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家夥,太過分了!”陸宇拉著陸宇,“風行術”一發動,轉眼就來到後山,只見兩道模糊的身影分分合合,“乒乒乓乓”的拳腳交擊聲不絕於耳。陸宇眯起眼睛,卻仍舊看不清兩道身影的動作,不由心生驚訝:這兩個家夥,練得什麽“無影訣”居然達到這麽厲害的程度了嗎?這時只聽“嘭”的一聲,伴隨一聲“媽呀!”的驚叫,一道白影“噗通”摔落在陸宇腳下,白影正要起身,卻被陸宇一把按住。 抬頭一看,不由眼前一亮,叫出聲來:“乾爹!悟道那死猴子欺負我!你幫我揍他!”顯然,此戰落敗者是傲寒無疑。
鐵臂猿悟道瞬間來到陸宇身前,跪伏於地:“主人,請恕罪!”
“沒事沒事,切磋而已,不比較真兒,你二人都起來吧。”陸宇拍了拍手,心道:這倆家夥的速度真不是蓋的,不帶王鼎也確實情有可原。以目前看來,這二人已經不較我慢,看來“風行術”的修煉還得加把勁才行...
這時只聽傲寒說道:“爹爹,鐵柱什麽時候回來啊?是不是外面太好玩了,他舍不得回來?”
“不是,鐵柱在外面給乾爹辦事,短時間還回不來。”
“乾爹,我也想給你辦事,成天陪那隻臭烘烘的猴子打來打去,煩死了!要不,這次你也帶我出去玩玩吧!”
“主人,我也想出去給您辦事。”悟道開口道。
“大哥,在這裡真的很悶,你也帶我出去吧!”王鼎也開了口。
陸宇心頭微微一動:方便的話,是該帶他們出去看看了。
“一群吃不了苦的混帳!耐不住寂寞,怎麽修成大道?!都他娘的出去吧!留老子一個人在這兒!老子他娘的在這裡都不知道多少萬年了!也從沒像你們這樣急躁過!”幾人聞言同時驚倒:月狐這是頭一次爆粗口啊!
陸宇一聽不由撇撇嘴:你是壓根就出不去好不好?但是轉念一想,月狐如此生氣,確實也是情有可原,人都走了,他一個人恐怕會寂寞得受不了吧!便對傲寒和鐵柱說道:
“你二人修行進度太慢,以後要更加努力修行才是,等你們修為夠了,我自然會帶你們出去辦事,好了,繼續切磋吧。”說完,拉著王鼎,轉眼消失不見,隻留下傲寒和悟道大眼瞪小眼地盯著彼此。
“你剛才好像踢了我一腳呢!”傲寒惡狠狠地說道,接著便合身撲了上去,兩人複又“乒乒乓乓”地打作一團…
在陸宇木屋前,王鼎開口說道:“對不起,大哥,我給你添麻煩了。”
“不要多想,做兄弟的用不著那麽客套。”陸宇連忙說道:“你先在這裡安心參悟神兵,我會盡快解決你丹田的問題的。”
“嗯!有勞大哥了。”王鼎抱拳說道。
待陸宇走出神兵空間時,天色已經放亮,一陣“篤篤”的敲門聲響了起來,陸宇走過去,一拉開門,卻見黃鸝正站在門前,眼中滿是淚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你怎麽了?”陸宇有些奇怪地問道。不成想,不問還沒怎麽著,這一問居然弄得黃鸝放聲大哭,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裡,把頭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哭得梨花帶雨,嘴裡含糊地說著:“人家擔心你啊,嗚嗚嗚…你醒了都不知道來找我…”
陸宇頓時有些不淡定了,溫玉暖香捧在懷,聖人也無法免俗,再笨的人也能知道眼前女子對他的心意。他想了想,便拍了拍她的脊背,將其扶好,笑道:
“我這不挺好了嗎?你再這麽哭下去,別人還以為我死了呢。”
“哦。”黃鸝立馬止住了哭聲,伸手擦幹了眼淚,有些扭捏起來,嘴裡嘟噥道:
“師父讓我叫你吃飯,你跟我來吧。”說罷,扭過身去,當先帶路,陸宇則緩步跟上,今天黃鸝穿了一件紅色塑身旗袍,窈窕的身姿顯露無遺,看著前方美好的背影,陸宇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陸宇入睡的地方在二樓,而吃飯則是在樓下中廳裡,待二人來到中廳,一張圓桌上柳中正、廖無痕、柳如煙赫然在列,一見二人來到,三人忙熱情地起身招呼,待二人落座,廖無痕就開口問道:
“陸兄,可否感覺身體異常?”
“沒有任何異常,似乎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陸宇搖頭說道。
“怎麽會沒有異常呢?”廖無痕擠了擠眉毛,喃喃地說道,“不應該啊!…那麽厲害的東西,怎麽會呢?”
“無痕,你自言自語地幹什麽呢!不是收到府主大人的傳音了嗎?還不快點吃!”柳中正怒聲說道,心想這個夯貨,什麽秘密都藏不住。
“哦哦哦。”廖無痕連連點頭,端起碗來吃。
“你們在說什麽?陸宇不是因為和無痕打架受了內傷才導致昏睡的嗎?”黃鸝詫異地問道。柳如煙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未發一言,其他人也都沒應答,各自悶頭吃飯,目不斜視。
一見如此,黃鸝不禁有些惱怒,看向廖無痕,說道:“無痕,你這麽急著問陸宇是否身體有恙,是不是想讓陸宇幫忙啊?”
幾人一聽,同時停住了筷子。
陸宇不明所以,看向黃鸝,黃鸝跟他耳語道:“廖無痕的情敵要來了!”
“嗯?”陸宇忙把頭貼近,“什麽情敵?”
“‘日月輪’穆一鳴!也是持兵者,很厲害的…”
“好了!幹嘛鬼鬼祟祟的,黃鸝,你就是想要所有人都知道是不是?”廖無痕皺起眉頭說道,“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兒,就是府主大人派來的人跟我有些過節…”
“豈止是過節啊,那人上次走的時候說了:如果你不把如煙姐姐讓給她,他便要你的神兵哦!上次你沒打過人家,人家放了你,這一次可真輸不起了啊?”黃鸝撇撇嘴道。
“你—”廖無痕氣急。
“好了,我說幾句,”柳中正開口了,“那穆一鳴覬覦如煙的美貌,而如煙早已許嫁給了無痕,上次走時便叫囂說讓無痕將如煙相讓,這次來,恐怕還會鬧得更凶,所以有些麻煩…”
“廖兄,你不是兵覺者之下第一人麽?難道也打不過他?”陸宇問道。
廖無痕頓時尷尬了:“我…我…”
“他呀,那是自封的,經不起實踐檢驗的!”黃鸝接下話頭道。
“哼!上次我是沒發揮好,看這次,我非要讓他滿地找牙!”廖無痕狠狠地攥起了拳頭。
這時,只聽一聲妖異的叫聲從門外傳來:“廖兄,好久不見!穆一鳴來看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