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的時候,芮彤父母直接擺脫老師代為請假,自己直接帶著女兒去了青城。
回來的路上,譚超問——
“是不是白血病?”
戴松一驚——
“你怎麽知道?”
“你們在裡面的時候,芮彤自己猜的,她說他有個舅舅是白血病死的,以前動不動就發燒,暈倒!”
戴松沒有做聲。
譚超突然覺得胸口一陣疼痛,眉頭皺了許久。
回到學校後,兩人各帶著心事,一個去了校領導辦公室,一個回了教室。
從李文亮那裡出來時,已差不多中午了,戴松機械的又回到藝術樓。
同事們各自在聊著下午的工作計劃,看到他進來,大家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
“怎麽不聊了?”他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你怎麽啦?”Kiko問
“我沒什麽!”
“怎麽可能。”子琪也說
“你的臉告訴全世界你有事啊,哥!”盧堪索性將自己的椅子從辦公桌裡滑出來,坐到他前面。
“我真的沒事!”戴松歎了一口氣
“那是誰搞事?”盧堪突然想起嫂子這兩天過來了,不是給嫂子折騰成這樣吧?
“我的學生,劉芮彤,她出事了!”
“就是你旗下最得意那個?”
“是的!”
“她怎麽啦?”Kiko走過來
“她去青城了,醫生懷疑她有白血病,讓她去那裡確診一下!”
“白血病?”
“白血病!”
大家的聲音裡滿是驚詫與質疑。
“嗯,她現在自身的狀況很不好,而且有家族病史!”
戴松使了很大的勁才將這事說出來。他都忘了,自己剛才是怎麽跟李文亮說的,有沒有說清楚,他完全望了,當他此刻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他才覺得內心一疼!
大家都不做聲,Kiko與周子琪的眼眶不約而同的紅了。
白血病在所有人眼中幾乎是絕症。
戴松還在想,劉芮彤既然猜到了自己吧病情,她現在會不會情緒低落,悶悶不樂。他們今天去青城,最遲明天下午就可以知道結果了,多麽希望一切都是誤診啊!
上課、休息、備課、上課,一天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完了。
從藝術樓關燈出來,戴松回到宿舍。
聽到他開門進來的聲音,蘭慧噓了一聲——
“別開燈,他剛睡著!”
“嗯!”
在門口換上鞋進來,複又將門關好。
“怎麽啦,還是唉聲歎氣的!”
“有嗎?”
“有啊!”她搬了個椅子坐到他身邊。“還是因為那個學生的事吧?”
“可以這麽說!”他又歎了一口氣
“白血病雖然是癌症,但好像有些是可以治愈的,先別這樣!學生要是回來看到老師這個樣子,就更美信心了!”
“這個學生太好的苗子了,文化課成績好,家教也好,我惋惜了!”
“我知道,你中午回來說過了!”一開始蘭慧還因為他關心學生,不關心她而生氣,如今聽到這種悲劇性的事情,她自然不再在這方面較勁。“不管怎麽樣,我們要先給她信心,也許事情不像我們所預測的那樣糟糕。”
戴松撫了一下她的頭,將她挽在胸口!
“你說的對,太突然了,我一下亂了方寸,現在是芮彤與她父母更需要支持與面對的信心,我們應該積極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