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一覺醒來,那兩個原始能量融合完畢,得到了原始蟲靈石,戴鄂又是迫不及待地開始融合進入身體。
“預計融合時間一個小時。”小七道。
“這麽短時間?”戴鄂聽到後吃驚道,“正常的蟲靈石不都是六七個小時那樣麽?”
“那是包含了我二次提純的過程,但這原始能量已經不用過多地提純了,我所要做的只是融入身體。”小七解釋道。
他一邊散步,一邊想著自己的各個屬性,想到精神力的時候,突然心生疑惑。
“小七,其他屬性我都明白,但是這個精神力除了讓我更能熬夜之外有什麽用啊?”戴鄂問道。
小七道:“精神力也有很大的作用,你召喚出來的眼蟲活動范圍就是精神力決定的,另外還有一些精神力的攻擊,直入人的靈魂,你的殺氣就類似於這個。”
“所以你沒用能讓我直接應用精神力攻擊的方式嘍?”戴鄂道。
“雖然這麽說很丟臉,但我確實沒有。”小七道。
戴鄂站在原地想了想:也許葉家能有什麽精神力攻擊的方式。
他立馬回到了葉家,找到葉剛辦公室,敲了敲門。
“請進。”葉剛渾厚的聲音傳了出來。
因為不太相信葉婉辰的理解能力,所以隻好來找葉剛。
葉剛的辦公室裡只有他和侍者兩人,侍者看到戴鄂後明顯有些吃驚,但也只是一瞬,他就低下頭,退出房間。
“內個,葉叔叔啊。”戴鄂局促地打著招呼。
葉剛笑笑道:“不用那麽緊張,什麽事啊?”
戴鄂撓撓頭道:“我昨天看到了有關精神力攻擊的一些事情,我很感興趣,有沒有什麽地方能讓我深入了解一下的?”
葉剛頓了頓道:“有的,我記著好像有那麽一本書,不過我們這有個鑽研精神力的老師傅,可以讓他指點一下。”
戴鄂驚喜道:“好啊好啊,謝謝葉叔叔!”
葉剛笑了笑,道:“不用那麽客氣,你們剛為我拿下一場大勝利,給我撐了臉面,感謝還來不及呢。”
葉剛說著就起身走向門口,道:“跟我來。”
戴鄂跟在葉剛身後,拐了幾個彎,到了一個小木門前。
“咚咚咚。”葉剛敲響了門。
“誰?”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葉剛道:“早上說好的,忘了麽?”
戴鄂聽得糊裡糊塗,什麽叫早上說好的,自己不是剛剛找到葉剛麽?
戴鄂問向小七道:“還有多長時間融合好?”
小七回答道:“還有十五分鍾。”
戴鄂為了保險起見,心生一計。
“葉叔叔,我肚子有點疼,昨天吃壞了,我想去上趟廁所。”戴鄂捂著肚子道。
葉剛道:“哈哈,好,我等你。”
戴鄂轉身前往廁所消耗時間去了。
“哼,也不差你這一會。”葉剛冷笑道。
“'怎麽樣,葉總?”屋子裡的老人問道。
“這年輕人要是能被精神烙印,我葉家實力就能得到飛升。”葉剛興奮道。
與此同時。
戴鄂在廁所隔間靠著牆,問道:“真的麽?”
“千真萬確!”小七道。
剛剛小七對戴鄂說他在屋子裡檢測到一個721戰鬥力的人,戴鄂這才趕忙逃到廁所。
“不用擔心,你正在融合這原始蟲靈石,實力也在提高,打不過總可以跑吧?”小七道。
“以防萬一,我把這一切先告訴夥伴們,錄製二十分鍾的視頻,到時間自動發送。”戴鄂道。
十分鍾過後,老人對葉剛說道:“那小朋友不會知道了什麽逃跑了吧?”
葉剛皺了皺眉頭,道:“不可能,他應該4發現什麽才對。”
說著就要給戴鄂打去電話。
“葉叔叔,我回來了,讓您久等了,抱歉。”戴鄂一路小跑回來,從遠處喊道。
沒辦法,他一直用眼蟲監視著這片區域,雖然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麽,但還是看到葉剛冷下來的表情。
“大事不妙啊,被人算計了。”小七道。
“沒關系,見招拆招,我只需要再堅持五分鍾就好。”戴鄂道。
是的,距離原始蟲靈石融合完畢還有五分鍾。
“進來吧。”葉剛和藹地笑道。
戴鄂跟著他走進了房間。
房間裡的布局很簡單,正方形的小房間,一張桌子,四把椅子,一個老人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
戴鄂在老人對面坐好。
葉剛道:“就是這孩子想要學你的精神衝擊。”
老人笑道:“這東西可不好學啊,要勤學苦練,你能堅持下來麽?”
小七道:“這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你正在被他提前設好的陣圖削弱,精神力正在緩緩降低。”
“有辦法解決麽?”戴鄂道。
“有的有的,別的不說,計算這方面我可是強項!”小七自豪道。
戴鄂嘴上說道:“我就是個笨孩子,學東西慢,最大的優點就是勤學肯練,放心吧師父。”
小七道:“好意思麽你?”
戴鄂對小七說道:“別挖苦我了,快說說解決辦法!”
小七道:“很簡單,你把椅子向左移約十厘米,再向後移三厘米,這裡是陣圖的漏洞,沒有任何削弱。”
戴鄂估算好了距離,道:“我們開始吧。”說話間悄悄地向那個方向移動。
這個老頭顯然是不知道自己的陣圖有缺陷,哈哈笑道:“看著桌子上的這碗水。”
戴鄂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有一碗澄清的水。
這老師傅對著這個碗瞪大雙眼,過了一會,碗裡的水起了一陣漣漪。
“就是這樣了,你再練練”也能達到這樣的效果。”老頭驕傲地說道。
戴鄂試了試,認真盯著這碗水,想要讓水出現波紋。
“啪!”的一聲脆響,碗炸了,水花四濺。
老頭尷尬地笑道:“這就是你控制力的不足,叫什麽現象來著我忘了,總之你還是要勤學苦練。”
忽然一只有力的大手摁在戴鄂的肩膀上,葉剛道:“是啊,勤學苦練總要有個老師看著,我們可以當你的老師。”
“不必了。”戴鄂道,“你們到底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