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慧生病了!
別看她平日在生活當中表現的隨性溫和,實際上並不是一個向別人尋求安慰的人。接二連三的被醫院推向門外,她有點慌了!這個時候,她不敢自己的父母尋求幫助,他希望戴松能幫幫她,畢竟他們是夫妻。
可是聽電話,她好像很為難的樣子,她變得好失落!這種失落是對他們之間感情的一種失望,如果他現在所得的是不治之症呢?她也已工作繁忙為理由嗎?
戴松在沉默著,他希望蘭慧能懂事一點,明天自己去醫院,過幾天晚會就要開始,他不能缺席。可是他忘了要將這一切全部告訴她,告訴她也是無益,她不在這個事件當中,她也體會不了這種存在的需要!
她現在需要的是情感、安慰、還有保護,戴松能給嗎?如果給不了,那麽就證明不了對她的愛。這是說的再好聽,關鍵時候體現不出來有什麽用?
悵然!
她掛了電話!
他拿著電話發呆!
塗老師還在一邊看著他。
“怎麽啦?”她走上來
“我老婆生病了!”
“哦,應該沒事的,讓她明天去醫院看一看!”
戴松不知道突然尿血,尿蛋白意味著什麽,聽塗老師這麽一說,內心又輕松起來。
接下來幾日是晚會最後的籌備階段,因為電視台要錄製,他們必須多次彩排而保障演出時萬無一失,最後緊張的氣氛與忙碌衝淡了戴松對蘭慧的關懷,他甚至想不起妻子曾打過電話給他自己生病了,他真的認為妻子不會有什麽事。幾日過去後,他若無其事的打電話回家,卻迎來妻子冷冰冰的聲音。
“你怎麽啦?”他問
“沒怎麽!”
“這邊忙完了,我明天回來!”
“隨你!”
戴松聽她的口氣,心裡不痛快,不過也沒說什麽。
當天到家的時候,蘭慧剛從醫院回來,兩人一前一後出現在門口。
戴松開門的時候聽到腳步聲,回頭看見老婆,本來想給予一個擁抱,蘭慧去沒有迎接他的目光,似乎當他不存在。
關上門,他將她堵在門口想擁吻,卻被她狠命推開。
“怎麽啦?”他臉色蒼白起來
“對不起,我不舒服!”
“那抱一下吧!”他委曲求全
“不用!”她毫無表情的將鑰匙放到一邊,側身進去
戴松跟在後面。
“你老公千裡迢迢回來看你,還卻給臉色給他看。”
“別說的那麽好聽,什麽看我,我要你你看了嗎?對了,前幾天我確實讓你看了,可是你回來看了嗎?”
她一邊取下圍巾,一邊說。
“這不是回來了嗎?”
“這是你自己休假吧?元旦放幾天?”
“三天!”
“就是嘛,可別說是回來看我,我怎麽受得起?你休假就休假,不要和我扯到一起。”
“辰兒呢?”
“我去醫院,他丟在托管了。”
“為什麽把他丟在托管?”他放下背包,坐在沙發上
“你都放假啦,幼兒園不放假嗎?不將他放在托管,帶他去醫院吃病毒?”
戴松沒有吭聲,他知道蘭慧實在生她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