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聲音響起,讓張元的心一下就跳動起來。
狗系統又出來作妖了。
果然不出張元所料。
“叮,任務發布:答應席雲飛的邀請,與其一同前往玄月閣拍賣會。”
“任務獎勵:輕量級核子武器一枚、靈能發動機制作圖紙。”
“失敗懲罰:系統解綁,宿主自生自滅。”
這系統是真的狗!
張元心中暗罵,核子武器是什麽鬼?
這是要自己與敵人同歸於盡嗎?
面對席雲飛的邀請,張元只能免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那就有勞席長老了,我也想見識一下本地修仙界的盛況。”
張元的語氣十分淡然。
這讓席雲飛暗自感慨,不愧為出自中央大陸強大勢力的弟子。
因為已經到了月底,距離拍賣會開始時間只有十天,兩人約定好時間,席雲飛便獨自離開。
在席雲飛離開後,張元連忙回到房間中關好房門。
從木盒中取出一顆靈石,研究起來。
不知道萬噬靈功能否吸收靈石中的能量?
想到這裡,張元便按照功法的要求,將靈石收入掌心。
真氣催動功法,龐大的真氣不斷流入張元體內。
舒服。
隨著能量的灌入,張元整個身體感覺都暖洋洋的。
一日之後,內視體內,感覺真氣明顯壯大了許多。
而手中的靈石卻消耗極小。
調出面板:
【姓名:張元
身份:敖騰國左相張光左獨子
境界:築基中期
功法:《萬噬靈功》《雷光控劍訣》
神通:無】
張元感受了一下真氣增長幅度,估計了一下十天后能迎來一次小突破。
靈石果然是好東西。
張元心中更是暗罵席雲飛這老頭不是東西,貪墨了自己的靈石。
事實上這的確有些冤枉席雲飛了,畢竟在他眼中,張元此人背景強大,他怎麽敢無故得罪。
就在張元沉浸於《萬噬靈功》吞噬靈氣的快樂之時,一個慌慌張張的下人跑到門口:“少爺,大事不好了。”
張元皺了皺眉頭:“慌慌張張成何體統,進來說。”
“少爺,張管家在東城門口被打了。”
“張二狗?”
“正是。”
張二狗雖然壞心思不少,但最近一直在忙於張元的安排,為新的鋼鐵生產線操勞,不應該得罪什麽人啊。
況且,身為左相府的下人,什麽人敢隨便得罪?
張元雖察覺到一絲不對,但還是準備過去看看。
畢竟這張二狗是為自己做事。
打狗還要看主人,難道他張元沉寂了這麽久,讓所有人都以為他好欺負?
“何人所為?”
“這……我沒看清楚……”下人唯唯諾諾。
“蠢貨!”
張元暗罵一聲,便帶了幾個護衛跟著下人向東城門口過去。
此刻,城門口的大柳樹上正綁著一個老頭。
“啪!”
“啊……饒命……”
一個身穿鎧甲的男子正揮舞著長鞭,狠狠的抽打在老頭身上。
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群,指指點點。
“嘿嘿,沒想到這個狗東西也有今天。”
“誰說不是,這次栽了吧。”
“噓,別說了,相爺府的小公子過來了。”
聲音慢慢小了下去。
張元撥開圍堵的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被綁在樹上的張二狗。
此時,張二狗皮開肉綻,一道道的血印遍布全身。
張元的怒火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還真有人這麽不知死活。
然而,在看到一旁冷笑的宮裝女子之後,張元一下愣住。
是四公主秦雪。
不好辦,秦雪所作所為明顯是在針對張元。
上次秦雪被張元佔了便宜,一直無法釋懷,這次見了張二狗,立馬將怒火全部發泄在了張二狗身上。
原來是這小妮子。
張元思索,顯然拿秦雪沒有辦法。
“上去,把二狗弄下來。”
張元隨口吩咐道。
兩個護衛當即上前。
“啪!”
迎接護衛的竟然是重重一鞭,一道血痕出現在護衛臉上。
揮鞭男子也滿臉冷笑的望著張元。
張元定睛一看,原來是何太傅派系兵部侍郎陳銘的兒子陳光宗。
陳光宗仗著從小參軍,體質強悍,並不懼怕張元。
雖然張元的背景更強,但卻從來沒有在陳光宗手頭賺過便宜。
這次和公主秦雪在一起,陳光宗的膽子更大了。
不僅如此,他還準備好好表現表現,畢竟他的心中對秦雪也有著想法。
狗東西!連你也敢羞辱我!
張元心中暗罵,心中衡量了一下,以自己一個築基期的修士,對付一個世俗武者應該問題不大吧。
雖然自己只是一個水貨。
想到這裡,張元便走上前來。
陳光宗舉鞭指著張元,不過並沒有動手。
這時一旁的秦雪發話了:“陳光宗,抽死這個畜生,出了什麽事情我來擔著。”
陳光宗雖然有些猶豫,但為了在美人面前留下一個好的印象,只能硬著頭皮向張元抽來。
張元心頭一緊,這家夥還真是大膽。
就想側身躲過。
“咦?”
見鞭子慢悠悠的抽來,張元突然改變了主意,竟然一把揪住鞭尾。
隨即猛地一拉。
陳光宗隻感覺一股重力襲來,隨後便重重的摔在地上。
擦!竟敢這麽托大!
張元還以為陳光宗看不起自己,沒有使出本事。
當即大怒上前,一腳踩住陳光宗的胸膛。
陳光宗劇烈的掙扎卻根本無法掙脫。
“陳光宗,你也有今天,老子要抽死你!”
張元奪過鞭子便猛地抽了起來。
“……?”
場上的突然變化,讓周圍圍觀的人群一下安靜下來。
“啪!啪!”
隨之而來的便是陳光宗的慘叫聲。
“張元!你給我住手!不然我讓父王殺你全家!”
四公主秦雪見陳光宗被製住,心頭的恥辱讓他不假思索的威脅起來。
“殺我全家!”
這下張元的眼睛也紅了起來,這四公主果然是個毒婦。
想起反正已經得罪了公主,頓時惡向膽邊生。
揮起鞭子便重重的抽在秦雪身上。
鞭子抽過的地方,精致的宮中破裂,露出一道血痕。
其實這一鞭下去,張元也有些後悔了。
望著秦雪那怨毒的眼神,張元明白此時已經無法善了。
當即丟下鞭子,讓人抬起早已昏厥的張二狗快速向左相府走去。
“我擦,這相爺府的張公子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這可是四公主啊。”
“……”
聽著身後的聲音,張元也有些無奈。
為何總有人和他過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