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老師突然說——
“你們說是不是學校性教育缺失的問題?所以他們對這方面特別好奇,前些天我就在樓梯間聽到兩位男生在討論一個問題,就是你的學生。”盧指了指戴松,繼續說道——
“二樓的美術教室走廊不是掛了幾張古典主義油畫嗎?就是那個譚超,還有那個經常與他一起走的一個男生,高高瘦瘦的。”
“薛正科!”
“應該?是他!”
於是盧老師開始說起當天的事來。
當天他從樓上去三樓的時候,聽到前面兩個學生在二樓討論卡拉瓦喬的油畫《獲救的以撒》。
“還外國人,這也太小了吧!”
“我的都比他大!”
“聽說亞洲人正常大小是以……”
盧老師雖然比他們隻大幾歲,但聽到他們兩人毫無顧忌的這這裡討論這個,忍不住故意咳嗽了兩聲,兩人聽到人聲,趕緊收聲跑了下去!
戴松、Kiko聽得面紅耳赤,一臉尷尬!
現在青春期的少男少女生猛程度遠超他們的想象。
“你說到底是教育跟不上時代,還是他們太超前了?”戴松問
“哎呀,我走了,你們繼續!”Kiko逃跑了
盧老師看著她走了出去,笑了起來。
“你看她都比他們害羞,其實我說這個的時候也還是覺得不好意思。”他解嘲說
Kiko走後,盧老師突然壓低了聲音,趴到了戴松桌子上,戴松看他似乎有話要說,也附身上前。
“我也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什麽問題?”
“李小柔那個問題!”
“切!”戴松拿起桌上的一個文件夾拍了盧一下。
盧被打了以後,突然正色道——
“我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只是僅僅抱著想知道的心裡,而並無其他臆想,為什麽你會覺得難以啟齒呢?當然,如果你突然向我提出同樣的問題,我也會覺得難為情,我們明顯比他們更晦澀,但在心裡上又覺得是他們並沒有什麽不正常。”
“也許是因為話語權在老師身上,還有我們所以為的一切常識,都是我們的偏見,但是我們卻不能掉以輕心,在這方面還是保守勝過開放!”
“對了,那我另外還想問你一個屬於男人的問題!”盧突然很認真的看著戴松
“什麽?”
“你覺得洪欣與Kiko哪個更適合我?”他突然滿面春風的笑了起來,話音剛落,戴松就理解他這話的意思,不過這種事哪裡說得準。
“適不適合要經過相處才知道,哪裡看得出來。”
“用第六感!”盧說
“我的第六感給了我老婆!”
盧看了一眼門外,繼續道——
“你看洪欣與蔡玉祁是不是關系比較好?”
“這個不知道,不過他們確實走的比較近,如果不涉及兒女私情,他們的關系就像你跟Kiko一樣。”
“你這倒提醒我啦!”
“你自己對哪個更感興趣!”
“我還不知道!”盧誇張的抿起了嘴巴
“Kiko算跟你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洪欣好像學理工科的,她教數學吧?”
“她教英語,聽說她小時候學了幾年鋼琴,也勉強算有點藝術細胞!”
“這個都知道?”
“私底下聊過!”
“Kiko呢?知道多少?”
“從同事的角度來說,她的專業已不是什麽秘密,其她還真不知道!”
“你可以了解一下,至少問問人家有沒有男朋友!”戴松突然大笑起來。“對了,曾老師怎麽總是看不到,這樣下去他沒得救了,就算我不說,塗老師那裡也有記錄!”
盧做了一個無所謂的表情。
“快三十了,不知悔改,這種人不留也罷,唐老師已在物色替代的人了,他很快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