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的話讓陳光祖怒極反笑。
“呵,張元小兒,莫不是以為你左相府中有著金丹期高手護著,我陳光祖就怕了你不成?”
金丹期高手?
張元有些納悶。
莫非陳光祖所說的是自己前些日子剛從大德宗購買的金丹傀儡?
不過,這家夥是怎麽知道的?
張元搖了搖頭。
“呵,即便你不承認又如何,雖然我不清楚你身後的金丹高人出自何方勢力,但我陰陽學院根本不懼!”
陰陽學院!
張元心驚,原來陳光祖出自敖騰國三大修仙勢力之一的陰陽學院。
“張元,你很命大,光祖竟然都失手了?”
“四公主,你這是什麽意思?”
張元心中一動。
莫非眼前的家夥在偷偷的對自己下手?
“呵,張元小兒,不要裝了,上次你左相府能夠逃過一名,應該是你背後的金丹高人所為吧。”
陳光祖也不再掩飾。
“莫非……”
張元心思亂轉,立即想起之前左相府護衛暴斃事件。
原來是眼前之人所為。
當時,張元原本是懷疑到王室頭上,沒想到竟然眼前之人所為。
雖然,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意外,但聽陳光祖的意思,上次顯然是準備置整個左相府於死地。
很好!
你成功的激怒了我!
張元眼睛微眯,心中已經將眼前陳光祖判了死刑。
不僅如此,整個兵部侍郎府,他都不準備放過。
“叮!任務發布!”
很久沒有動靜的系統突然跳了出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身為宿主,當以怨報怨。任務內容:三日之內擊殺陳光祖。”
“任務獎勵:《魂經》,機床製造圖紙。”
“失敗懲罰:系統解綁,宿主自生自滅。”
這次系統給出的任務恰到好處。
張元心中稱讚狗系統轉了性子。
就算沒有系統,張元也準備擊殺陳光祖。
有這麽一個隱藏在背後隨時準備捅刀子的人,他可不放心。
“四公主、陳光祖、陳光宗,這裡不歡迎你們,請你們馬上離開。”
反正已經翻臉,張元直接下了逐客令。
“呵呵,我記住你了,張…元…”
陳光祖滿臉陰森,帶著秦雪兩人離開張元店鋪。
圍觀眾人見沒有熱鬧看了,都有些歎息,隨後便繼續投入到寶劍的搶購之中。
……
靈心閣中。
陳光祖看著手中遍布豁口的龍城劍,滿臉平靜。
陳掌櫃出自兵部侍郎陳家宗族,也算和陳家有些親戚。
他當然認識眼前的陳光祖。
越是清楚陳光祖的身份,他心中越是恐懼。
只見他小心的跪在地上,滿臉懇求。
“大少爺,這次的事情是老奴該死,望大少爺寬恕。”
秦雪和陳光宗坐在一旁,有些好奇的看著陳光祖,不知他會如何處理這件事。
“噗嗤……”
陳光祖咧嘴一笑,不過配上他那蒼白的臉色,有些滲人。
陳光祖拍了拍陳掌櫃的肩膀,語氣十分溫和:“陳掌櫃,不必緊張,既然知道……”
說到這裡,臉色突然變得十分恐怖,一把捏住陳掌櫃的肩膀。
“既然知道自己該死,那就去死吧!”
隨著聲音落下,
陳掌櫃慘叫哀嚎,最後化作一灘血水。 “光……光祖……”
秦雪有些害怕的縮了縮頭。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陳光祖的另一面,一直在她心中陳光祖都是溫文爾雅,不喜形於色。
陳光祖回了一個別擔心的表情,將秦雪心中的恐懼壓了下去。
“等我師父到來,就是左相府的末日!”
隨手殺人之後,陳光祖再次恢復了原先的不急不躁。
……
夜裡,凌晨。
三更之後。
張元起身。
不行,不能在等了。
張元怎麽睡都睡不著。
原本任務的期限是三天,這還不到一天,張元就忍受不了。
其實現在出手,人們很容易便將這件事情扯到張元身上。
畢竟白天剛剛和陳光祖他們起來衝突。
但一想到或許明天、或許後天,陳光祖就可能會帶人滅了自己的左相府,張元就有些擔心。
不行,今晚就得弄死陳光祖。
張元穿好衣服。
帶了幾個傀儡以及銀甲屍傀偷偷溜了出去。
張元駕馭著黑雲劍落在兵部侍郎府中。
從身上掏出一個簡易困陣陣盤鋪開,整個侍郎府被罩在陣法之中。
張元放出銀甲屍傀和金丹築基傀儡。
“什麽人!”
巡夜的護衛大叫出聲。
狗叫聲也響了起來。
瑪德,被發現了。
張元心中大罵,第一次做這種事的他並沒有什麽經驗,也忘了掩飾自己的身份。
“張公子,你是怎麽進來的?”
其中的一個護衛一下便將張元認了出來。
此刻,看著張元身旁的傀儡都有些驚恐,尤其是銀甲屍傀面色慘白,一臉凶相。
“要怪只能怪你們自己太機靈了點。”
張元心中發狠。
一個築基傀儡快速閃過
眾護衛化作一堆碎屍。
隨著這些死去護衛的呼喊,各處不斷有著火把亮起。
大批護衛向著張元方向圍了過來。
正在睡夢之中的兵部侍郎陳銘也被侍女搖醒。
“老爺,大事不好了,有刺客潛入府中。”
陳銘臉色大變:“快去叫光祖。”
早就聽到動靜的陳光祖早已走出房間。
來到院中,陳光祖終於看清現場的景象。
只見眾護衛被張元身邊的傀儡不斷擊殺。
陳光祖臉色一變,直接招出一個飛行法器就要逃離。
張元眼尖,一眼就看見正要逃跑的陳光祖。
“銀甲,抓住他!”
銀甲屍傀化作白光,出現在陳光祖面前,一抓將飛行法器擊碎,將陳光祖提在手中。
“元嬰修士!”
陳光祖驚聲大叫。
他感覺整個世界都變了,作為一名元嬰強者,怎麽會聽一名普通人的命令?
在他眼中,張元只是一個沒有任何修為的普通人。
銀甲屍傀將陳光祖全身修為封禁,隨手扔在地上,一聲不吭的站到了一旁。
此刻的陳光祖早已沒有了往日的淡然,語氣有些驚慌。
“張…元……張公子,白天的事情是我不對,我願意向你賠罪,今晚之事我絕不會向外透露。”
“不僅如此,我願勸服我父親加入相爺派系。”
陳光祖不斷提升著籌碼。
你當我是鐵憨憨?
張元一副看傻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