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後,塗老師與戴松回了藝術樓,李主任回了教室辦公樓。
上樓的時候,塗老師說——
“這李主任好像吃東西的樣子可真好玩!”
“胃口好啊,能吃是福!”
“你怎麽吃那麽少?”她忍不住問
“也不少了!”
“這次回家有帶家人出去玩嗎?”她又問
“沒!”
“為什麽?”
“我老婆……”
“戴老師快來!”
戴松正在說話的時候,盧堪在樓梯口對著他喊
“怎麽啦?”他跑上來
“李子柔的母親來見學費了。”他拉著戴松疾走,戴松也忘了塗老師還跟在後面。
“你拉我到唐建剛的辦公室幹什麽?她母親人呢?”
“走啦?”
盧老師關上門,壓低聲音說:“剛才她母親過來找你,你又不買,本來想告訴她,李小柔現在的學費不用交,剛好唐老師到了,他聽到她來交學費,當然是高興的不亦樂乎,就哄著老人把學費交了。”
“這死豬!”
“可不是呢!”
“錢都已經交了,我們也沒有有權利將學費退下去,恨他,當初說好的事情又反悔!”
“是啊,李小柔的這也算個特困家庭了!”
“怎麽突然來交學費嘞?”戴松一屁股坐下去
“誰知道!”盧老師插著腰
兩人正說著,唐建剛突然開門進來了。
“你們怎麽在這裡?”他關門
盧堪也自己坐下了。
“剛才不是說得挺歡的嗎?我隔著玻璃牆都看到了,怎麽我一來,沒人吭聲了?”
唐建剛也坐到了大班台前面。
“你們兩個現在是把我當外人了,是吧?”他不甘心的望著他們
盧堪哼了一聲,將頭一扭。
“到底什麽事?”
“你收了李小柔的學費?”戴松問
“是的,正要跟你說這件事呢,當初幸虧聽了你的建議將她留在了這裡,這不她媽剛才過來交了兩萬。”
“我們當時不是說不收她的學費了嗎?”戴松提起過去
“當時是當時,她有錢了送過來不收白不收,這不是好事一樁嗎?”
“當時可是按照免費處理的呀?”
“到時說可以補上你們的課時費?”唐大方的說
“你又不是不知道李小柔家裡是個什麽情況,這學期馬上就要放寒假了,你居然收了她全款,這不太好吧?”戴松說
“我辦學收學費沒有錯啊?我又不是慈善家,我不是要給你們發工資,要請他們班主任吃飯,還要給他們拿紅包,這些事情我沒有錢我怎麽處理?”
“請班主任吃飯、拿紅包?”盧堪吃驚的問
“當然,他們怎麽肯輕易放學生出來上藝術課?”
“學生上藝術課是自願選擇的呀?關班主任什麽事呢?”
“對,專業選擇是學生的自由,班主任就是有權利以影響學習為由阻撓學生出來上課啊?你以為我有病,白拿紅包到處派啊?”
戴松、盧堪聽他這麽一說,兩人霎時臉色變了。
唐建剛靠在沙發椅上,他的身子被椅子回彈的晃動起來。
“說實話,我這裡的費用收的很低的,青城市一個藝考生一年的學費是五六萬!這兩萬算得了什麽?”
“但是她家確實困難,父親死了,母親要照顧她家幾口人!”戴松勉強說道,“這學期馬上結束了,你看能不能少一點?”
“是的,反正這學期就當我們義務幫你招生,留住了她,你返回一部分學費給他!”盧堪看康建剛不說話,趁機也說。
“這麽做也許還能幫你說了一個非常好的口碑,人家父母隨隨便便在外面說兩句,誇獎你的話,其它家長說不定趨之若鶩過來報名了!”戴松緊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