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主任一聲戴老師，戴松越發覺得大事不妙。認識他以來，他還是第一次用一種冷漠且帶著責備的的聲音叫自己。

　　“怎麽啦?李主任！”他小心翼翼

　　“對了，我們小說李小柔吧，李小柔，你知道吧，就是那個交不起學費，還留在聲樂班的小女生，他有問過你的私生活狀況嗎?”

　　“私生活?”

　　“是的，在一個晚上！”

　　“晚上?”小柔有一天晚上找他到藝術樓樓下見面，就是他們之間僅有的一次單獨見面，確實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個問題，恰巧被塗老師聽見了，塗老師也在這裡，難道是舊事重提?他當時也說的很好的，沒再追究了，應該不會吧?

　　“是的！”

　　是他發現李主任好像對待這件事情非常認真的樣子，他在追問什麽呢?難道僅僅是學生“大逆不道”的一句玩笑話?

　　“是的，李小柔是我們聲樂班唯一一位因家庭狀況困難，交不起學費的女學生，孩子的家庭情況非常獨特，我們曾考慮過將她勸退，為他對聲樂的學習表現出了非常大的熱情，我們最終考慮，先讓他免費學一段時間，當然這種免費也是在有條件的情況下進行的，我會安排她跟某個同學一起上課，或者說當天我沒有其他學生的主專業課時，才單獨安排時間為她上課。這個孩子的家庭非常令人欽佩，不久前居然將學費如數交了上來，考慮到這個學期的課程基本已經上完，我們商議過到時將會返還或者減免部分學費！”

　　“謝謝戴老師將事情說的這麽清楚！但是我剛才追問的問題是，你們是否私下討論過私生活方面的問題?”

　　“私生活的問題隻解解過一次，談不上討論，就是元旦前，當我們收取學費得知她的家庭情況，與她對學習的追求產生矛盾後，與唐建剛商議了一下，讓她先免費來試上課，到時根據情況再決定高三要不要繼續攻讀聲樂！她應該是在知道我們的決定之後，當晚過來找了我，我們當時就在藝術樓前坪說了幾句話，說話那會兒，她確實問了一個駭人聽聞的問題。”

　　“他問了什麽問題?”

　　“大概就是問我們男老師在外面工作。怎麽解決生理問題?”

　　戴松平靜的看著對面的領導，發現他的臉蹭的一下紅了。戴松不知道他是談*性*色變，還是學生的大膽與粗魯，覺得蒙羞。

　　“你怎麽說?”

　　“我當時的反應跟主任您剛才一樣，當然我後來批評教育了她，因為她家住在外面，他一個女孩子回家遇到危險……”

　　“你送她回家?”

　　“不是，我在排練結束以後，好像叫了2~3個男生，跟我一起送他回家，譚超、薛正科、好像還有歐陽常林。”

　　“後來呢?”

　　“後來，後來因為她講的那句玩笑話讓我最終確定了與她上課的方式。現在的孩子比我們想象的要成熟，又更淘氣，我們辦公室的老師一起商量、討論過這件事情，所以上課都以公開或半公開的方式，旁邊有人或是旁邊有人在上課，唐老師也一直提醒我們要注重師德師風，我們在工作的時候，也非常注重習慣的養成教育，避免做出給學校和團隊抹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