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屍體被戴鄂埋在一棵樹下,這是妹妹之前和戴鄂說過的。
“哥,我要是死掉了,你一定要把我埋在樹苗下,這樣我會變成小精靈,但是一定要哥哥親手種的,因為我只是哥哥一個人的小精靈!”
戴鄂緊緊抓著妹妹的骨灰盒,小心地鋪在土堆中,在鋪好了土之後輕輕的放上了一顆櫻花種子。
因為櫻花意味著回歸。
……
“你記住一會的感覺,我會把你傳入我的專有空間,也是我之前神識藏匿的地方。”小七說道。
悄無聲息地,戴鄂從房間裡消失了。
戴鄂看向四周,一片淡紫色的空間,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大約有三十平方米大小,長六米,寬五米。
“這就是,你的空間?”戴鄂問道。
“之前是我的,在它變成紫色時就已經是你的了。”小七說道,“它曾是我的貼身空間器具,跟我時間久了,養育出了器靈。
“在我神識四分五裂之後,它裹住了我的一部分神識溫養,我這才不至於消散。但實際上我也不是原來的我了,我已經成為這個空間器具的新器靈了。”
“但是你並不是在現實裡完全銷聲匿跡了。”小七補充道,“在現實中會出現這樣一隻蟲子,就是你的坐標。”
說著小七就給戴鄂展示了這隻蟲子,它的大小和一隻知了差不了多少,長得像一個紫色的小球。
這些都無關緊要,之後有三個淡紫色光團出現在戴鄂的視野中。
“這三團是我的本源能量、三件裝備與你血脈融合後的產物。你今後要通過融合精純的能量來提升自己。”小七解釋道。
“那我怎麽獲得這種能量呢?”戴鄂問道。
“之後你肯定會遇到,到時候就明白了,解釋起來也很麻煩,這種和世界觀有關的東西解釋起來不容易。”小七無奈道。
“總之你現在有三個選擇,鎧甲,劍,槍,你選一個融合吧。”小七說道。
“啊!”戴鄂驚訝道,“是三選一麽?”
“不不不,都是你的,只是融合需要很長時間,大約72個小時吧。”小七說道。
“這麽長時間!”戴鄂詫異地說道,“那就鎧甲吧,總得先活下去。”
三個光團的其中一個飄入戴鄂體內,他全身上下都說不清的舒服。
這時,牆上出現了一個面板,上面寫著:肌肉組織強度、神經反應力、智力、精神力、細胞活性、免疫力、蟲靈力,還有綜合戰力。
“這是你的屬性和總戰力,就像你看見的,你的總戰力只有9,普通人是10。”小七說道。
但沒停留太長時間,這個“9”變成了“10”,他的戰力增加了。
“這就是你的變強方式,用能量強化自己,預計總戰力在融合後會達到76。”小七說道。
“這麽高!”戴鄂驚訝道。
“這還高?”小七說道,“你可是要走很長的路呢!”
“好了,現在我也略微平靜下來了,解釋一下吧,什麽叫做在我的邏輯裡戴薇死了,但她不算死。”戴鄂正色道。
小七沉默了一會後道:“人死後靈魂會進入黃泉,在那裡繼續生活,無緣回歸陽世。而有的人因為因果太過強大,被留在彌留之地,知道因果被所屬之人斬斷,回歸陽世,或者因果淡去,步入黃泉。”
戴鄂從空間裡出去了,依然站在客廳的地上,他在原地不斷重複著進入和出來這兩個動作,
很快就運用自如了。 滴滴!
鬧鍾整點報時響了起來,已經是半夜十二點了。
第二天,戴鄂早早就起來了,來到妹妹的床邊,愣愣地看著空空的床,沉默不語。
“快遲到了,快點啊!”戴鄂對自己喃喃說道,說著就推開門,看了看身後冷清的空房間,深深地歎了口氣,就出門去了。
小七默默地看著他,也不說一句話,他知道,他深刻地知道戴鄂是什麽感覺,畢竟……
“戴鄂,你還好麽?”
這是戴鄂回到學校聽到最多的一句話,他的臉上寫滿了“我很好,請快滾。”,表情極其無奈。
他不想要別人這樣幾近病態的關心,就算是出於好心,也感覺很煩躁。
“嘿,大呆鵝,怎麽樣了,好了吧?”戴鄂同桌說道。
“我……”戴鄂剛想回復,同桌就繼續說道:“好了就跟我走,老子他媽忍不了了,我要去砍了那個變態!”
“顧澤,謝謝你。”戴鄂小聲說道。
“哈?你說啥我沒聽到?”顧澤問道。
“我說你這個傻逼,連是誰都不知道你要砍誰啊!”戴鄂說道,說完便大笑了起來。
“好哥們。”戴鄂說道,說完便默默整理起書包了。
顧澤愣了一下,笑了笑,拍了拍戴鄂的肩膀,也默默地轉了過去。不可能好的這麽快,顧澤知道,這時候戴鄂需要沉默。
“哎呦,這不是戴鄂麽,怎麽還在這坐著,不去舉辦個葬禮什麽的麽?”一個流裡流氣的青年走了進來說道。
“她死的那麽慘,還被人給,哎嘿嘿嘿。”
“哦哦,我忘了,你可沒錢舉辦葬禮啊哈哈哈哈!”他繼續說道。
“夠了聶隴,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顧澤說著便跳起來,衝著聶隴的臉就是一拳。
“嗷!”聶隴疼得大叫一聲,“打,給我狠狠地打,媽的,還敢打老子,不想活了?”聶隴氣急敗壞道。
砰!
打向顧澤的拳頭並沒有落在他身上,而是被一隻手有力地捏住了。
“嗷”聶隴再次疼得叫了出來。
“你……”聶隴咬牙說道,“今晚放學別走,讓我告訴你,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是啊誰慫誰是孫子!”聶隴的小弟跟風說道。
聶隴心中砰砰直跳,他萬萬沒想到,戴鄂的力氣那麽大,要知道他就是因為力氣大才當上的老大。
戴鄂突然問道:“在哪等著?”
聶隴道:“晚上到體育館等死吧!”,心裡想:你不就是力氣大了點麽,跟我狂,今晚我不弄死你!
“怎麽樣,力量才是一切,有了力量才能夠守護身邊的人!”小七說道。
“是啊,還有思念的人。”戴鄂在腦中想到。
“抱歉,是我魯莽了,這下可怎麽辦啊!”顧澤苦著一張臉說道。
“小場面,你不用來,我自己去就行。”戴鄂咬咬牙說道。
自從昨天的事之後,他就憋了一肚子邪火,煩躁得很,正好有了個機會讓他發泄火他那麽能錯過呢?
……
吱呀!
戴鄂推開了學校體育館的門,然後低著頭,默默地站在門口,任由大門在他身後關上。
“對面的最高戰力也只有12,雖然人多,但是面對你這個戰力31的人,的確不夠看。”小七說道。
“那麽,咱們開始吧!”聶隴一臉猙獰地說道。
對面約莫二十來個人一起衝了上來,戴鄂抬起腿向打頭陣的兩個人一腳踹去。
兩聲悶響,這兩個人全倒飛了出去,其他人看的是目瞪口呆。
戴鄂在人堆中拳打腳踢,不一會就把他們全放倒了。
“就這?”戴鄂不屑道。
吱呀!
體育館的門又開了,一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帶著大約二三十個人,手裡都拿著水管,扳手這類武器。
“年輕人,狂妄是需要資本的!”這個中年人厲聲喝道。
這些人拿著武器衝了上來,戴鄂依舊赤手空拳的應付著。
這些成年人戰鬥力可比那些高中生高,最起碼也有13的戰鬥力。
看著戴鄂的狼狽樣,中年男子在旁邊笑著說道:“我說看你怎麽那麽熟悉呢,原來那天那個小美人是你妹妹啊!”
“你知道看著她苦苦求饒的樣子有多爽麽!
“你知道這青澀的小果實有多有人麽,啊哈哈哈哈!”
戴鄂額頭上青筋直冒,紅著眼睛對中年男子說道:“站著,別動。”
說完就一把將面前的人掀開,心中的暴怒不再防禦重物的擊打,見誰打誰,一會的功夫,就鼻青臉腫地站在中年男子面前。
戴鄂一把提起中年男子,怒吼道:“你老大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