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可真冷!
她裹緊衣服,又用右手將披薩在後面的頭髮捋到前面順了順,捋頭髮的時候,自己手上所戴的粉紅色水晶戒指小心讓發絲纏到滑了出來。因戒指過於輕巧,她根本沒有發現。
戒指掉下去的時候,譚超也睡不著,正在樓下與人閑聊,他一邊說話,一邊伏在欄杆上,剛好有一隻手伸在外面。突然一個小東西掉在自己的手背上,本能的抓取了一番,原來是一隻粉色的水晶戒指。不禁抬頭看了一眼樓上,樓上燈火很暗,迷迷蒙蒙只看到兩隻手伸在外面,看對方完全沒有探出頭來,估計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東西掉了。
今晚劉芮彤將抄寫的英文本拿到自己的手上時,曾瞥見她手指上帶了一個粉色的指圈,他將戒指不動聲色的握在手中,不時望望樓上那兩隻纖細的手。
知道跟自己閑聊的同學進去睡覺,他才背靠著欄杆,將頭伸向外面。
還在!
於是他朝上輕吹了一聲口哨。
沒反應。
“劉芮彤!”
他用口哨聲有節奏的吹出她的名字。
劉芮彤被夜風一吹,人早已清醒了,正想著會宿舍睡覺。
突然聽到從下面傳來帶節奏的口哨聲,低頭一看。
“譚超!”
譚超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用大拇指與食指捏著那個粉色的指環高高舉起。
劉芮彤看清之後,才發現自己手上的指環不知什麽時候掉了。
“是我的!”她輕聲說
“我知道!”
他指了指宿舍樓旁邊,她點了點頭。那邊又將男女生樓層分割的大門,只是這個時候被鎖上了。
“給你!”隔著鐵門
“你怎麽撿到的!”
“就剛才,你掉下來的時候!”
“謝謝!”
“你怎麽還沒睡?”他問
“你不也沒睡?”
“我最近比較煩,很晚都睡不著!”
“煩什麽?”
他沉默了許久,眼珠一動不動看著她,這種專注而深切的注視突然讓她心慌起來,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此時拚命在撞擊著自己的心房。“見鬼了!”她在心裡罵到,但表面上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以後再告訴你!”他故意眨了眨眼睛,隨後他又問她——
“你呢?什麽事睡不著。”
劉芮彤想起今天聽到的事,便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老牛吃嫩草啊!”
“看你說的!”
“我說她為什麽突然到我們藝術樓去工作呢,原來是看上我們戴老師啦!”
“戴老師會怎麽樣?”
“回避三舍!”
“如果退無可退呢?”
“不可能!”
“為什麽?”
“戴老師不會喜歡妖婦!”
聽他這麽說,劉芮彤臉色一變,認真道——
“這麽說一個女老師,你非常失禮!”
“好好,我錯了!總之就是不會,你別老戴老師老實巴交的,他心裡賊得很,我以一個男人的第六感,負責人的告訴你———”
“告訴我什麽,快說啊!”
“戴老師喜歡真女神!”
“什麽是真女神!”
“總之就是很有魅力的那種!”
“你這根本是胡說八道,哪有女神說不清的!既然說不清,你不要一開始就說負責任的告訴我,好吧?”劉芮彤悻悻地說。
譚超不甘示弱,繼續說道——
“你看我們Kiko老師、還有舞蹈班那個老師年輕漂亮吧?”
“漂亮!”
“我總覺得戴老師把他們當小白!”
“為什麽?”
“說不上來”
“等於沒說!”
“我估計戴老師喜歡咱們班周欣那種!”他終於想到一個合適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