前後。”
“你還挺浪漫的啊!”
“那還用說!”戴松得意的笑起來。
“嫂夫人幹嘛的?”
“當時就一小白領!”
“現在呢?”
“現在在家!”說著,他的神情鄭重了起來,“為了這個家,她最大的犧牲就是離開職場。”
“哥你也不錯,嫂子她不委屈!”
戴松無奈的搖搖頭,笑了一下!如果沒有最好的選擇,人們都會講不得已而為之的事提優。
兩人正說著,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在叫喚他倆,回頭一看——
“蔡老師!”
“蔡老師!”
“難得一見啊!”蔡說,“聽說了嗎?塗老師要走了!”
“去哪?”盧堪問
“離開江懷吧!”
“為什麽?”戴松也問
“聽說離婚了,又找到了下一家!”蔡說
盧堪與戴松相互看了一眼。
“那以後誰管我們戴老師?”盧問
蔡玉祁自然會意,大笑了起來!
午飯的時候,戴松依然與盧堪一起。
兩人取餐之後,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哥,你不會舍不得塗老師吧?聽說她要離開之後,我覺得你情緒……”
“說啥話呢?”
戴松停下筷子,假裝責備到。
“畢竟你們有過交集,人家還給個雞腿給你吃!”
盧堪不甘示弱的反駁。
“就是覺得太突然了,你身邊的人好端端的突然離開!”
“這還不是常事,說不定哪一天我們就分開了!”
“沒錯,你在一起的時候啊,就要好好珍惜!”
“你不是後悔沒有珍惜塗老師吧?”
“那倒不是!”現回想起以往跟她接觸的一些片段,這個人雖然有些不近人情,但也不是什麽大壞人。
“那到底是因為什麽?”
“也不因為什麽,同事一場,即使不能成為朋友,本可以相處的更融洽!”
盧堪不以為然的笑笑。
“哥,我真懷疑你以前的人生與現實是斷層的,你覺得男女之間,特別是同事之間真的發展成純友誼嗎?我覺得她接近你就是有目的的,特別是聽到她已經離婚這事,還好你傻!”
“說得好像你很懂一樣!”戴松不屑的撇撇嘴
“哥,我說你幼稚呢,你還不信!我跟你說啊,有一次……”
他抬頭來了一下自己身邊,都是一些陌生的老師,突然起身與戴松坐到一條長凳上,把頭湊近戴松,說起了一個故事。
戴松隨著他言語的變化,臉色陰晴不定。
“真的假的?”
“我還能騙你,我敢打賭她在外面有情人,當時我也是在車中瞥到,沒多想!”
“人家進了賓館就是偷情?”
“說不定是其它事!”盧堪又坐回自己的位置
戴松聽出了他的揶揄,失笑道——
“哥迂腐了!”
這會又輪到盧堪笑了!
戴松收起笑容,他剛好看到塗老師從餐廳正門進來。
盧堪發現異樣,也回頭看了一下——
“誒,說曹操,曹操就到!”
戴松沒有接話。
“哥,你是不是後悔了,沒有成為她的入幕之賓?”
“胡說!”
“其實男人吧,沒個女人在身邊,腦子裡肯定是不安分的……”
正還要說,突然發現塗老師拿著餐盤取了食物後,徑直走了過來。盧堪一下子結舌,說不上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