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鄂笑得真是一臉淫蕩,忙問向小七:“那現在我的戰力值是多少呢?”
“453。”小七緩緩地說出三個數字。
這三個數字在戴鄂心中炸出了一朵朵蘑菇雲。
“其實實力增長這麽多的原因還在於我把你從澤奕那裡順走的大刀裡的能量核心,也就是驅動這把刀的能量:怒氣,融合進你的體內。”小七說道。
“那些都沒關系,我起飛了啊!”戴鄂喃喃道。
“不是我,是我們!”林嶽大力拍了拍戴鄂的肩膀。
戴鄂回過神來,也拍了拍林嶽道:“加油啊!”
很快的,沒過幾場比賽,就到了林嶽的戰鬥。
與他對陣的人也是一位戰士,他手裡拿著一把大得嚇人的巨大斧頭,和他相比林嶽空著手在氣勢上就顯得佔了下風。
兩個人性格也很不一樣,相比於林嶽的沉穩內斂,對面那個戰士則是霸氣外漏,手中大斧頭閃著紅色的亮光卻和澤奕那狂暴的發亮的紅色不同——
“準備好接受我血腥戰斧的吞噬了麽寶貝?”那個戰士激動地喊道。
林嶽卻像是沒聽到一樣一臉平靜,不論這個戰士怎麽樣喊罵也是古井不波。
那個戰士額頭上青筋直冒,咬牙切齒道:“裝,我讓你裝,你死了就裝不了了!”
也許是因為他的話讓這戰鬥更讓人期待,在他話音結束後,裁判立馬宣布比賽開始。
這個戰士立馬衝了上來,一斧頭砍向林嶽的頭,形勢看上去十分危機,觀眾裡有許多被林嶽沉穩的氣質所吸引的人的心都懸了起來。
但林嶽的團隊成員們卻還是一臉微笑,戴鄂的微笑是因為他知道林嶽不會做無打算的事,且一臉雲淡風輕。而其余人則是知道林嶽那bug般的防禦力。
“當!”一聲金鐵交加的聲音傳來,威勢極大的一擊卻被林嶽用單手擋了下來。
看到這般場景,小七就向戴鄂說道:“你看清了麽?”
“看清了,但是不明白。”戴鄂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
“就在剛剛,你們那個林嶽使用的防禦方式,是在手上凝聚一個小盾牌。”小七說道。
“這個我看到了,但是踏擋住了和這個小盾不成比例的攻擊,怎麽做到的?”戴鄂接著問道。
“舉個形象一些的例子吧,你覺得相同量的鐵,做成鐵架子防禦高還是融成鐵球防禦高?”小七說道。
“當然是融成鐵球……”戴鄂話說了一半就露出了奇怪的表情,“這…這能做到麽?”
“能,不過這需要極佳的預判能力,而且在戰鬥中不能分心,林嶽沉穩的性格用出這種防禦方法倒是絕配。”小七道。
“教練!我也要學!”戴鄂突然說道。
“就你?你就是那種越打越興奮,越打越不要命的那種,哪能在戰鬥中冷靜地判斷?”小七嘲諷道。
“你別管,學了總比不學強,幫我分析一下吧。”戴鄂道,“反正我有你,你多厲害啊!”
“這個其實我會,我們那個時期很盛行這種防禦方式方法你這個兄弟還不是很熟練,應該是自己參悟的,悟性很高啊。”小七讚歎道。
回到戰場上,接下這一招後,林嶽身上冒出了微微的金光,然後渾身金光匯聚於手掌之上,一掌向前拍去,那戰士來不及防禦,倉促之間隻好抬起斧頭格擋。
但林嶽那一掌卻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雖然是一隻手擊打巨大斧頭,
但是卻給人一種…… “一定擋不住!”這是那個戰士心中唯一的想法。
果不其然,林嶽這一掌產生了極大的推力,這位戰士退出了近五米遠。
“他這樣不會很消耗能量麽?”戴鄂問道。
“不不不,這就是說這種防禦的厲害之處了,能夠在抵擋住攻擊後的幾秒內大幅度地增強下一擊的威力,通俗來講就是借用對手的能量。”小七解釋道。
“也就是說,林嶽大哥剛剛沒有消耗自己的能量麽?”戴鄂詫異道。
“約等於,但是這威力絕對比得上林嶽受到的攻擊,林嶽肯定用了自己的能量,只是消耗很少罷了,至少比對手少。”小七繼續解釋道。
“這就是你說他穩重的原因吧。”戴鄂道。
“接著看吧。”小七算是默認道。
林嶽又接下了幾次攻擊,把對手拍離自己的而眼神依舊銳利,似乎對面那位戰士一露出破綻就會猛攻而去。
那個戰士被一次一次地推開也有了不少火氣,在揮出一斧後又抬起他那巨大的斧頭並且立刻以左腳為圓心向後退去, 為了躲避林嶽接下來的一擊。
這個戰士想躲開林嶽一擊後就著力道旋身一擊一舉拿下林嶽。
但事與願違,林嶽冷靜沉穩的性格讓他幾乎不會忽略戰場上的任何一個細節,他沒有打出反擊,而是蓄力在手中化掌為拳,蓄勢待發。
在這個戰士旋轉一半身子後,林嶽就一拳打在這個戰士的腿彎處,頓時這個戰士就向後翻倒而去。
“唔”一聲悶哼從這個戰士口中發出,他幾次嘗試想要站起來卻失敗了,身上的痛覺與精神上的失敗給他帶來了極大的痛苦。
林嶽依然盯著這個戰士,知道裁判宣布勝利,他才默默地走回玻璃房間。
“哦!”林嶽一開門,就淹沒在了眾人的懷抱之中。
“厲害了!全員晉級!”尼奧斯激動地說道,就連葉婉辰都微笑地看著眾人。
林嶽的回應是什麽,他抬起兩根手指在空中搓了搓,戴鄂隨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什麽意思?當然是林嶽想要他們請客吃飯,而戴鄂把這頓飯給包下來了。
“林兄弟屬實厲害,我馬驕上場也肯定是不敵的。”馬驕這時候突然說道。
這個馬驕說完話就一直撓頭,眼神東瞟西望,很不自然。
“行,當然要加上你一起啊!”戴鄂大力拍了拍馬驕的肩膀說道。
“好哥們,我認定你了!”馬驕道,“俺就喜歡真男人的豪情!”
小七突然在戴鄂腦中說道:“這…這是氣勢!”