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松往樓下去了，剛才李小柔打電話過來說一會兒，他所理解的一會就從學生宿舍走過來的時間。下去的時候，他看到塗老師走了過來。

　　“晚上好，戴老師！”

　　“晚上好，塗老師！過來檢查呀！”

　　“是啊，你去哪?”

　　“有個學聲樂的學生找我，很快就上來，您先上去吧，順便幫我管管那些小鬼頭，讓他們認真練！”

　　“好！”自從上次戴松答應與她一起表演元旦晚會節目的時候，她對他多了些好感，說話也溫和客氣起來。

　　戴松走到外面一看沒人，就在前坪找了個位置坐下！今天下午太陽漏了一會臉，晚風中還帶遺留著一絲溫暖，坐在夜色中絲毫不覺得有寒意。

　　“戴老師！”

　　戴松聽到李小柔在背後叫他。

　　“你從外面進來的嗎?”他轉過身來，這是外面響起了汽笛聲，一輛大貨車駛過，兩人看向校門外。

　　“我家就在附近！”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住學校呢，不然就不讓你過來了，一個女孩子走夜路非常危險！”

　　“老師，我想好了！我想繼續學！”

　　“可以！”

　　“你說我怎麽感謝你呢?”

　　“如果你這真的想學就無所謂感不感謝啦！而且也只是嘗試，你以後考上了才能算數，考不上不也對你沒有效果嗎?”

　　李小柔嗯了一聲。她低下頭，似乎在想什麽。

　　“你還有事?”戴松前傾問道，他們兩人沒有發現塗老師正從樓上下來。塗老師看到戴松與一位女生夜談，有點好奇，忍不住走了過去。只聽那個學生低低的說到——

　　“老師，你一個人坐在學校，沒有性生活，怎麽辦呀?”

　　戴松本來以為她家庭狀況的原因，有什麽難言的心事，故湊近過來！沒想到她竟破天荒問出這種大逆不道的問題，作為一個老師，渾身上下躁的發熱！所有的學生在他心裡都還是孩子，突然被她這麽一問，衝撞得暈頭轉向，為難尷尬之際，聽到塗老師的聲音響起——

　　“李小柔，你要不要臉，你到底在說什麽?”

　　李小柔看到他們的談話被旁人偷聽了去，嚇白了臉，立馬想跑！

　　戴松到底是個成年人，他知道塗老師在學生們的心裡直就是黑白無常，被她這麽聽到，李小柔一定嚇壞了，現在已快9點，行人漸少，看到她轉身逃跑，怕她一個人有意外，連忙一把抓住，拖到塗老師面前——

　　“現在這些孩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從哪裡學來的，問一些沒正緊的問題，哪裡像我們過去那會，真正純潔的像一張白紙，特別是女孩子！我現在就押送她回去，跟她媽媽好好說一下，讓她家裡管教，管教！不要來給學校添亂！”

　　塗老師剛想訓斥，經他這麽一說，心裡的怒氣消了一點，她最討厭沒教養，胡說八道的學生！看到戴老師這一次正義凜然地站在她這一邊，同意讓他向家長代為轉告！

　　“李小柔還不給我們的生活指導老師道歉，說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李小柔雖然說了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卻並不想無關人員聽到，如今被塗老師聽了去，還是挺害怕的，乖乖聽了戴老師的話，向塗老師敬了一個禮——

　　“對不起，塗老師！我就是好奇，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保證！！”

　　塗老師本來還有些話想跟戴老師說，如今遇到這事，不得不離先行離去，臨走前叮囑到——

　　“女孩子要自愛，說這種話就是不自愛！以後注意，再被我發現，在學校大會上通報批評，到那時看你還有什麽臉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